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望著他，眼神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疑惑，“我只是说了实话。”

“但实话，有时候是会伤人的。”

“……所以，是我的问题？”

少女眼神有一丝动摇，但依然有著浓浓的不解，“可別人问我问题，我也全部如实回答了。等价交换，这样不对吗？”

“嗯……社交的本质不是『对错』，而是『让別人舒服』。”，张杰耸耸肩，“不过这是我的世界观，而不是你的，你也不用全信。”

“但你想要弄清这件事件也不难，只要一个人耐心陪你去体会，多尝试几次终究能够明白的。”

白毛少女的眼神微微暗淡了一些，“从小到大，我的同学、朋友……最多一周就不愿意再理我了。我並找不到这样一个人陪我。”

“我倒是可以作为你的『那个人』，但就像你说的，这个世界讲的是等价交换。我花时间、精力帮你解决问题，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

“这就要你自己去想了。”

张杰笑意不减，“等你真想明白『代价』是什么，你的这个困惑，差不多也就能解开了。”

白毛少女微微蹙眉。

她觉得对方明显在“谜语人”，她的直觉却偏偏告诉她——他没有说谎。

“……好吧。”

她轻声说，“那你就帮我弄清楚，为什么从小到大，大家都很討厌我。”

张杰抱起双臂，似笑非笑地望著她，“你要搞清楚，现在是在求我办事。你这语气……是拜託人办事的態度吗？”

“拜託人需要什么態度？”，少女又一次皱起眉头，神情中带著真切的不解。

看著她这副“缺根弦”的模样，张杰下意识想起了前世网络上的一个老梗，忍不住调侃一句：“按我家乡的规矩，一个人拜託另一个人办事的时候，要提起裙摆，露出胖次。”

因为张杰有意的没有指向她，所以她分辨不出真假。

她眉头轻蹙，像在认真衡量两方的重量，最终轻声答道：“那你等我回去换一条裙子。”

看她一脸“慷慨就义”的模样，让张杰直接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我建议你学会两件事。”

他抬手比了个“二”，“第一，要分得清『字面意思』和『真实意图』，明白什么是玩笑话；第二，要懂得拒绝，最起码，也该尝试討价还价。”

“你刚才是在开玩笑？”

少女微微侧头，仍旧一脸认真的样子，“可我並不觉得那好笑。”

“好吧好吧。”

张杰投降般的摊摊手，“你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一般来说，拜託人办事，得说『请』或者『拜託你』，不能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就算你內心不是那个意思也不行。”

“好麻烦。”

少女轻轻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那，我可以拜託你帮我吗？事成之后，我会付出『代价』来报答你。虽然我现在还不確定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嗯，这还像点样子，还知道举一反三了。”

张杰看她表情认真，也不再逗她，只是淡淡一笑：“行吧，你的诚意我收到了，那我就答应你。不过，聊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歪著头，似乎在思考什么，片刻后尝试性地回道：“我拒绝。”

她语气平静，却嘴角微扬，仿佛在用自己方式回应他最后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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