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御物,化物,化形,化劲 从唐门开始无限叠加技能词条
“孙师兄。”赵晟看著孙在庭,开口问道,“先前那位鬼手也曾与我说过一些关於炁的运用法门,我正好也有些事情不明想要请教。”
赵晟將那日在山洞中古陀的话简略复述了一遍,主要还是之前错將无相手认为是御物手段被对方嫌弃的事情。
“他言及『化形』为上乘,『御物』为下乘,我当时听著心中便有些疑惑,只是所知有限未能分辨……”
“呵呵,江湖上的门派,就像街边的铺子,卖什么的都说自家的货最好,这很寻常。”
孙在庭听完,脸上露出几分笑意,有些不以为意,“那老东西是个纯粹的化形路子,自然会把自家的本事捧上天,把他看不上眼的踩到泥里去,他的话你听听就是,不必全信。”
“不过除去偏颇之言,其他的他跟你说的大部分倒是確实是事实,既然御物,化物,和化形你已经听闻过,那我先从化劲讲起。”
“这一道与其他三道都不一样,它不求以炁御使外物,也不求將炁放出体外变幻形態,而是走横练的路子,纯粹的锻体之道。”
孙在庭的语气平稳,解释得很有条理,“他们將体內的真炁视作身体的一部分,以炁为引,融入筋骨血肉,再配合各种刚猛的外家功夫將肉身锤炼到极致。
他们的炁发於內,蕴於內,最终作用於外,一拳一脚都带著自身真炁的加持,威力远非寻常武人可比。”
赵晟安静地听著,心中將这些话与自己所学的【浑象拳】和【五宝蕴身法】相互印证。
这两门功法似乎都带著几分“化劲”的影子,注重的是对自身根基的打磨与强化,不过应该还是有区別,並非是真正的化劲。
“至於御物和化形,那老东西应该跟你讲得差不多了,我就不多说了。”
孙在庭话锋一转,“我需要著重跟你说说『化物』,他说化物是御物的前置,这话只说对了一半,之所以我说是四门道而不是三门就是因为化物本身已经衍生出了一道完整的路子。”
“传统的御物之道確实需要先『化物』,练炁士会择一物,或刀剑,或针石,日夜以自身真炁蕴养,经年累月让自身的气机与器物融为一体,达到人器相通的境界,这便是『化物』,待到火候足了才能真正做到以炁驱使,隔空伤敌,这便是『御物』。”
“但化物一道並非只能走向御物,比如我们唐门的暗器手法走的便是化物的路子,但又与传统蕴养之道不同。”
“传统的化物耗时耗力,一生心血往往只繫於一件本命器物之上,器在人在,器毁人亡。”
“而我们唐门,讲究的是一个『用』字。”
孙在庭从袖中抽出那根乌黑的手刺乌梢將其托在掌心,“我们不求与器物建立那种生死相依的联繫,我们只把它当作一个传导与增幅的工具。”
“你看。”
他心念微动,一缕微不可查的真炁从掌心溢出,顺著乌梢的柄部,一路蔓延至尖端。
那根原本毫无光泽的手刺尖端,此刻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锋锐气机。
“通过器物,我们可以將自身的炁延伸出去,改变它的长度、形状,甚至赋予它不同的性质。
反过来,也可以通过器物本身的特质,来增幅我们炁的威力。”
“这种法子相对来说更加速成,也更加灵活,不拘泥於某一件特定的器物,任何一件称手的暗器,到了我们手里都能在最短的时间內做到气隨意走,力由心生。”
“若是论长远来看,自然是比不过经年累月蕴养来的强大,但是唐门讲求的总是效率,这种速成的法子对於刺客来说才更为实际。”
隨后孙在庭又教了赵晟一些东西,让他长了不少的见识,对於九品的修行也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赵晟看著他掌心那根手刺,又想起古陀那神乎其技的【无相手】。
他心中那最后一丝疑惑也消散了。
化形,是以自身为源,凭空造物,变化多端,精微巧妙,但对真炁的消耗与操控要求极高。
御物,是假借外力,人器合一,威力宏大,但过於依赖本命器物,且修行周期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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