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聚义厅(谢谢骆驼辉的月票) 法脉:黑判官
时间向前推一刻钟。
山洞『聚义厅』中。
『一阵风』匪首毕坤高坐大椅之上。
其下有十数个石阶,石阶之两侧摆放著一张张桌案。
二十几名山匪大小头领匯聚一堂。
这里是『聚义厅』,是『一阵风』山匪用来开会及奖惩的地方,此外还有数个小厅是山匪用来聚集狂欢的。
『聚义厅』占地百丈,顶端垂下一根根钟乳石,在周围火把的映射绽下放出五顏六色的光芒。
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火灶,里面堆积著木柴,火焰晃动,燃烧的正旺。
大厅朝后些许,固定著一座行刑台。
行刑台很简陋,就是两侧各自立一根巨木中间搭一根横樑。
一丈五尺长的横樑上垂下七八个带著绳子的铁鉤。
这座行刑台是毕坤专门用来处置犯了错误及不听话的山匪和肉票而建。
横樑垂下的铁鉤上掛著三个人。
这三人並非山匪,而是傍晚劫掠时刚刚投降的四名护卫中的三个。
此时这三名护卫都被铁鉤穿过琵琶骨吊在横樑上。
双手反剪背后,上身的衣服被扒下,一道道血淋淋的伤口横七竖八地向下流著鲜血。
三个人早已奄奄一息,隨著横樑上绳子的转动如死猪一样缓缓旋转。
剩余的一名护卫跪在石阶之下瑟瑟发抖。
毕坤相貌清秀,举止斯文,若单看相貌,任谁也不会想到这斯斯文文的人竟然为了一件法器將全家人都折磨致死。
在他右手处的座椅扶手处,一枚拳头大小,晶莹如玉的骷髏头正不断地开合著牙齿。
“咔咔~咔咔”
一丝丝灰绿色烟气自骷髏头的五官之中逸散。
毕坤右手抚摸著骷髏头光滑的头顶,慢条斯理地问道:
“你是说那程沛儿很受家里重视?”
跪倒在地的护卫头也不敢抬,颤抖著身体道:
“是,是,那程沛儿的家族是黄宿县有名的富户,黄宿县一半的粮行都是他家开的。
其父程景轩生有三子一女,但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女儿。
这一次程沛儿带著其母回花林县探亲失踪,只要传回去消息,其父就算倾家荡產也会把程沛儿赎回去。”
毕坤双目微垂,似乎在想著什么,过了片刻,开口道:
“二弟,你怎么看?”
他口中的二当家名为嬴鸿,半个月前投奔到毕坤手下。
此人同样是一名左道中人,师承『玄冥宗』,数年前其暗中以师门长辈骸骨炼尸被发现后逃离师门。
在逃跑的路上,精心炼製的两具铁尸及上百具木尸、石尸被师门派出追杀的高手剿杀一空,就连其本人也被破碎了道基打下山崖。
好在其命不该绝,山崖之下一座寒潭。
掉入寒潭时他在潭底发现一具在寒潭中依然完好的尸体。
对於修行者来说,一旦道基破碎,基本已是九死一生。
嬴鸿濒死下破釜沉舟,以最后一口心头血將寒潭中的尸体炼为本命尸,从而保住一条性命。
並且还自悬崖之下偶然获得一张单页金章『万象折形谱』的秘术修炼之法。
可惜他道基破碎已无法再进行修行。
逃离生天后,嬴鸿远遁宗门范围,在怀化府附近隱藏起来,一边研究自己身体的异常,一边揣摩『摺纸术』秘术。
为了获取资源,他还网罗了一批山匪为他做事。
半个月前,嬴鸿入城快活时无意间发现城中有『玄冥宗』的门下弟子出现。
嬴鸿怀疑是冲他来的,思索再三,带著手下人马来到牛头山投奔毕坤。
原本毕坤不想收留他,不过在得知其道基破碎却未身死后忽然来了兴趣。
思及其或许对自己重塑道基有所帮助,便將之收下。
同时因其手中培养著一具钢筋铁骨的毛僵,加上还带著一百多名山匪,毕坤便任命其为二当家,地位仅次於自己之下。
因嬴鸿身上惹著干係,加入『一阵风』后从未在人前出现,故此连冲和道人也不知晓。
也正因为如此,冲和道人给沈判三人带来了错误的信息。
此刻嬴鸿正搂著怀中一名女子上下其手,听到毕坤发问,手上不停,口中则懒散地道:
“谷中数百弟兄人吃马嚼不是小数,我等又没有渠道进入县城正常採买。
若是再像之前那般频繁对过路之人动手,传將出去不但无人敢走牛头山,还容易將官府的人招来。
依我看,倒不如用这粮行程家的女儿与那程景轩做个长久的交易。”
毕坤頷首,他也是如此想的。
心有所定之下,毕坤当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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