第52章 告示 抗战之暗行者
“这贴的是啥啊?”
“你问谁呢?”
“我问你呢?”
“我认识它它不认识我!”
但凡人群聚集的地方总是有那么几个閒汉的。
论钱?没钱!
论媳妇孩子?谁家好闺女会嫁给他?媳妇儿都没有,哪来的孩子?
说好好过日子不会,舔著个大脸今天这家蹭点儿,明天那家蹭点儿,要不就做些偷鸡摸狗之事。
至於说大事,大事那是做不来,就比如说摸寡妇门踹绝户坟这种事儿他们就干不来,他们要是有那刚儿还能是閒汉吗?
而现在在一个村口有两个閒汉就正在对大槐树上贴的告示品头论足,既是閒汉叫啥也无所谓了,就以张三李四为代號吧。
那告示是用油墨印刷的,显然印刷並没有多久,闻上去就有一种油墨香。
油墨印刷大体是这样一个程序,用金属质尖笔在蜡纸上写出要写的內容,把蜡纸在准备好的纸上一铺,再用浸了油墨的滚筒在蜡纸是从头推到尾,字跡便留在了纸上。
如果是在印表机已经普遍的后世这种技术基本上是被淘汰了,可是在时下的中国那却是字跡流通相当普遍的方式。
至少,这两个閒汉原来也只是听说过。
“要不回去找大眼镜子过来念念?”张三说道。
大眼镜子,是他们屯子里唯一一个识字的人。
乡下识字的人本就极少,而还能戴上一副看上去就跟井底儿似的近视镜的,那在十里八村里绝对是凤毛麟角!
大眼镜子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那个傢伙的外號。
按正常来讲,张三如此提议,李四肯定是说“好”的。
本来李四也是想这么说的,可是话到嘴边他忽然想起到了一件事情说道:“听说用纸揩屁股可得劲儿了!”
“好象是,我也听说过。”张三一听便道。
乡下人没见识,他们不识得字,又极少出门,纸张见的都少那更就谈不上拉屎揩腚用手纸了,可以確定,就时下的中国,绝大多数的乡下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是没有手纸可用的。
而那去污的工具无外乎树叶、土啦咔(土块)、蒿子杆,种种隨处可取的东西。
张三李四平日里总在一起廝混,当李四提到了这纸的用途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心有灵犀的互相对视了一下,然后就开始环顾四周。
屯子里的正经人这个时候正在忙秋收谁会閒混?所以也只有他们两个注意到这里过了一队警察,警察又在这棵大槐树上贴了张告示。
当张三李四確认警察们已经走的不见踪影了的时候,两个人便不约而同的上前,將那张告示揭了下来。
然后嘛,就是“嘶啦”一声,那张跟小炕桌般大小的告示就被他们两个撕作两半,各自揣入怀中。
两个閒汉又管是张纸上面写的是什么呢。
只要没有人看见,他们管这张官府的告示上写的是什么,那哪怕是皇帝老儿贴的金榜他们也敢揭下来!
他们贼不溜星的往屯子里走,可在內心里却都已经在想像用这玩艺擦屁股的爽感了!
至於说用这样新印刷的纸会蹭一屁股油墨,他们肯定是不懂的。
一个小时后,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已是出现在了一个镇子里,又有一张油墨的告示被贴了出来。
只不过这回可不是贴在村口的大树上,却是贴在了镇子中间一个大户人家的高墙上,而那告示旁除了几十名警察却已经围了许多百姓了。
此时百姓们已是议论纷纷了,由於议论者太多,反而是“嗡嗡”一片,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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