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顶尖武学,修行路上劫难重重! 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原来如此。”
陈正英早在听闻“反噬”二字时,便已明白对方来意,当下淡然一笑:“自然没问题,一切由我安排便是。”
“那便好。”
王师兄頷首,目光不经意扫过陈皓,略一停顿,似有所思,旋即又轻轻摇头:“其余的,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话音未落,他已起身,几步跨出门外,足尖一点,身影如风掠影,转瞬消失不见。
去留如风,毫不拖泥带水。
陈皓怔在原地,回头望向那个坐在石凳上、正慢条斯理剥著葡萄的女子,忽然觉得她像被整个世界轻轻放下的包袱……
陈正英轻咳一声,唤回他的思绪。
“剑心圣女暂且住下,平日里你不许胡闹。”
他神色郑重,“《沧海洗心剑》乃沧海剑派最顶尖的武学,修行路上劫难重重。
这一关若能过去,她將来便是门中权柄最重、武功最高的几人之一;若是过不去……”
说到这儿,他微微嘆息。
陈皓懂了——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他点头:“那我先回房歇著了。”
“去吧。”
陈正英还要费神安排这位贵客的起居。
陈皓一边往屋內走,一边暗自琢磨:这姑娘绝不是蠢,也不是傻,只是长久压抑情绪,如今一旦崩开,便收不住势头。
估计从小就被当作活玉雕般管教,一举一动皆须克制,像古墓里的小龙女那样,不准喜怒形於色。
修那《沧海洗心剑》,结果临了反被心魔反扑,积压多年的情愫翻涌而出,反倒成了个隨性妄为的疯丫头。
他大致理清头绪后,忽又想起一事——她脸上那层纱巾,该不会是什么“见容顏者必娶之”之类的古怪规矩吧?
“那平时还真得小心些,別哪天不小心掀了面纱,弄得双方都难堪……”
念头刚起,脑海中却不由浮现那张足以倾倒眾生的脸庞,还有那一句低柔入骨的呢喃:
“这张脸,我只愿你能看见。”
一时心潮起伏,难以自持。
他甩了甩头:“最近確实有点心浮气躁了。”
“什么叫心浮气躁?”
一道清冷声音突然从身旁响起,陈皓浑身一凛,猛地转身——
只见剑心圣女正站在他身后,一双眸子认真盯著他,仿佛刚才的问题至关重要。
“你什么时候跟过来的?”
“我一直走在你后面啊。”
“那你干嘛跟著我?”
“谁稀罕你!”
她鼻尖微翘,袖袍一拂:“不陪你了。”
说罢竟真的转身离开,脚步轻盈,不留痕跡。
“怪人。”
陈皓愣在原地,半晌说不出话。
这女人果真是个喜怒无常的性子。
只是……
她方才靠近时,竟一丝气息也无,这份敛息功夫,实在深不可测。
一路跟隨他身后,那人竟浑然未觉。
以他如今的修为而言,这几乎是个奇蹟。
即便苏星辰悄然尾隨,恐怕也难逃他的耳目。
这女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更让他觉得古怪的是,沧海剑派办事还真是別具一格……
如此重大的託付之事,竟然只派了一个人来,话一交代完转身就走,乾脆利落得不像话。
而那位圣女更是从容不迫,踏入陌生之地,毫无侷促之意,仿佛本就该如此一般。
“这般自来熟的气度,莫非也是沧海剑派的门风之一?”
陈皓自小修习沧海剑法,却从未踏足过那座传说中的山门。
他对这个宗门的所有印象,都源自父亲陈正英口中那些零星提及。
如今亲眼所见,倒真是有些不同凡响之处。
“只是不知,父亲打算如何安顿这位剑心圣女?”
直到第二天早饭过后,陈皓才明白过来——原来陈正英的安排,就是让她直接住进自己屋里。
那时她已坐在桌旁,面纱早已取下,神情自然,毫无拘谨。
既没有“见容於人便须成婚”的俗套规矩,也没有“窥视者死”的冰冷戒律。
可陈皓很快便发现了一件事:这女人……胃口实在惊人。
一顿早饭,连喝三碗米粥,吞下五个大馒头,咸菜换了三轮还意犹未尽。
他忍不住暗想,莫非她的腹中藏著一方异界空间?
饭毕,轮到练功时辰。
武道修行,贵在持之以恆。
犹如逆流行舟,稍有懈怠便会倒退。
虽有系统加持,所学武功皆可瞬间圆满,这一点无可爭议。
但像沧海剑法、空明掌、云罗散手、渡天心这类功法,陈皓仍坚持亲身锤炼。
可当他开始演练时,却发现那剑心圣女默默坐在一旁,目光紧隨每一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