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救命的禁药,张浩宇的疯狂 八零:截胡娇妻,奖励光刻机
他念头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个包装精美、印刷著陌生文字的德文药盒。
【特效退烧药(西联邦產):本品为强效非甾体类退烧镇痛药物,仅限於常规药物无效的危重高热症状。警告:副作用巨大,非专业人士指导下使用,可能导致严重肾功能损伤、消化道出血等后果。】
副作用巨大?
付成的心沉了一下。
但这已经是汪洋大海上唯一的救生筏。
他看著说明书上那些天书般的德文,一个字也看不懂,急得满头是汗。
怎么办?
直接用?万一剂量不对,救命药就成了夺命药。
找人问?整个红星市,谁能懂这个?就算有,自己又怎么解释这盒无批號、无来源的“黑药”?
他的目光在病房里焦急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输液架上那晃晃悠悠的吊瓶。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不需要完全看懂,他只需要知道最关键的信息——用量!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將刚刚加到13点的智力催动到极限。前世在监狱的图书馆里,为了打发时间,他看过无数杂七杂八的书,从歷史到地理,从小说到科普……
有了!
他想起来了,有一本介绍西方常用药物的科普读物上,提到过一些常见的外文医学词汇。
他集中精神,回忆著。
“erwachsene”!他猛地想起了这个词,意思是“成人”!
他迅速在药盒侧面的小字说明上,找到了这个熟悉的单词。
词的后面,跟著一串数字和单位——“1-2 tabletten”。
tabletten,他记得,书上说,是药片的意思。
成人,一次,1到2片。
付成深吸一口气,从药盒里小心翼翼地倒出一片雪白的圆形小药片。
为了保险起见,他只用一片。
他用两把勺子,费力地將坚硬的药片碾成粉末,兑上一点点温水,然后用小勺子,一点一点地撬开母亲乾裂的嘴唇,小心翼翼地餵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自己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紧张地盯著母亲,手心里全是黏腻的汗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半个小时。
母亲的状况没有任何变化,依旧高烧昏迷,脸颊上的潮红甚至更加深了。
难道……没用?还是剂量不够?
付成的心,一点点地沉入谷底,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就在他手足无措,准备再冒险餵下半片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母亲额头上的皮肤,似乎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有效果了!
付成精神大振,赶紧拿来温毛巾,轻轻地为她擦拭。
汗越出越多,从细密的汗珠,变成了黄豆大的汗滴,很快就浸湿了枕巾。
又过了半个小时,他再次拿起体温计,颤抖著夹在母亲的腋下。
五分钟后,他取出体温计,对著灯光。
三十七度五!
降下来了!真的降下来了!
付成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积攒了一夜的压力在这一刻轰然释放,他捂著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不爭气地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小心翼翼地为母亲擦乾身体,换上乾净的病號服。
做完这一切,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清晨,换班的护士来查房,当她习惯性地拿起体温计,看到上面的数字时,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天吶!烧退了!三十六度七!体温正常了!”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整个科室。
主治医生带著几个年轻医生衝进病房,围著生命体徵平稳的周蕙兰检查了一圈又一圈,脸上的表情,像是大白天见了鬼。
“奇蹟,真是医学奇蹟啊!”
“昨天明明都已经……器官有衰竭跡象了,怎么一夜之间就好了?”
“难道是昨晚最后用的那种联合抗生素起作用了?不对啊,起效也没这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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