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库居(谢谢夜宵不抗饿的月票支持) 法脉:黑判官
第二天一早,沈判便回到韩叔家中,將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
二人相处了三个多月,感情越来越好,韩叔自是有些不舍。
不过韩叔知道轻重,只能帮著將沈判需要的东西都装上车。
临走前,沈判留下三十两银子,嘱咐韩叔日常生活不必委屈自己,另外表示不定期会来看望。
送沈判离开时,韩叔將一本册子递给沈判。
“沈小子,这里面有我以前在站班时练习杖刑的心得和一些审讯嫌犯的技巧。
我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你收起来,閒暇的时候可以当故事看看。”
沈判珍重地將册子收入怀中,他知道,这一本册子不但是韩叔的心意,也是他那曾经辉煌过的证明,韩叔显然也想在这世界上留下一些印记。
拜別韩叔后,沈判拉著车来到县衙外,找鄔子真、刘锦装了小半车的书籍回返甲仗库。
这些书籍一半是从『致用学馆』借的,由於调守甲仗库,时间上的衝突令他无法再去学馆学习。
不过他並未退学,依然保持著学生的身份,有这个身份在,他就可以租借学馆中的典籍。
前几天他列了一堆书目,请刘锦在学馆中租借了部分书籍。
另外,他又请鄔子真收集了一些关於土石木铁等匠作类的书籍,既然掛著修缮库房的名义,自然要做一些准备。
鄔子真所修行的『万象折形——天工谱』同样涉及匠作知识。
听沈判提出要求,便將自己托家族收集到的几部外界少有的珍贵匠作书籍誊抄了一份。
牛头山获取的那些兵刃、马匹还没有完全处理乾净,沈判带著先分到的五十两银子回库。
路上,买了一些吃食酒水,等白班之人三三两两离开后,沈判才独自拉著车进入库中。
原本他是可以僱佣大车搬家的,不过因戌时已开始宵禁,为了不给车夫找麻烦,他便自己拉车进去。
经昨夜一顿好酒,沈判与乙班的同僚相熟不少。
见其拉车进来,一眾人等纷纷上手帮忙,听著沈判的指挥將车上诸多物事都搬到丁六號库房之中。
甲仗库的库房共有三十六间,共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六库,每库六间。
丁字六號库在第二进院落的右首最后一间位置。
沈判向周晨打探过,六库之中,唯有丁字六號库现在是空的,其余库房都存放著物资。
选取这间库房,也是因为这是一间空库,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长八米,宽六米,高四米的库房內空荡荡的,青砖铺就的地面积著厚厚的灰尘。
眾人將诸多物事搬进库房后留下沈判自己收拾,各自退了出来。
一名三十几岁,有一个醒目的酒糟鼻库丁走出几步,发酸地道:
“掌班还真是照顾这沈判,库房都能当家住了。”
蔡顺一瘸一拐地在他身后跟著,听到此话,不满地道:
“沈判昨日请你喝的酒都喝到狗肚子里了,阴阳怪调的干嘛?
这库房不允许生活,空荡荡的没有一丝人气,让你去住你去不去?
我听掌班说了,沈判会一些匠作手艺,他住进库房是为了给各库房进行修缮作准备。
你要是羡慕嫉妒,可以啊~~,明天我就和掌班说,让你和沈判住在一起。”
沈判虽才进入甲仗库数日,但他以美酒佳肴开道,乙班眾人都承了好处,自是见不得有人说其坏话。
万一惹恼了沈判,今后眾人再想吃顿好的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听到酒糟鼻阴阳怪气的语气,几名库丁登时捏起了拳头。
酒糟鼻见旁边眾人眼神不善,忙道: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这不是怕沈判在里面冻著,担心他嘛。
算了,走吧,走吧,看看沈判今天带了哪些好酒好菜。”
......
对於沈判来说,白天夜晚区別不大。
拎了几十桶水泼洒在库房之中,他仔细地清理著库房中的污垢。
冬天天气寒冷,地面泼水成冰,但这没有对沈判造成一丝麻烦。
一脚下去,地面轻微震盪,即將凝结的地冰粉碎成雾,无数灰尘裹入冰雾之中,如此一来更是方便清理。
花了两个时辰,沈判才將库房收拾的乾乾净净,就连四周的墙壁及屋顶都细细沾著清水洗刷了十数次。
隨后,沈判將自己的东西整理分类。
没有床,这是他故意的,有了床就想躺,躺下就不想起。
这几日来,他发现自律真的是很难的一件事。
尤其是没有人督促,没有外来的压力,且旁人都在廝混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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