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去势 法脉:黑判官
“拿去看!”
曹永战战兢兢地自地上捡起册子,看了几眼,他的身体又开始颤抖。
“哼~~,看看你都做过多少好事,都被人记下来了!”
曹永小声辩解道:
“我很小心了,这些...这些东西里有些不是我乾的。”
“啪~~”
曹子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
“不是你乾的?
周秀娥十二亩地,应缴粮税十二斗,你看看,你看看,总数二十九斗,二十九斗啊!”
曹永低著头,嘴里嘟囔道:
“二十九斗,也没多少啊!”
曹子安『唰』地一下站起,曹永连滚带爬后退几步,叫道:
“爹,我错了!”
曹子安伸手捂住额头,只觉眼前发黑,良久,才又坐下。
“你看看周秀娥的家庭,那天的事,要不是沈判插手,这一家人都很可能被你逼死。
到时候,你的头被砍下来后,我这个爹还能帮你埋一下。”
曹子安说此话的时候,语气平静,曹永却感觉浑身汗毛倒竖,没等他再次开口求饶,就听曹子安加大声音说话。
“叫仵作过来!”
门外立刻有人回应。
“是!”
曹永心中恐惧,他不知道自己这个爹喊仵作干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非常不妙。
“爹,我错了,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您让我干什么我干什么。”
曹永抱著曹子安的大腿连声哀求。
过不多时,门外守卫稟报。
“大人,仵作带到!”
“让他进来!”
“是!”
『吱呀』一声,专署的门轻轻打开,仵作刘三指佝僂著身体进来。
“仵作刘三指见过大人!”
曹子安『嗯』了一声,伸手一指曹永。
“帮他去势!”
刘三指闻言一怔,疑惑地看了曹永一眼,转头向曹子安確认道:
“您的意思是...去势?”
说著,手里做了个割的动作。
曹子安面色平静,缓缓道:
“既然他管不住自己的裤襠,我帮他一把。”
原本曹永还没听懂刘三指的意思,可听到曹子安的话,整个人瞬间抖了个激灵。
声嘶力竭地叫道:
“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面对曹永的哭闹,曹子安只是摆了摆手。
“带走!”
“是!”
门外立刻冲入两名衙役,抹肩头拢二臂將曹永绑了起来,推著就往外走。
“爹,不要啊,我再也不敢了。”
哭声兀自在专署之中迴荡,室內已是只有曹子安一人。
“哇!”
一口鲜血自曹子安口中喷出。
“十三年,十三年的心血,十三年的心血啊~~”
“曹永~~,你真是...真的是该死啊!!”
......
监室中。
一盏昏黄的油灯掛在墙上。
“嚓嚓~嚓嚓~”
磨刀声缓慢而又稳定。
曹永四肢大展地被绑在一张木架床上,腰被固定著,裤子被褪下,露出乌漆嘛黑的下身。
他的嘴早被堵住了,此时满目惊恐地疯狂摇著头,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呜』声。
“嚓~”
磨刀声戛然而止,曹永挣扎地更加厉害。
刘三指捏著一柄弯曲的小刀慢步走到床架子近前,定定看著曹永,片刻后,展顏一笑,露出满是豁口的一嘴烂牙。
“老汉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去势,可能不太熟练,曹爷多担待。
不过你放心,猪啊、狗啊、驴啊什么的,我还是樵过一些的,应该没什么问题。”
曹永双目睁大,拼命地摇著头,脖子上的青筋好似泥鰍一样。
“別动,別动,看割错了的~~”
刘三指一边说著,一边伸手抓住一团物事,赞道:
“好傢伙!”
说完,右手小刀自曹永身下插了进去,然后扭动手指转了一圈,將一团血糊糊的东西提在手上。
齜著牙冲曹永一笑。
“看,这不是就割下来了嘛!”
曹永抬眼看到刘三指手中之物,眼珠猛地向外一突,好似要从眼窝中跳出来,隨后眼皮一翻,侧头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