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护体罡气 我有故人抱剑去
这一剑来得极快,剑尖始终直指曾元甲咽喉要害。
避无可避,曾元甲只好將盘龙棍叼在口中,双掌合十,一招空手接白刃,夹住朴端齐刺来长剑。
可附著了剑芒的长剑,又岂是那么好接下的,只见曾元甲双掌金属色泽愈发浓重,身躯金色反倒略有消退,竟已是將护体罡气聚集於双掌之上。
“吱……”
剑刃与双掌摩擦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金属刮挠声。
最终长剑被铁掌阻拦,堪堪在咽喉前停下,任凭朴端齐用尽力气,也再前进不了一丝,连剑刃上附著的剑芒也都逐渐黯淡下来。
就在此时,朴端齐抬起左掌猛的朝剑柄后拍去。
曾元甲见状双掌一拧,掰开剑身,隨即掌中剑刃锋芒一闪,破掌而出,却没有碰到曾元甲一丝一毫。
朴端齐一击不中,直刺又变作挥斩,一道赤练如瀑划向曾元甲下盘。
怎料这曾元甲如猿猴般敏捷,一跃跳起,人在半空躲过剑芒的同时,抬手一棍抽向朴端齐。
朴端齐忙抽回长剑抵挡,可盘龙棍分为两截,中间以铁链相连,攻击方向变化莫测,他手中未开刃的练功剑抵在两截短棍中间,第二截短棍变了个角度依旧重重落在他脑袋上,打得他颅內嗡嗡作响。
“阿西巴!”
这下朴端齐是真的怒了,手中练功剑劈头盖脸如疾风暴雨般砸向曾元甲。
曾元甲屏住一口气,將护体罡气散布全身,练功剑带著剑芒打在身上叮叮噹噹一阵敲击声,每击中一次曾元甲身上的金属光泽便黯淡一分,可朴端齐剑上的赤芒也会缩短一截。
二人之间的战斗变成了內力的比拼。
没过多久朴端齐便先耗尽內力,剑上赤芒消散一空,他向后一跃跳开,神色黯然。
对著曾元甲鞠了一躬:“阁下护体神功,在下佩服。”
说罢,右手一扬竟是將剑弃之身后。
曾元甲,见对方弃剑,有意认输,便散去护体罡气,开口说道:“唔客气,雷滴剑法,我也好钟意!”
擂台下,校长焦易突然出声惊呼:“不好,运使护体罡气不能开口说话,一说话气就泄了!”
果然,这朴端齐在耍诈,右手详装將剑往背后丟,实则借著身体遮挡从背后递到左手,从下至上反手一撩,借著曾元甲换气的空隙一剑刺了过去。
剑尖赤芒绽放,竟还留有一丝內力。
此时曾元甲为了开口说话,已经散去护体罡气,仅凭著横练肌肉自然也无法抵挡剑芒,一招不慎竟被刺穿了小腹,鲜血溅了一地。
“哈哈哈……我贏了,哈哈哈!”
朴端齐一击得手,抽回练功剑,得意忘形的在擂台上耀武扬威。
“嗖”一只球鞋从擂台下飞上来,正砸在他脸上,留下好大一个脚印。
“阿西巴,是谁偷袭我!”
徐侠落金鸡独立的站在擂台下,叉腰骂道:“爷爷砸的就是你,暗箭伤人、臭不要脸的鱉孙玩意儿!”
“这是计谋,兵法懂不懂?”点讚哥朴端齐叫囂著。
二人针锋相对之时,澹臺澶渊从看台上一跃而下,落叶般精准的飘落在曾元甲身边,伸手在他腰间飞快的点了几下,伤口处肌肉一阵收缩,立刻止住了创口流血,又捏著他手腕搭了一下脉搏,皱著眉头道:“果然是用金石汤药强行激发的护体罡气,已经伤及肺腑,这可麻烦了。”
曾元甲被人一语道破隱秘,愧不敢言,只是连连咳嗽,脸上蜡黄之色更重。
“你肺腑內伤非一般汤药可医,只有修炼上乘气功方可痊癒。”
“我丐帮並无上乘气功心法,不过我与相国寺苦竹大师私交甚篤,可修书一封推荐你去相国寺习武。”
“只是这等上乘武学必不会轻易传授俗家弟子,你可愿出家为僧?”澹臺澶渊瞧著曾元甲双眼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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