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重重诡计,杀机四伏! 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好在陈皓应对得当,化险为夷。
第二趟护送金丝玉录,从头到尾步步惊心。
所幸他心智过人,武功卓绝。
但做父亲的听说他中了“媚血情思绕”时,整整三天夜不能寐,愁得鬢角都添了几根白髮。
所幸最终证明,那是他设下的局,反手將敌人引入陷阱。
第三趟送往名剑山庄的墨冰剑,途中山庄竟遭灭门,夜公子布下重重诡计,杀机四伏。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在陈正英看来,那才是最凶险的一次,若换作自己亲歷,未必能全身而退。
可陈皓不仅识破阴谋,还亲手斩下夜公子头颅,力挽狂澜。
虽从未说出口,但在父亲心中,已悄然生出几分敬佩之意。
可偏偏,儿子三次独自走鏢,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
如今第四趟又要启程,前路又会如何?
只愿此行,能平平安安吧。
山河鼎安置妥当,马车却不堪重负。
马匹虽未趴下,但也走得吃力,喘气声粗重。
最后只得换上三马拉的重车,才勉强维持住行程速度。
一切准备就绪,眾人回房歇息一夜,养足精神,备好乾粮清水,静待翌日启程。
次日拂晓!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马车缓缓驶出沧海鏢局大门。
陈皓独骑一马,身姿挺拔;傻妞圣女换了身粗布短打,扮成赶车的小廝,坐在载鼎马车的车辕上——毕竟她身子轻,多少能减些负担。
福伯策马紧隨其侧,其余鏢师则步行跟隨。
临別之际,陈正英站在门前目送,只听福伯高声喊道:“沧海一声鏢车走,半年江湖平安归!”
大旗猎猎迎风展开,一面绣著“沧海鏢局”,一面赫然写著一个斗大的“陈”字!
“出发!”
陈皓扬手一喝,蹄声踏破晨雾,一行人踏上征途。
此时天刚亮不久,已有邻里起身倒水、清夜壶,街面上零星有小贩支起摊子准备营生,路上行人还不多,行走起来颇为顺畅。
一行人很快出了城门,依著既定路线前行。
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便寻了个宽敞处稍作歇息——马要啃点草料,步行的兄弟们也得喘口气、松松筋骨。
陈皓以往独来独往惯了,从不曾这般讲究规矩。
可这次他並未多言,只顺著安排行事,福伯怎么说,他便怎么听。
这位老江湖论武功或许不及自己,但在这走鏢的行当里,见识与经验远胜於他。
江湖上的门道、暗里的忌讳,若没人指点,稍有不慎便是祸事临头。
因此陈皓始终虚心请教,生怕哪里冒失,坏了规矩惹人笑话。
起初福伯还担心这少总鏢头年轻气盛、名声在外,怕他任性妄为连累全队。
如今见他沉得住气、听得进话,心中不禁欣慰:总鏢头膝下有子,后继有人啊。
就这样边走边歇,日头西斜时,终於到了一座小镇。
进城之后並不慌乱,熟门熟路地驱车入店,挑的是老字號客栈。
福伯先进去交涉,不多时掌柜亲自迎出大门,满脸笑意,一边招呼一边帮著把鏢车赶进院中。
鏢师弟兄们各司其职,安顿车辆;福伯则领著陈皓上前见礼。
掌柜一听说眼前这位是沧海鏢局的少主,立刻连连称奇,讚不绝口,直道英雄出少年。
又特意说明,他们这家店与沧海鏢局往来多年,从上一任总鏢头开始便是常客,一切皆可放心。
陈皓含笑应答,言语谦和,待交谈完毕,还亲自將掌柜送到门口才回身。
等掌柜走远,福伯才低声说道:“这人早年漂泊江湖,差点丧命,是你爹救了他性命。
后来在此落地生根,开起这间客栈,信得过。”
陈皓轻轻点头:“人心难测,即便如此,也不能掉以轻心。”
福伯闻言一笑,非但不恼,反而更觉安心。
他明白,这一趟押的是生死財,牵连著几十条命,谨慎些总没错。
陈皓拍了拍手,朗声吩咐:“今晚留几人在鏢车旁值守,前半夜轮班,后半夜我亲自守。
其他人先去吃饭,酒菜可以吃,但管住嘴,记住——三分戒备保平安!”
“是!”眾人齐声应诺。
留下几个弟兄看守,其余人陆续进屋用饭。
掌柜早已备好饭菜,送进了院子。
福伯照例仔细查验一番,確认无异样后,才允许大家动筷。
那边马车上,傻妞圣女静静望著天边落日,眼神空茫。
陈皓端了碗米饭、两个馒头走过去:“吃点东西。”
“哦。”她接过,轻声道,“有点冷了。”
“嗯,太阳一下山,寒气就上来了。”陈皓说著,望了眼远处炊烟,“跑鏢的人白天奔波,晚上得好好歇息。
尤其这个时节,能不住野外就不住。
多少老鏢师一辈子刀口舔血,功夫练得好,年纪一大却浑身毛病,风湿、咳喘样样都来。”
傻妞抬眼看他:“你会这样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