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再揍衙內,疯烧蔡府 北宋末年当逆子
逮住管事丫鬟,让她当面吩咐手下之后。
马车不一会儿便备好。
蔡修啊哈哈啊哈哈的癲癲怪笑几声,然后逮住管事丫鬟燕儿走出王家。
高俅之子高衙內可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他就知道蔡六郎可能会去勾栏听曲,一到晚上便远远候在王家附近的店铺,等蔡修一出来,就能凑个巧合。
以昨晚蔡六郎的性子,高衙內只觉得他和他志同道合,以后两个衙內凑一块儿,岂不是能在汴京城中更能横了。
高衙內一见蔡修走出来,好像要坐马车的样子,於是快步迎了上去,满脸堆笑道:“六哥,六哥,真巧啊,可是去矾楼?”
蔡修一见他,神思电转,放开了管事丫鬟,而后冲高衙內桀桀怪笑,大步走了过去。
蔡修那頎长高个的身躯快步走来,给高衙內生出一种令人害怕的压迫感,没来由的后退几步:“六哥,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昨晚不知七七姑娘是六哥最喜的人儿,俺特地带来了一幅米大家的画,来……哎哟妈呀……”
高衙內话还没说完,换来的,却是蔡修冲脸的一拳,直打得高衙內眼冒金星,黑眼一圈。
自己是武官太尉之子,他是文官太师之子。
简直是云泥之別。
高衙內惶恐了,失声道:“六哥,昨夜之事不解气是吧,你打吧,你儘管打吧,只要六哥能解气,儘管往弟弟身上打。”
高衙內身体肥胖,满面油光,年纪也差不多四十来岁,估计都比蔡修大两轮,为求富贵自愿降辈,百般討好认高俅作爹,螟蛉之子是也,现在恬不知耻自称弟弟,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能得这高衙內的名號,定然有他非同一般的能耐。
眼下高衙內这招以退为进,真是有点妙了。
可蔡修是何许人也,他想干嘛?
高衙內可能还不清楚。
只见蔡修直接將高衙內当作人肉沙包,疯了一般对高衙內拳打脚踢,打的时候还啊哈哈啊哈哈的疯癲大笑。
高衙內身边带著的那些强壮有力的护卫和小廝,可是一个也不敢上前阻挠,毕竟高衙內也特地吩咐过,他们之间也形成了某种默契。
蔡六郎君是谁?
蔡京第六子,官家钦定的茂德公主的未来駙马爷,最近这几天因那相见欢的曲子声名鹊起,而且刚刚还收到风,张七七唱出的一首《武陵春》新词,正是蔡六郎君的杰作,受到了各大文人雅士的诸多美言。
其实单单是蔡京之子这名头就有够嚇人了,偏偏还颇有才华,文人最不好得罪,所以高衙內一个个下人噤若寒蝉,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高衙內受苦。
“哎哟,俺滴娘,哎哟,俺滴腰,哎哟,俺滴脸啊,直娘贼嘞,六郎君真往死里打啊?”
高衙內惨嚎连连,被打到吱哇乱叫。
渐渐有百姓围观起来,一致叫好道:“打死他,打死他,直娘贼嘞,他终於遭报应了。”
“哈哈哈,活该,蔡衙內打高衙內。”
“解气啊,六寸郎君好样的,给俺好好乾死他。”
围观百姓纷纷起鬨。
蔡修直打得周围飞沙走石,百姓围观,高衙內在地上抱头,不敢声张。
不多时,蔡修剧喘,高衙內没了动静,也不知是死是活,反正蔡修无所谓。
蔡修这才桀桀怪笑著上了马车,路过一名孩童。
那名孩童迎面对上了蔡修,他顿时心惊胆颤地抱住娘亲的大腿,嚇得哇哇大哭道:“娘,那就是夜叉吗?好可怕哇,俺以后再也不夜里闹著出来了。”
等蔡修走后,一名很是神气的大腹便便的衙役率领一大队捕快分开眾人走了过来:“官差办事,閒杂人等退避。”
而后,那名衙役立刻拍了拍高衙內,慌慌张张道:“大官人,打不打紧啊?”
高衙內猪头般的脸艰难抬起,哭声道:“林捕头,俺没想到他真往死里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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