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最硬气的鏢行! 综武:开局送走整个江湖!
“喏!”
眾鏢师齐声应和,迅速將鏢车围拢成环,缓缓推进,口中高喊:“沧海扬名来——!”
这其实是一句黑话。
“轮子盘头”意味著布防结阵,“沧海扬威”则是对外亮明身份,告诉藏在林子里的绿林人物:我们是谁,来自何处。
沧海鏢局这块牌子,在江湖上也算响亮。
有些人一听是沧海的人马,便会自动让道,免得惹上麻烦,结下仇怨。
这般最好——不动刀兵,顺利通行,皆大欢喜。
当然,也有那不买帐的主儿,哪怕听清了名號也不肯退让。
那就先派人上前递拜帖、讲情面;若软话说到尽头仍不让路,那就只能以拳脚论高低了。
这才是走鏢的规矩:以和为贵,却不怯战。
若怕动手,当初就不该吃这碗饭。
陈皓端坐马上,目光如电扫视四周。
走出一段后,心中已有判断,却听见身旁的傻妞圣女低声道:“那边林子里有人藏著。”
“嘘——”他竖起一根手指。
她立刻双手捂嘴,不敢再出声。
陈皓嘴角微扬:“听得出来有多少吗?”
“左边十七个,右边二十多个……前面路上,还有埋伏。”她贴著他耳朵小声说。
陈皓微微頷首,她没听错,事实的確如此。
只是前方那道身影並未躲藏,而是大剌咧地踞坐在山路中央。
眨眼间,那人便已拦在眾人去路之前。
一名满脸横肉、手握开山巨斧的壮汉,正跨坐在一株被砍倒的粗壮大树上,斜眼打量著这支队伍缓缓靠近。
他身旁还站著几条身影,身形沉稳,呼吸绵长,显然都不是寻常之辈。
福伯先前提过,这山道一带常有盗匪出没,能在这一方盘踞立足的,自然有些真本事。
陈皓抬手示意车队止步。
福伯立马抱拳拱手,脸上堆著笑,语气客气:“诸位好汉且慢动手,咱们是——”
话音未落,那莽汉鼻腔里冷哼一声,粗声打断:“囉嗦个屁!要命要钱?二选一!甭管你是什么沧海鏢局、江河鏢行,留下財物,滚蛋走人。
敢说半个『不』字,老子让你躺这儿餵野狗!”
陈皓与福伯对视一个眼神,彼此心知肚明:这是打算撕破脸皮,硬来。
沧海鏢局的名號,在这里不吃香了。
福伯本还想再试几句周旋,最终却嘆了口气,转头看向陈皓:“少总鏢头,您拿主意?”
陈皓略一沉吟,唇角微扬,轻声道:“诸位……”
这两个字刚出口,按方才那汉子的脾气,早该动手了。
可这一次,他竟僵住了。
不只是他,连身后几名同伴也仿佛被无形之力锁住,动弹不得。
陈皓语声虽淡,內力却隨音而出,如山岳倾压,直透耳膜,叫人四肢发麻,难以挣脱。
他一字一顿,清晰吐出八字:“行个方便,交个朋友。”
话音落地,那莽汉猛然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怒吼嘶喊:“操他祖宗!给我杀!!”
陈皓轻轻一嘆,身形未见疾动,身后黑匣倏然开启,一柄素琴冲天而起。
他脚尖轻点马背,左手凌空揽琴入怀,右手五指拂过琴弦,嗡——!
第一声起,那持斧汉子首当其衝,头颅炸裂,冲天飞起。
余下几人尚未扑近,脸色已然骤变!
“是人魔陈皓!!”
“暗器齐发!”
“先毁了他的琴!”
藏於林间的伏兵立刻现身,柳叶刀、铁蒺藜、梭子鏢、流星锤……各式利器铺天盖地而来。
而此刻陈皓尚在半空,指尖再度勾弦——
嗡!!!!
琴音震盪,宛如筑起一道气墙,漫天暗器撞上音波,非但无法前进分毫,反而被反震之力尽数倒卷回去!
林中顿时惨叫连连,血花四溅。
紧接著,陈皓手指再拨,四面八方响起接连不断的爆裂之声,如同闷雷炸响於密林深处。
与此同时,那几个尚存气息的贼寇脚步一滯,面露惊恐。
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觉体內隱隱有异样翻腾,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经脉中悄然蔓延。
直到陈皓轻盈落回马背,才淡淡一笑:“诸位已中我『八音穿心』,十步之內,必亡无疑。
若有遗言,现在说,还来得及。”
“放你娘的狗臭屁!”一人怒吼著扑上前来,可还未冲至半途,整个人忽然自內爆裂,血雾瀰漫,尸骨无存。
剩下三人对视一眼,冷汗直流,本能催动真气抵抗。
可越是运功,灾祸越深。
真气自丹田升起,刚入任脉中极穴,一股诡异劲力骤然爆发,在体內狂窜乱冲。
“糟了!”
“不对劲!”
“上当了,这小子……”
话未说完,三人同时七窍流血,全身血管寸寸崩裂,瞬间毙命,尸体瘫软倒地。
沧海鏢局的鏢师们早听说过少总鏢头精通一门绝世音功,唤作“天龙八音”。
凭此纵横江湖,威名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