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动画工坊的震撼 八零:截胡娇妻,奖励光刻机
回国前的最后一天,东和公司放弃了任何技术交流的偽装。
取而代之的,是热情得有些过分的观光安排。
铃木雄一脸上掛著公式化的笑容。
“付君,各位,为了弥补前几天紧张行程的遗憾,今天特意安排了能体验我们霓虹国文化精髓的特別项目。”
周展聪一脸警惕,心想你们的文化精髓不就是鞠躬、道歉、然后背后捅刀子吗?
吴敏则撇撇嘴:“拉我们去看什么寺庙神社?我对那些木头房子可没兴趣。”
铃木雄一摇了摇手指,笑容里带上了一丝神秘。
“不,吴女士,今天我们去看一些……年轻人更喜欢的东西。”
麵包车穿过市区,停在了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五层小楼前。
楼门口掛著一块牌子,上面画著一个戴翅膀帽子、拿著一坨粉色便便的古怪女孩。
“这是……鸟山製作室?”林秀芹轻声念出牌子上的字。
“没错。”铃木雄一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们霓虹国现在最受欢迎的漫画,《阿拉蕾》的诞生地。”
推开门,一股由墨水、纸张和熬夜產生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
整个空间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杂物间。
画稿、参考书、模型、吃了一半的泡麵碗堆得到处都是,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十几个年轻人正趴在带背光的透写台上,神情专注地奋笔疾书,唯一的背景音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偶尔响起的、用美工刀裁切网点纸的清脆声响。
吴敏看傻了眼:“就这么些小画片儿,听说在你们这儿卖疯了?”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些看起来跟连环画差不多的东西,怎么就能成为一种產业,甚至养活这么多人。
旁边一位看起来像是小组长的人,正对著一张画稿用日语大声咆哮,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稿纸上了。
吴敏好奇地捅了捅林秀芹:“这小鬍子吼什么呢?气这么大。”
林秀芹侧耳听了听,然后压低声音翻译道:“他在骂那个年轻助手,说他画的爆炸烟雾没有力量感,问他是不是想让读者以为是棉花糖爆炸,让他拿出气势,用粗一点的g笔,线条要有顿挫!让他重画!”
被骂的年轻助手满脸通红,连连鞠躬,用日语不停地道歉,赶紧拿起一张新纸。
陈启明扶了扶眼镜,像个发现新大陆的社会学家,低声对付成说:“这是一种流水线作业,而且是非常成熟的流水线。”
他指著不同的区域,细细分析:“你看,那边角落里的几个人,他们只负责画背景,建筑、树木、天空,他们的线条相对写实。中间这一片,是人物组。画完线稿后,就传给旁边的人用专门的墨水描线。你看他们用的笔,有粗有细,是处理不同线条的。最后,由那边的团队进行贴网点纸的处理。”
他的目光落在一位女助手手上。
她正小心翼翼地用美工刀,从一张印满细密黑点的半透明纸上,割下一块不规则的形状,精准地贴在角色的衣服阴影处,再用一个专门的小滚轮来回碾压,让它完美贴合。
“网点纸……”陈启明喃喃道,“用预製好的图案来代替手绘的阴影和材质,极大地提升了效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艺术创作了,这是不折不扣的工业生產。”
许芷若的关注点则完全不同,她拉住林秀芹,指著墙上的一张排期表,眼神发亮。
“秀芹,你帮忙问问,他们这样一本漫画,从画稿到印刷出版,大概需要多少成本?单行本的版税又是怎么计算的?还有,除了书,这些画上的人物,还能通过其他方式赚钱吗?”
林秀芹过去用流利的日语和那位咆哮的小组长交涉了几句,对方虽然很忙,但听到是外国友人,还是耐著性子回答了。
回来时,林秀芹的脸色古怪,混杂著震惊和难以置信。
“许姐,他说……成本的大头是人力和印刷费,但真正赚钱的是版税和授权。”
“那个画主角的鸟山先生,是这部漫画的『神』,他拿的是最大头的版税。上个月光是漫画单行本的版税收入,就超过了三千万円。”
“三……三千万?”许芷若的算盘,在脑子里瞬间打出了火星。
她飞快地换算著匯率,“那可是一万多美金!一个月!靠画这些小人书?”
这彻底顛覆了她对“赚钱”这件事的认知。在她看来,只有钢铁、机器、出口创匯的纺织品才是真正的財富,没想到这些纸片也能创造如此惊人的价值。
“还不止。”林秀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他说现在已经有玩具公司在跟他们谈角色授权了,准备把那个粉色便便和戴翅膀帽子的女孩做成玩具……授权费,是另外一笔天文数字。”
他们正小声议论著,一个角落忽然传来“啊啊啊啊”的惨叫。
一个头髮乱得像鸟窝,戴著厚重黑框眼镜,穿著脏兮兮运动服的男人,正抓著自己的头髮,在地上打滚,嘴里用日语疯狂地喊著什么。
“他又在说什么?”吴敏下意识地问林秀芹。
林秀芹听得一脸茫然,转述道:“他说……『完了!完了!还有十二页分镜没画!编辑半小时后就要来取稿了!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他滚了两圈,又猛地跳起来,扑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一支铅笔,在一张画著几个方框的纸上疯狂地涂画起来。
他的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短短一两分钟,一个个人物和对话框就在纸上初具雏形。
铃木雄一尷尬地咳嗽了一声,用中文介绍道:“这位就是鸟山明先生。”
团队眾人面面相覷。
这就是那个月入三千万,即將靠“卖便便玩具”赚大钱的超级富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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