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观剑法的刀 假把式练出个真人仙
这话虽然说的有些意义广泛,但张唯自然清楚,是需要自己寻找心中定,尤其在见识过四院內景世界那四尊顶天立地的恐怖黑影后,张唯更明白在內景地没有个定心骨的下场有多惨。
佛门讲“照见五蕴皆空”,道家《黄庭经》也说“內视密眄尽睹真”,核心都是个观字,是向內看。
可顾临渊的路子又不同,他不观白骨,不存神灵,就是死磕自身,把精神全部沉浸在一个寄託物里,硬生生养出他口中一直嚷嚷的剑意。
“难道真得跟他一样,找个兵器天天当老婆盘?”
张唯的目光落在了床边靠著墙的那把苗刀上。
刀身银亮,被自己磨得算是能劈砍了,鸡翅木的刀柄握在手里冰凉微沉。
这是他花了三十多块在拼夕夕上买的兵器,指望著在內景世界能壮壮胆,虽然上次在內景世界探索时,他愣是没拔出来过,但確实给他壮了胆子。
“试试吧,死马当活马医,总比干坐著等死强。顾临渊能用木棍养出剑意,我用真刀,没道理不行。”
对观想不出所以然,又不知从何下手,行坐忘入內景时,颅內的瘤子总是给他带入內景世界。
大概率是自己没有把控好状態。
这需要自己琢磨,外人给不了帮助。
张唯决定实践顾临渊传授的养剑法。
他重新盘膝坐好,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调整呼吸,进入坐忘。
然而,熟悉的酥麻感立刻从颅底肿瘤处泛起,像过电一样迅速扩散,眼前彩斑乱舞,意识不受控制地下沉,下坠……
再睁眼,已然置身於504的臥室內。
“又进来了……”
张唯无奈地嘆了口气。
每次想在外面纯净地坐忘,都会被这瘤子拉进內景世界。
看来想靠常规方法在真正的物我两忘中寻找观,暂时是行不通了。
在內景世界中行內景地他现在还没有头绪。
按张妍的说法,这条路上的人凤毛麟角,尤其是现代网际网路资讯时代,各种杂乱无章的信息让每个人每天接收的信息量远超故人,想要行坐忘比古人难百十倍。
內景世界中,他盘膝坐下,將腰间的长刀解下横放在腿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物传来,在这阴冷的环境里反而让他精神一振。
“养剑法……”
张唯回忆著顾临渊的真传。
核心就一点,找个物件,投入全部心神去看它,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心去感受,去想像,像舔狗一样把精神寄託进去。
他闭上眼,努力放空杂念,將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腿上的刀。
他已入坐忘,行物我两忘已经极为熟练,像这种在万般寧静中升起一缕波澜的状態,张唯还是能轻鬆办到。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极其微弱,近乎幻觉的脉动,从掌心与刀柄接触的地方传来。
嗯?
张唯精神一紧,更加专注。
这种脉动,並不是心跳的颤动,更像是一种极其细微的震颤,一种略带跳动的奇异韵律。
他沉浸心神全方位感应,以一种身心尽皆投入的方式去触碰。
渐渐地,那脉动清晰了一丝。
他仿佛看到了刀身的內部。
並不是真实的金属结构,而是一种意念的映射。
他看到製作这柄苗刀的钢铁在熔炉中翻滚,然后被巨大的锻锤反覆捶打延展,接著在冰冷的淬火液中发出清脆声音。
这些,都是工业化生產的,是流水线上千篇一律的印记。
“这刀是死的,但又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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