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深闺格物,练武料子 北宋末年当逆子
昨天一眾天子门生跨马游街,该是有多热闹?
蔡修是挺想看看的,毕竟是古代人独有的光景,但看到蔡府守卫森严,不好闯出去,蔡修就罢了。
已经有大半个月了吧,自打被软禁到蔡府,蔡修从未见过他掛名老爹蔡京。
这也好,免得见了膈应。
蔡修倒是听花想容说,张小娘子在琼林宴上唱了《知否知否》,官家最后拊掌了,像是肯定了张小娘子的这首知否知否,但听说最后晕倒了,幸亏有李师师李大家在旁。
蔡修听了不免担忧:“我是不明白,她那天怎么会淋著雨回去?都弄到感冒发烧了。”
花想容道:“张小娘子说,没料到雨会那么大。”
那天,下的那场春雨,还捲起不小的风,淋湿之后的確容易让人感冒。
如此一问,蔡修不由得沉默。
张七七竟然在琼林宴上唱《知否知否》,那该会掀起怎样的风波?
身在重重围墙的太师府中,可能还没感觉到,但身在矾楼中的张七七,估计会遭受到很多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蔡修不由得疑惑了,那丫头难道不知道这首歌曲唱出去的后果?
自家表姑的这首《如梦令》,是她十六岁时的代表作,一经出世,便轰动汴京文坛,才女之名由此奠基,但也仅是在上流的文人雅士圈子里,並不像柳永词那般在青楼之间“经典咏流传”。
特別是他掛名老爹搞了个元祐党籍碑后,像苏軾、司马光这些反对王安石变法的人的作品都差点焚毁。
苏軾的词作未被焚毁,是因为有不少仰慕他诗词佳作的人摘抄藏匿了下来。
司马光的资治通鑑能存活下来,则是因为这本书的印版有上一代皇帝作的序,若是真的烧了,就会被认为是对先皇的否定,故而留存下来。
表姑父亲李格非是“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其仕途亦受到了严重影响。
作为其女儿的表姑,作品的流传度同样受到波及,是和东坡居士一样,作品传唱出去是非常敏感的,特別是在达官贵人聚集的汴京城中。
总而言之,李清照和苏軾这两个大家的词,在北宋末年並没有想像当中的牛批哄哄,他们的才华被后人所惊艷和认可,是在南宋渐渐开始的。
所幸元祐党籍搞出来后,掛名老爹和未来岳父感觉到不好收场,朝野上下舆论压力太大,於是在崇寧四年的九月,借铸成九鼎的时机大赦天下,隨后毁掉所有的元祐党籍碑,含含糊糊地遮掩了过去的罪状。
虽然元祐党籍碑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几年,但现在还是掛名老爹当权,表姑的作品可能会有些政治敏感,可毕竟是亲戚一场,不至於那么难看。
但表姑的词作,一向推崇是极重格律的……
表姑的性子可是连苏軾秦观都懟的……
不知道张七七到底是什么想法,到底是什么用意。
平时看著感觉挺聪明的样子,到底还是叛逆期的小女孩啊。
蔡修不得不感嘆。
但有李师师的庇护,应该会好些吧。
蔡修身穿白大褂样式的衣服,走出了他的格物室,出来透透气。
蔡修在古法制肥皂的一次又一次摸索中,终於是摸到了些许窍门。
古法制肥皂可不简单,就单单熬灰水,不断过滤,使它更加浓缩,就花了蔡修大半天时间,直到鸡蛋浮了起来,蔡修才算停下这等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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