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帝姬学棋,蔡修侃侃 北宋末年当逆子
蔡修回头看去,一名衣著雍容华贵,年纪不过桃李年华的女子,眉宇间含著笑意静静地看了过来。
嘉德帝姬赵玉盘年方双十,容顏承袭天家丽质,面若银盆,肌肤莹润饱满,较之小妹茂德的清绝,更显雍容丰艷。
一双杏眼大而明亮,瞳仁点漆,顾盼间神采奕奕,此刻含笑望著蔡修,可柳眉却是微扬,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凌厉。
通身气度既有长姐的亲和温厚,亦蕴著金枝玉叶不容侵犯的威仪。
素兰扯了扯花想容,一併福身行礼:“大长帝姬万福安康。”
蔡修见状,也含笑拱了拱手。
长帝姬赵玉盘亦是向蔡修福了一礼。
这时,赵福金推开了门,不疾不徐地从里走出,笑逐顏开,神情自然道:“蔡駙马身有风痹,不便作陪,大姐,你是福金婚后第一个前来做客的,福金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最近福金新得一幅字画,且隨福金瞧瞧如何?”
赵玉盘看向赵福金时,眼底里的凌厉尽失,转瞬变成暖融融的疼爱。
但很快,赵玉盘又看向蔡修,狡黠一笑道:“恰好,你长姐我带来了一名年轻有为的医官。”
她说著,侧身让出身后一个提著药箱、面容清癯的年轻男子,“这是太医院新晋的王继先王医官,医术颇得院判称许。駙马既身有风痹之恙,正好让他瞧瞧。”她目光扫过蔡修,又似不经意地掠向侍立在赵福金身后的贴身侍女李素兰。
蔡修一早就注意到这位王继先了,因为自打他进门后,那目光就时不时地落在李素兰身上。
蔡修注意到,李素兰也是微微一讶,但很快眉眼低垂,眼观鼻鼻观心,面色平静而冷淡。
医官王继先行礼作揖,彬彬有礼道:“卑职王继先,见过殿下,见过駙马爷。”
此时赵福金闻言,纤长的睫毛微微一颤,飞快地瞥了蔡修一眼,隨即垂首,声音低柔却带著不易察觉的抗拒:“劳长姐费心。只是駙马这风痹,乃是旧疾,畏寒忌湿,这等阴雨天,实在不宜劳神。不如……”
“誒,”赵玉盘打断她,笑意盈盈地走了过去,握住赵福金的手,语气不容置喙,“既知是旧疾,更需良医调理。王医官,还不快给駙马请脉?”她目光锐利地刺向蔡修,“駙马总不会拂了本宫这番心意吧?”
蔡修耸了耸肩。
赵福金顿觉无奈。
王继先失了失神,但听得赵玉盘一声吩咐,很快回过神来,慌忙上前。
此时赵玉盘又笑笑道:“在雨中把脉,可难为了王医官,不如一併进去吧,等下也一起雅聚一番,敘一敘我们的姐妹情谊,如何?”
赵福金不好说什么。
厅內,蔡修伸出手腕。
王继先指尖搭上脉搏,凝神细诊。
厅內静默,只闻雨声哗哗。
片刻,他收回手,恭敬回稟:“回稟两位帝姬,駙马爷脉象略浮,似有湿邪困表之象,当是阴雨引动旧疾。然则……根基尚稳,並无大碍,只需避风祛湿,静养即可,倒也不必过度忧心。”
蔡修不由暗乐,他本来是没什么风痹的,但看著看著,就被当成真有旧疾了。
赵玉盘对这个结果似乎並不意外,凤目流转道:“既然駙马需静养,太过劳神之事自是不可为。不过……”她话锋一转,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枯坐也是无趣。我们一起玩什么好呢,用以解解雨天的烦闷的雅戏。福金,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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