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生病与离开 四合院傻柱小叔,以理服人
所长办公室,鼻青脸肿的易中海被人反剪著双手,跪在地上情绪激动。因为嘴巴被破布堵著,只能呜呜个不停。见聋老太、李桂芬进来,反抗越发激烈。
聋老太径直端坐主位,看易中海眼神就像路边隨手捻死的蚂蚁。“易中海,你要明白,我老婆子老了,不喜欢杀生……”
李桂芬现在聋老太身后,神情淡漠疏离:“易中海,你我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离婚吧!不要自討苦吃!”
易中海像是打断脊樑的野狗,再没了挣扎的力气。
他知道,自从攛掇眾人抢何家粮食,聋老太母女就已经放弃了他。
何大清和李桂芬之间的眉来眼去;小年夜,聋老太拒绝了他,却让何家人登堂入室。一切的一切,早有预兆!
不多时间,李桂芬搀扶著聋老太身后跟著几名黑衣人,率先走出区公所。易中海盯著一行人消失的背影,眼神阴冷的像条毒蛇,不寒而慄。
何家,何平安在读信。信是白玲写的,小年夜的第二天白玲来过家里,没找到人。以为他在躲她,特意留下了这封信。
信里解释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他,希望临走前见他一面。剩下的就是情情爱爱、海誓山盟,不足为外人道。
雋秀的字跡,乾涸的泪痕,何平安轻笑將信收好。
次日上午,北京火车站口,白玲紧张的东张西望。直到熟悉的身影,穿过人海站在面前。
何平安一手拎著一个硕大的包裹,一手接住飞扑过来的白玲。轻笑出声:
“信写的很好,我都记下了!还有,你我之间的感情,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之所以消失不见,只不过四处搜罗些你在北边可能用的东西。”
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何平安將手里的包裹递过去:
“北边天气冷,这里有几件貂皮大衣,换著穿。这个贴身藏好……穷家富路,缺什么就花钱买。不要捨不得,你家男人有的是钱!”
“呜呜……”
哄好不停抹眼泪的白玲,应下诸多许诺,火车也差不多到了发车的时间。
白玲瞄了眼何平安,指了指二人身后不远处的罗成军,小心翼翼的求情。“平安,罗叔叔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
何平安嘆了口气,无视白玲乞求的目光,摇头拒绝:
“咱们实事求是的讲……这次的事情,罗成军就是独断专行的军阀作风。本质上和那些利用手中权力肆意妄为的国党大员,没什么区別!
我当时参加革命初衷……
就是不想有人仗著权势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罗成军在不告知我的情况下,擅作决定。既是在践踏我的尊严,同时也是在质疑我对革命的忠诚——
他觉得我会因为儿女情长就放弃革命,甚至会为此动用西北的承诺,所以就来了出先斩后奏!
本意虽好,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最终,白玲还是带著遗憾和思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