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潮生武馆 从民国公子开始命格成圣
“我在少爷!怎么了少爷?”
当他的话音落下,伴隨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小七就推开门跑了进来。
傅温书指了指地上空著的尸箱,“把这东西拖出去烧了,然后让老墨备一桌菜。”
……
潮生武馆。
在四周橘黄色的煤油灯灯光照耀之下,天蓝色的墙壁与地板铺就四周。
宽广阔大的武馆里,此时正有四人神色凝重地盘旋围坐著。
放在往常,在临近夜幕的武馆之中,此时应该是一天里最静謐,最清冷,最舒適的时光。
不过,在今天这个时间里,潮生武馆之中的气氛,却是显得凝重非常。
“说说吧,你们觉得傅家这是什么意思?”
沉寂了半晌之后,四人中最年长,两鬢斑白,有著一头亮银短髮的老者开口了。
“爹,我觉得您可能是多虑了,毕竟这来的又不是沈决明,只是一个陈九罢了,他一个警卫队队长,肯定代表不了傅家,最多最多,充其量也就是代表傅温书个人罢了。”
率先回话的,是身著蓝色短打,一头黑色稀碎短髮的中年男人。
在鯨行空的心里,自家老爷子纯属是被县长傅慎行给剥削怕了,因此才会对傅家人如此敏感,导致听说傅温书让人来要桩功,直接急的心神不寧。
此时,听到自家儿子的话语,鯨霸海嘆息了一声。
“行空,这不是爹多想,基础桩功虽然並不是多么珍贵,但也算得上咱们的立身之基,如今就这么被人家一句话要了过去,实在是让我心神不寧啊。”
“爷爷,你得往好处想,虽然说我也不想就这么把咱们家的桩功给出去,但要是不给,以傅温书那紈絝的名声,就怕后续把他爹傅慎行引过来啊。”
眼看老爷子愁眉苦脸,四人之中的年轻男子也开口劝道。
见大家都开口安慰著鯨霸海,作为鯨行空的大弟子,叶秋柔跟著开口劝慰。
“是啊师爷,学民他话虽然说得直,但话糙理不糙,虽然咱们失去了桩功,但也算换来了一份安寧不是吗?”
听著两个小辈的话语,鯨霸海和鯨行空的眼角都抽了抽。
鯨行空衝著他们挥了挥手,不耐烦地驱赶了一下,“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子別插嘴,秋柔,你带著学民一边玩去!”
“额……好吧……”
等两个孩子都走出武馆房间后,鯨霸海才又嘆了一口气。
“行空,你应该知道我真正所担心的是什么吧?”
鯨行空点了点头,“爹,您是担心傅家要了桩功之后,还会要后续的练法与打法吧。”
其实,虽然在刚才,他们將自家的桩功给了陈九,但也只是將能练到三境的桩功给了出去而已。
对於他们武馆的真正核心,那直通六境先天的完整桩功和配套打法,他们是一个字都没有给出去的。
鯨霸海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人的欲望,就像是高山滚石一样,有时候一件事一旦开了口子,不说能不能闭合,只怕是到了最后,连阻止它扩大都办不到。”
“今天傅家虽然只是要了桩功,但谁又能保证他明天不会来要练法呢?”
鯨行空闻言,沉默了下来。
鯨霸海所说的话,他自然明白,只是明白归明白,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沉默半晌,鯨行空嘆了一口气。
“爹,咱们武馆小门小户的,胳膊肯定是拧不过傅家这条大腿的,要不我打听打听,看傅温书那紈絝子弟好不好男色?乾脆把学民送过去得了。”
听到此话,鯨霸海顿时一瞪眼,好悬没让鯨行空气的闭过气去。
而如此一幕,其实也不光是单单发生在潮生武馆之中,像是汾阳县的蛮石武馆,飞花武馆,霸刀武馆等三家武馆之中,其实都在发生相似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