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被百姓审判了? 亮剑:在战场开外挂,我杀疯了
去之前他是知道猎户於伯一家就住在那牯牛山上。
可他从来没想过,鬼子会这么残暴,拿周围普通百姓泄愤。
现在他心里无比愧疚和悔恨,如果他知道会造成如此惨剧。
哪怕那天他能截获飞机坦克,他也绝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造成这样的结果,如果......”
若红拄著拐棍站起身,冷冷地打断他:“对不起?你以为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去一切吗?
若红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你別以为你今天救了我,我就会原谅你,你可欠我五条人命。
我抓你回来,的確是有事要让你帮忙。
你欠我的,以后就拿鬼子的人头来还吧。”
说完,若红便拄著拐棍朝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又回头看了一眼李逸说道。
“今天太晚了,明天走吧。”
而李逸如同被人抽了魂一般,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脑海中不断地想像著那惨烈的场景。
他知道那真实的场景一定比他想像的还要残忍百倍。
整整一夜李逸都没合眼,就这么呆呆地地坐著。
第二天上午。
十多个人背著枪骑著马风尘僕僕回到了山寨。
山寨里的眾人看到这些人回来后,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了上去。
为首的男子,五十多岁左右,体格强壮,虽一脸风霜,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那外表与他实际年龄极为不符。
此人正是若红的二伯於铁山。
一些孩子看到他以后,立刻围了上来。
他笑著从兜里掏出一把花生分给孩子们,眼中满是慈爱。
摸了摸孩子们的头后,他笑著朝若红的屋子走去。
他刚推门进屋,若红便拄著拐棍迎了上来。
“二伯,您回来了?”
原本於铁山笑容满面的脸色,在看到若红手里的那用树杈做的拐杖时瞬间凝固。
瞬间没了笑容,眉头紧皱十分担忧地问道:“若红,你这是怎么?”
“没什么大事,我看二奶奶的药快吃没了,就想著去镇子上给他抓药。
这走到半路,不小心把脚崴了。”
於铁山嘆了一口气,埋怨地说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隨意下山。
外面现在兵荒马乱的,你一个姑娘家,如果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啊。”
他话音刚落,眼睛余光便瞥见了一旁木桌上的那支狙击枪。
那枪特殊的造型让他深感好奇,他朝著桌子走了过去,端起枪仔细看了起来。
“好枪啊,这枪哪来的?”
“我找到那个八路了,这就是他的枪。”
“找到了?他娘的,他人在哪,我非活颳了他不可。”
“人被我关起来了,我想著今天发他俩走,昨天我在去镇子的路上......”
若红一五一十地把昨天的遭遇详细讲述了一遍。
於铁山得知是李逸救了若红以后,表情瞬间复杂起来,心里也开始有些犹豫了。
可他又想到他亲大哥一家的遭遇,那股怒火再次燃起。
“人决不能放走,要不是他俩,你一家能遭难吗?今天我非活颳了他俩。”
“不行,他俩昨天救了我,是他俩把我送回来的。”
“妇人之仁。”
说完,於铁山快步朝外走去,此时他心里十分慌乱,他不相信会这么巧。
两个八路跑到敌占区救一个女人,还给她亲自送回了家。
心中不由暗嘆,难道八路知道我跟偽军......这两个人是来探路的?
若红因为腿脚不便,快走了两步便摔在了地上。
她忍著疼赶紧起身,想了想走出门后朝著二奶奶的房子走去。
没一会李逸和小黄就被几个汉子压著到了寨子边上一处空地上。
两人被绑在树上,李逸脸色苍白如丟了魂一般。
就连一旁小黄不断地呼唤,他也如同听不见一般。
这时寨子中的所有人都朝这边涌来。
看著绑在树上的两人眾人议论纷纷。
“这於老二要杀这两个八路?”
“这八路专门打鬼子啊,可是好人啊,就这么杀了?”
“那能怎么办?谁敢冒头啊?咱们也都是寄人篱下。”
“哎,他於铁山要杀人,咱们上去劝,没准他也会把咱们赶出去山寨啊。”
眾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小黄听到那些人的议论声,他浑身颤抖著不断小声地呼唤著李逸。
可李逸始终低著头,没有任何反应。
於铁山搀扶著拄著拐棍的若红,缓缓走到人群前。
一旁不远处的年轻男子,见到若红来了以后,赶紧快步上前。
一阵嘘寒问暖,还特意拿了个凳子让若红坐下。
可这一套下来,若红连正眼都没瞧他一眼,可那年轻男子依旧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
於铁山冷冷地扫视眾人,大声说道。
“各位父老乡亲,在前不久我大哥一家惨遭不幸的事情,想必大家都知道了。
而这树上绑著的两个人就是罪魁祸首。
要不因为他俩,我大哥一家也不会遭此横祸。
今天,我要为大哥一家討回公道。
大家说说怎么处理这两个人?”
眾人都互相看了看,並没有人说话,大家都低著头看著自己的鞋面。
於铁山见没人答话,他偷偷的给人群中几人使了个眼色。
人群中有人高喊:“杀了他们,为於老大报仇!”
“对,杀了他们。”
.....
跟著附和的只有一小部分人,大部分百姓低著头不敢说话。
李逸终於缓缓抬起头,一脸愧疚地看向不远处的若红。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百姓们用这种方式审判。
若红还想上前劝解,可刚上前两步就被於铁山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若红无奈的退了回去,看向人群中的一个老嫗。
那老嫗迎上了若红的眼神后,朝著她点了点头。
“这个事是我造成的,跟我兄弟没关係,我求你放过他行不行?”
李逸语气带著哀求看的向於铁山。
与铁山冷哼了一声,朝著他走了过去。
“没想到你还挺讲义气的,但是碍於你们的身份特殊,我只能遗憾地告诉你,不行。”
一旁的小黄咬著牙大声喊道:“逸哥,別求他,俺不怕死。
再说了咱也没做错,打鬼子有错吗?
鬼子杀人,你们不敢找鬼子报仇,就拿俺们哥俩撒气。
最起码那天俺们三个人就杀了二十多个鬼子,还活捉了十多个偽军。
要俺说你们就是孬种,俺就是死,也看不起你们。”
於铁山脸色铁青,上去就狠狠地给了小黄一个大逼兜。
“你俩就是再有本事,今天也得死。”
说完,他转身从一个汉子手里夺过一支步枪,对准了两人。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头髮花白的老嫗拄著根拐杖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