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入学前先去实验室? 八零:截胡娇妻,奖励光刻机
付成的心臟,猛地一跳。
光刻胶!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他二十点智力的大脑中炸开。这不是什么洗髓丹,也不是什么格斗精通,这是通往一个时代工业心臟的钥匙!哪怕只是一块残片。
他知道,在这个年代,西联邦等国家已经开始在那个被称作“晶片”的微小领域里狂飆突进,而东方大国对此的认知还停留在电晶体收音机的水平。两者之间的差距,是天堑。
而光刻胶,正是跨越天堑所需的最重要的“桥墩”之一。
“以宿主当前世界的科技水平,完全復现该配方极度困难。”
系统的提示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付成却笑了,困难?要是简单,那还叫什么改变命运。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块“残片”的影像烙印在脑海深处,仿佛那不是一串化学分子式,而是一幅神圣的图腾。
“在想什么呢?”
郑伊玲的声音將他从系统的遐思中拉了回来。她眼角还掛著泪痕,脸上却洋溢著从未有过的光彩,像一朵被雨水洗刷后,终於在阳光下舒展开花瓣的小野花。
“在想,我们的状元郎和未来的女大学生,该填哪个学校了。”付成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填报志愿,是比高考本身更现实的问题。
当天下午,马智文的秘书小王又跑了一趟,这次带来的不只是恭贺,还有一份郑重的询问。
“付成同志,马副院长让我问问你,状元郎,想去哪儿?燕京大学和华清大学的招生办老师,明天一早就到红星市,指名要见你。”
这消息像长了腿,不到半小时,全院都知道了。
晚上,付家的小饭桌上,气氛热烈又凝重。
周蕙兰將一盘炒鸡蛋推到付成面前,小心翼翼地问:“成子,你想好了吗?燕大还是华清?那可都是咱们国家最好的大学。”
在她的认知里,状元郎嘛,不是去燕大读物理,就是去华清读建筑,出来都是做大科学家,大工程师。
郑伊玲也满眼期待地看著他,在她心里,付成去哪里都是最厉害的。
付成放下筷子,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答案。
“妈,伊玲,我选华清大学。”
“好啊!华清好!”周蕙兰高兴地一拍手。
“但我不选那些热门的。”付成接著说,“我选精密仪器与机械学系。”
“啥?”周蕙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精密……啥玩意儿系?那是干嘛的?修钟錶的?”
在她看来,这名字听著就不如“物理”、“数学”来得气派。状元郎去学修表?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死。
“妈,不是修钟錶。”付成哭笑不得,“简单说,就是研究怎么把东西造得更小,更精確的学问。小到您看不见。”
“看不见的东西有啥用?”周蕙兰发出了朴素的疑问。
“用处大了。”付成看著郑伊玲,认真地说,“未来的收音机会变得只有巴掌那么大,电视机会像画一样掛在墙上,而这一切,都离不开这门学问。这是工业的根基。”
他不能解释得太清楚,只能用最通俗的比喻。二十点智力让他能轻易地將复杂概念简化,並且听起来极具说服力。
周蕙兰半信半疑,但她一向相信儿子,便不再多问。
“那你呢,伊玲?”付成转向郑伊玲。
郑伊玲紧张地捏著衣角,小声说:“我……我想过了。我就在红星市,上……上海洋大学的財会专业。”
红星海洋大学,一所本地的普通本科院校,在省內都排不上號。从华清到海大,这落差,比家属楼到地面的距离还大。
“为什么?”付成问。
“我……我的分数只够这个。而且,学会计,以后能找个安稳的工作,帮你管钱。”郑伊玲的声音更小了,她有点怕付成会失望。她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在这一刻被无比清晰地放大了。
“再说了,我们都走了,妈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她补充了一句,偷偷看了一眼周蕙兰。
周蕙兰心里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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