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浅薄谈武,駙马曾夤 北宋末年当逆子
然后中午乾饭睡午觉,接著起来练练毛笔字,写上“蔡,你真蔡,你写的字不是一般的蔡”、“你不要黑哥哥噢”、“京哥哥,小心坤坤枉姓蔡哦”云云。
蔡修自认,他写毛笔字是真的菜。
他有点后悔大学没有好好学习一下书法了。
现在没有手机,看不到下载的视频,蔡修无聊之余便练练书法,希望和初高中兴趣班宣传的一样,可以陶冶一下性情。
但看到自己写的字歪歪扭扭。
算了,蔡修觉得自己这个理科生感觉在文科生满天下的大宋朝活不下去了。
若真去考科举,考官一看自己的字,恐怕第一个揉成纸团扔出去,太特么难看了。
蔡修也自认为如此。
这么丑的字,反而噁心了自己,陶冶出不太愉快的性情。
现在也坐得蛋疼,故而起身走动走动,吃点点心然后喝上一盅碧螺春解解渴。
这时,花想容走来通传:“六郎君,大长帝姬駙马曾夤前来求见。”
蔡修惊疑,隨即道:“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就见一名衣著华贵的年轻人摇著摺扇,一副风流倜儻中夹带“银剑”的样子走了进来:“哈哈哈,蔡准駙马,久仰大名啊久仰大名,在下大长帝姬駙马曾夤是也,蔡准駙马近来还过得好嘛,我带了一坛玉液,一坛琼浆过来,要不要一起来尝尝?”
当今圣上第一个女儿,就是大长帝姬赵玉盘。政和三年,掛名老爹搞事情,让未来岳父仿大周朝的“王姬”称號,將“公主”改为“帝姬”称號。
未来岳父的第一任女婿,曾夤过来,蔡修拱手道:“失敬失敬,有失远迎,不知曾駙马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啊?”
曾夤把两坛酒摆在桌上,笑眯眯道:“哎,蔡准駙马,今天登门,的確乾的是一桩贵事,因为有幸能和蔡准駙马成为一路人嘛。”
蔡修好奇:“怎么知道我们就是一路人了。”
曾夤一合摺扇,笑道:“你看看啊,蔡衙內,俺是宗圣曾参的三十六世孙曾隱之第五子,曾氏龙山衍派始祖曾延世的后裔,故相曾公亮的世孙侄,和你一样,也是勛贵之子,首先这是不是差不多和你一路?”
蔡修笑了,宋朝替公主找駙马,大多都是勛贵之后,他这么一说应该不是吹的,但好像就是准备把自己往什么地方带了。
也不知他想搞什么花样。
挺牛批哄哄的样子,却也点了点头:“一路一路。”
曾夤嗯的一声,用摺扇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昂起脑袋说:“是吧,蔡衙內再看看啊,俺同样是进士,看起来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一表人才,不然,俺怎么能成大长帝姬的駙马,你说这又和你一路不一路?”
蔡修又点头:“一路一路的。”
曾夤趁热打铁,旋即又说道:“我们將来虽然娶得官家女儿,娶得美娇妻,但不能参政,不能溜出汴京,很多东西诸多管束,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啊,不是,是同是天涯沦落人,你说啊蔡衙內,我们是不是一路一路的?”
蔡修点头:“一路一路的。”
曾夤继续:“我们以后是不是应该沆瀣一气,同甘共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蔡修笑道:“曾駙马爷,有什么需要帮忙,有话直说吧。”
曾夤搓了搓手,像个贼一样,笑得贼兮兮道:“蔡衙內,最近曾某准备经商,干一番赚钱的大事业,需要在矾楼里打通打通一下关係,可否借点钱来花花,不多,就十贯,十贯钱而已,算是找点门路。”
蔡修大手一挥:“想容啊!让蔡府的人给曾駙马二十贯钱。”
花想容看了看曾夤,又看了看蔡六郎君,欲言又止了一下,便遵命出去叫僕从拿钱。
曾夤大喜,一通恭维之话,然后拿起那二十贯钱,像中了状元一样春风得意,嘴里哼唱著:“得,得得偿所愿……得,得,得偿所愿……”
就这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