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一年级学员再有两月就要接受考核，很多学员已经失去希望，之前一直收敛的阴谋算计、拉拢诱惑快要轮番在你面前上演，不过他们只是小把戏，学院能够把你保护得很好！”

“但是，降低承载力的白板能赚到紫晶幣，却不能使予赐师水平更高！你总有毕业的时候，缺少相应职业水准，学院不会让人留院任教，也就是说，你毕业就得离开学院！没有予赐师具备的正常能力和人脉，只凭紫晶幣，短时间內你也建立不起足够自保的力量，不可能拥有强大的追隨者！”

“我並不仁慈，只不过在学院工作，至少要做到维护学院荣誉，还有维护我高级予赐师的尊严，收你做弟子，確实是要谋取一些利益，但我严格遵守等价交换原则，这是不是让你產生某种幻觉，认为雷霆位面全是没有恶意的好人？”

“离开学院保护，没有强大自保能力的赚钱能手，哇喔！你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吗？用什么抵挡暗算和掠夺？想想看，有没有再做回奴隶的可能？到时候，你的主人享受你製药成果的同时还不必付出哪怕一枚白金幣，偶尔丟一块没啃乾净的肉骨头过来，你就要跪著谢恩！”

安特少年全身有冷汗浸出，额头上的还匯集在一起，往脸颊下滑落。

“生存法则最要紧的，是必须牢记，世界永远遵循弱肉强食、高等级生物奴役低等级生物的规则，任何怜悯和不切实际的奢望都很可笑！没有足够的实力，你连赚到的紫晶幣都保不住！在这样的世界生存，要想不变成猎物，首先要把自己训练成凶残的猎手！”

“就算你能保住，你將拥有的紫晶幣真的算多吗？帝国十二豪门，从不会有任何一名核心子女进入予赐师学院，他们甚至连一般学徒都懒得投资，因为以大贵族的財富和影响力，可以垄断大多数大予赐师、高级予赐师的產出，不必再让子女在生活职业上耗费时间和精力，寧愿让他们专注於战职，更期望家族多出一个传奇强者！对比起来，在雷霆位面，你现在的成就算得什么？失踪一个你这样的予赐师，会引起多少关注？”

“只凭你降低承载力的白板，连我都可以完成垄断，让中介所和外面的人联繫不上你，你认为对別人很难吗？当你出现在公眾眼中时，就会发现，每一个家族需要的这类白板都不会太多，偶尔几件而已，依赖程度不高，只凭一两次交易，对方凭什么愿和你利益捆绑，成为你的助力？”

“最近我很忙，除了要履行新签的合约，还要应付学院委员会频繁召开的会议，你或许不知道，学院委员会正在討论，明年是否要放开限制，允许特殊奴隶报名！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现在几乎没贵族能拥有阿布林裁决者血脉，多数贵族並没有你曾呆过的阿鲁比家族仁慈，不愿先给予奴隶自由再派来学习！做为你的导师，为减少一些你近期的竞爭对手，会议上坚决反对这个提议是我该做的，最终结果也是这样，但他们从来不缺少方法，只是其它方式没有让奴隶直接进学院简单和收益大而已！”

“黄金龙帝国和娜迦帝国，目前都有人在暗中收购阿布林裁决者血液，每一位收购者都和我们学院委员会的某一位委员有利益关係！只不过我抢先成为你的导师，拥有的主动权更多，还有院长相助，大家才默认，这段时间內，把泰坦帝国能收购的阿布林裁决者血液留给我，他们则去国外寻找！”

“你目前的一点点成功，让大家看到一条新的予赐师捷径，所以都要趁这绝种的异种生物血液没完全耗尽，抢占先机！学院委员会並非每一位成员的嘴巴都很严，还有学院其他导师们，比如七班的皮特，与他们相关联的势力，很多都在秘密寻找適龄的阿布林裁决者血脉拥有者，帝国三家予赐师学院，下届新学员中应该全部都会出现和你一样血脉的学员！而就算消息封锁得再严密，最多再推后一年，黄金龙、娜迦帝国也会出现类似者，到时候，有多少人能和你一样製作这样的白板？降低承载力的白板需求量还有这么大吗？这么高的价格能继续维持吗？要知道，你的战职其实並不適合成为予赐师，在减少白板承载力这一块，只要技能等级提升跟上，后来者赶超你並不困难！要知道，传奇之下没有唯一！”

趁摩西长出气的间隙，居伊把腰深深弯曲下去：“对不起，导师！是我想错了！”

“在所有位面，弱小就是原罪，但愿你真明白自己的错误！我借你的天赋能力为家族谋取某些利益，但並不想毁掉你的未来，毕竟將来很长一段时间內，你这个身后没有势力的弟子和我一定是利益共同体，除了现在，我还可以期待你的未来！”

“你已经在予赐师道路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功，领先其他拥有阿布林裁决者血脉並获得『裁减』技能的新学员一年时间，而后来者还没经过检验，这是我和你的优势，请不要轻易浪费掉！”

安特少年再一次弯腰，极诚恳地態度：“谢谢您，导师，如果我能有光明的未来，绝不会忘记导师的教导和付出！”

安特少年的態度让摩西满意，以他的阅歷，相信再经过这次诚恳的谈话，自己已经获得弟子的完全信任。

那么，后续商业计划也可以告知弟子了。

摩西一边在女魔纹师腰上揉捏，一边开口：“我让凯萨琳给你安排的委託，现阶段每天只有一份！二年级开始，为这些白板委託，你每天耗费的实验次数也不能超过二十次，其它实验必须用来提升自己！”

摩西说得乐观，居伊却不由苦笑，安特人喜欢实话实说：“导师，二十次新材料製作，我不一定能成功得到一份白板！皮特老师说过，第一年的成绩几乎能断定予赐师的终身成就，以我现在结晶成功率上的直觉，二年级时，基本不可能到达百分之四十！”

导师被他逗笑：“百分之四十的结晶成功率，是学院晋级二年级生的条件之一，那是皮特是照顾你自尊心的话，你那糟糕的结晶，已经永远不可能再突破百分之十七，不用太过自信！”

小猫一样的女魔纹师也失笑。

“是吗？”

安特少年挠著头：“那导师的意思是？”

“从予赐师专业角度评价，你的结晶成功率確实很难有成就，但以你在光芒图直觉上取得的成绩，要求不高，最终只是百分之四十附近结晶成功的话，还有其它手段达成！”

摩西在女魔纹师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抬起头再补充一句：“和你类似的学徒就有人用过，贵族式手段！”

头脑简单的安特少年一脸茫然。

知道他不可能明白其中规则，摩西再解释：“学院昂贵的学费，对多数小贵族来说都难以承受，送人来学院，只不过是进行一场豪赌，赌输的自然不会甘心，想要挽回部分或者全部损失！於是，每年都有一些被淘汰的学员被家族放弃，通过各种交易送到需要的人身边，这些失败者自身血脉在水准之上，还学到予赐师的大部分知识，用途很多，就能值些钱。”

“在这些被家族放弃的人里寻找一名接近升学成功，嗯……结晶成功率百分之三十八以上的法系战职者，把他买下来，作为自己的实验助手存在，几年后，你的製药成功率就能上一个台阶，而且製作出的魔药全部归你所有！”

“任何法系战职者，都很容易转职奥秘法师或精神法师，转职损耗不会太大，就算转职导致降级，天赋不那么差的，抓紧一些，大概也很快能够达到五级，这两种战职五级能学会精神力共享，然后，把实验过程进行一定程度的分割，让助手操控结晶成功率部分，而你只负责光芒概率部分！”

决定製药成功率的是第一时间与辅助材料接触时血液內的基线数量，决定魔药品质的关键是微量爆炸发生的地点，精神力共享的情况下，把这两部分分割开，由助手选择基线数量，自己决定血液首先与辅助材料接触的地点，结晶成功率和品质就都有保证！

还有这种手段？

“导师，那不会对真实自信有影响吗？”

“嗯，你学得很快，但影响的部分是你的结晶成功率直觉，你觉得你还需要它吗？”

安特少年顿时心花怒放：“我知道了，谢谢您！”

掌控师那边的学习，只学习血脉消除部分，没想到予赐师学院这边，最终同样只成功一半！

“这也是作为贵族必须掌握的手段之一！”摩西拢拢女魔纹师身体，又悠然道：“当然，如果你弄到手的是只美丽的花猫，还有额外的好处享受，就像我的凯萨琳！哦，听传闻，你喜欢男人……”

“那不是真的，导师！”

“好吧，戏弄你没多少乐趣，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商业计划！”

“商业计划？”

“请相信，这是基於等价交换原则下的，同时维护我高级予赐师的尊严，还有导师和弟子利益一体的捆绑，你並不吃亏，至少还完我的帐单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