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七夕之夜,一夜两词(一) 北宋末年当逆子
七夕节夜,华灯初上,汴京沉醉於七夕星河。
街巷间,彩绸结棚如虹,缀满巧手剪裁的各色红纸图案,又或是牛郎织女像。
商铺灯火通明,巧果(酥糖点心)的甜香与新上市瓜果的清气交融。
最惹眼的是街上的几间“磨喝乐”摊——泥塑小偶身著绢衣、佩金戴玉,引得孩童攥著新采的荷叶爭相模仿。
当空月轮初升,家家户户设香案於庭:女子们对月穿针,笑语盈盈,祈求智巧;案上瓜果堆叠,蛛盒待验,希冀早上织得好网,得到织女之“巧”。
天河银练横空,映照著满城仰望的虔诚面孔,烛光摇曳,乞巧声细,织就一幅天上人间共此时的风俗画卷。
看此天河的,还有来到这等时空的新任駙马。
未来岳父在新建的天舟画舫上设宴,邀请各个宗室子弟登舫游汴水,共赏自己治下的繁盛人间。
一封名刺投来,蔡修並未参与。
反而是喜欢低调地融入到市井生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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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常服打扮,带上花想容、杨沂中、呼延通和杨再兴到街道上走走看看。
有这等閒情逸致,缘於李素兰隨她的帝姬殿下赵福金去到大长帝姬赵玉盘处,蔡駙马爷少了李素兰的盯视和留心,便想出去看看汴京城的七夕是怎样。
另一边,茂德帝姬赵福金早已和她的姐姐妹妹们相聚在大长帝姬府內。
新婚之后,是第一次和这些宗室女子聚在一起。
赵福金难免感到局促不安。
今晚有诸多帝姬相聚於此,大姐赵玉盘、二姐赵金奴、四姐赵金罗这些已为命妇的,以及各个待字闺中的小帝姬们。
还有前年已为太子赵桓生有一子太子妃朱璉。
今晚大长帝姬只邀请同辈的年轻宗室女子,凡为命妇的年轻女子,自然是此间地位最高,最有话语权的。
盛宴罢,游走於庭院中。
此时偌大的庭院內高悬琉璃灯,结彩绸为星河;正中设檀木乞巧楼,缀满金丝银线穿就的七孔针,月下粼粼生辉。
白玉案列磨喝乐泥偶,皆饰珠玉锦缎,任年小的帝姬宗姬们挑。
迴廊遍系五色丝絛,穿缀巧果香囊;荷池浮素纱河灯,烛影摇动如碎星坠人间。
已为命妇的宗室女子列座水榭之中,一边品尝官府新推的美酒,一边吃上新鲜瓜果,看著庭院中参与各类乞巧活动的宗室妹妹们,聊起了天。
赵玉盘抿了一口官府新出的酒,笑笑道:“此酒比之前年新出的,差上了许多。来人啊,拿出府內珍藏果酒上来。”
赵金奴微微一笑:“大姐拿出珍藏果酒出来,难得啊,今年怎地有这般雅致请诸多宗室女子,莫非大姐駙马爷才情大发,作了几首好词,供我等欣赏。”
赵玉盘和赵金奴两相颇多私怨。
赵玉盘的駙马曾夤哪有多大才情,他的另类名声更早已盛传於各大名楼之中。
將駙马曾夤拿出来说,多少是想让赵玉盘难堪。
不料赵玉盘大气说道:“我们駙马,都有自知之明,就少提他们罢了。”
赵金奴却忽地笑道:“听闻大姐已是去过五姐儿那里,已是知晓了蔡駙马为人,且说说他为人如何。真的如坊间所说的那般吗?”
坊间对於蔡駙马爷的说法有很多。
赵金奴亦未有点明是何种说法。
想让赵玉盘来说。
赵福金听到二姐提及自家駙马,难免有些紧张。
说起来,蔡駙马爷在坊间的名声並不是很好。
而二姐又是个要强的强势之人,就因大姐揭了她家駙马的短,怨恨到现在。
此外,赵福金知道,二姐对於自己尽受官家宠爱,是多有怨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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