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嫁祸 抗战之暗行者
细狗是马三家偷偷给那个瘦子起的外號。
马三丫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做,满江那都是清楚的。
是那个瘦子骂了马三丫吗?还是在哪个地方得罪了马三丫?
其实都不是,这里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个瘦子在睡著了之后不老实,打呼嚕,咬牙,放屁,说梦话,让他占全了!
而偏偏那个瘦子睡觉的位置跟马三丫也只隔了一个人。
你说就这样的人你出来睡什么大通铺啊?你这不是祸害人呢吗?
儘管马三丫作案的过程满江没有看到,可是以他对马三丫的了解,这事儿就是马三丫乾的!
满江是鬍子里干插千的,马三丫原本就是个惯偷。
让他们两个在大车店大通铺里面住那真是如鱼得水!
这里的伙食那是相当的不错,谁叫都是有钱主儿呢?
老百姓大通铺那头儿,顶天也就是吃个小米乾饭酸菜汤,可他们这头儿只要你捨得花钱,那伙食是绝对不差的!
猪肉燉粉条子、川白肉、乾巴楞子炒肉、血肠血脖和酸菜燉在一起的杀猪菜,你可劲儿造(吃)!
也正因为如此,满江和马三丫都乐不思蜀了,他们已经在这大通铺混了一个多礼拜了,一共也只回胡小虏那头儿一趟,报了个平安无事,仅此而已。
此时在別人看来充满疑问的盗窃案,在他们两个人心里那都明镜儿的,热闹也看完了,满江也躺了下去。
“誒,我说兄弟,晚上我请你嗑瓜子儿啊。”这时候马三丫就说道。
“你要不怕得病,你可以磕一把。”满江回了一句。
马三丫嘿嘿一笑,一副算我没说的表情。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大通铺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先进来的是那个失窃了的鬍子。
此时那傢伙的气儿已经消了,晃著膀子就回到自己的铺位上了,“扑通”往那大炕上一躺,多亏这炕结实,否则的话这大体格子都能把炕给砸塌了!
夹尾巴狗啊!屋子里的人看著那凛冽的风从外面灌进来,几乎在內心里齐齐的骂了一句。
东北话里骂夹尾巴狗那是有特定的情境的,那就是指出入不关门。
要知道东北很冷,关门就可以保温,所以所有东北人无一例外都有著出入门必须隨手关门的习惯。
如果谁做不到这一点,那么他就是夹尾巴狗。
很形象!狗出去了,尾巴却夹在了门上,那门就没关上嘛!
正当靠著门的人跳下了炕,刚要去关门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冤枉了那个壮汉,大车店掌柜的跟著就走了进来,而就在那掌柜的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一看那个人的打扮,马三丫和满江就不由自主的交换了眼色,这傢伙有鬍子的气质!
“这位老弟,你就住在这个铺位上,还有啥需要就想著跟老哥说。”那大掌柜的很客气。
大掌柜的所指的那个部位就是先前瘦子所住的那个,很明显那个瘦子没有跟回来,至於上哪里去了,杀人灭口那是不可能的,八成被大掌柜的礼送出境的。
所谓一条鱼腥了一锅汤。
那大掌柜的虽然在这件事上可以做主,可是他又不是能掐会算会断案的包黑子。
他除了把那个瘦子送出家门,也实在是別无选择,为了防止那个瘦子坏了他的买卖,估计他还得给那个瘦子倒贴点儿钱。
“好嘞,大掌柜的,您去忙!”那人拱手道。
那大掌柜的又客气了两句,这才往外走。
而大掌柜的前脚一走,那人就开始把自己身上穿的羊皮袄往下脱露出里面的小袄来。
虽然那个人是坐在炕上脱的,而马三丫和满江的眼睛却同时亮了,然后两个人就交换了下眼色。
这里的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两个发现这个傢伙的后腰鼓鼓囊囊的別了东西,如果马三丫和满江没有猜错的话,那应当是——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