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和雪心深入交流】 诸天:从娶女版东方不败开始
院內,两道身影倏忽相合又乍然分开。
东方不败甫一现身,便径直向宋清渊出手。
宋清渊青衫猎猎鼓动,惊鸿剑凌空划出三道凛冽银芒,正是惊雷剑诀中的“三叠浪”。
剑风过处隱有风雷之声,庭院老槐枝叶簌簌纷落。
他步踏离宫方位,剑势如长江大河,层层叠浪汹涌不绝。
那袭红衣却在密织剑网中翩若惊鸿。
女子纤足轻点满地落叶,绣鞋竟不染半分尘埃。
眼看剑锋即將及胸,她素手微扬,三枚绣花针破空而出,针尖与剑刃相击,錚然作响如金铁交鸣。
“好剑法!”红衣翻飞间,她轻笑如银铃摇风,“可惜雷声浩大,雨点却小。”
宋清渊剑招陡变,使出“惊蛰”一式。
这一剑迅疾如电,唯见残影留空,剑尖震颤似毒蛇吐信,直取对方眉心命门。
岂料红衣女子身形忽如弱柳迎风,以毫釐之差避过致命一击,玉指轻弹,又一枚银针擦著宋清渊耳畔掠过,削断几缕垂落青丝。
二人身影交错缠斗,在渐浓暮色中化作青红两道流光。
宋清渊剑势愈急,女子身法却愈显从容不迫。
她时而如彩蝶穿花,在剑隙间曼妙起舞,时而若幽魂移形,每一步皆踏在剑招旧力方尽、新力未生之剎那。
三十招过后,宋清渊忽觉腕间一麻。
垂目看去,不知何时竟被繫上一根殷红丝线,另一端正缠在女子莹白指尖。
她轻轻一扯,惊鸿剑几欲脱手。
“罢了。”宋清渊还剑归鞘,额间已现细密汗珠,“东方兄弟武功精进如斯,宋某甘拜下风。”
红衣女子收线轻笑,裙袂飘然若九天玄女。
她缓步走近,夜风中带来一缕清冽冷香。
“宋清渊,”她伸出玉手轻搭他肩头,指尖冰凉如冬雪,“你看我美么?”
宋清渊抬眸望去。
暮色中她容顏绝丽,眉间却比往日平添三分邪气、七分妖媚,那双凤目流转时似有血色隱现。
他沉默片刻,终是頷首:“极美。”
女子闻言嫣然巧笑,纤指抚上他面颊。
这动作亲昵得令人心惊,指尖温度却冷似腊月寒冰。
“那我武功可高?”她凑近低语,吐气如兰。
宋清渊清晰看见她瞳孔中映出的自己:
“放眼江湖,恐已难逢敌手。”
红衣女子忽然后撤三步,广袖翻飞间放声长笑。
这笑声既狂且傲,惊起林间棲鸟,却又蕴著说不尽的寂寥。
她转身望向西沉残阳,一身红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恍若浴火重生的凤凰。
宋清渊静立原处,凝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不过闭关数日,她非但武功突飞猛进,连气质心性都已判若两人。
那部《葵花宝典》,究竟造就了怎样的存在?
这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
残阳如血,將二人身影在青石地上拉得修长。
饭桌之上。
二人对坐饮酒。
察觉东方不败气息有变,宋清渊便稍敛锋芒。
如今的东方不败,令他感到陌生。
“听说你近日与任盈盈母女往来甚密?”东方白忽而发问。
宋清渊默然不语,权作默认。
紧接著,东方白將蓄谋造反的计划娓娓道来,其间细观宋清渊反应,却见他面色平静无波。
言毕,她忽然说道:“绑架她们母女之事,便交由你去办如何?”
宋清渊未发一言,只举杯与她轻轻一碰。
翌日。
东方白再度展开筹谋。
至於具体行事,宋清渊不得而知。
他所需做的,便是掳走任盈盈母女,嫁祸五岳剑派,逼任我行出关与之决战。
宋清渊先寻到任盈盈,她尚在睡梦中,便被直接点穴带走。
至於任盈盈身边护卫,早被东方白安排的人手引开。
將任盈盈点穴藏於后山,宋清渊又去找寻任盈盈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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