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4 章 老师与学生的调研 四合院傻柱小叔,以理服人
当然,陪大佬出行天大的荣幸。如果只是一两个星期,自然感动到痛哭流涕。可一连两个月基本吃住全在火车上……
“呼哧!哐当!”的气缸排气、 车轮与铁轨撞击,再偶尔来个“呜呜呜!”的鸣笛。又没有其它的事情分心,对耐心是一个极大的挑战。
手里文件递给何平安,大佬揉了揉太阳穴,语重心长的叮嘱:
“酒色是刮骨钢刀,不要仗著年纪轻就醉心於风月。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何平安放肆的撇撇嘴,没说话。初始上车,大佬带著说教的语气,让他多读书、多看报,读完以后还要匯报观后感。
大佬很厉害,不过再厉害也有触及不到的盲区。比如,空间这种超自然、唯物主义解释不了的东西。
所以,对上何平安个身负学习空间的掛壁。即便千古雄才大略第一人,也要折上几分顏面。
大佬带上火车的所有藏书,何平安早已经全部拜读过。或者说,除去数理化这种吃脑子的天坑。早在很多年前,他就已经把所有的书通通读了一遍。
大佬自然是不信的,各种考教、提问、默诵还有观后感。何平安闭著眼睛,说的头头是道,甚至旁徵博引的论证其观点。
如果大佬考的是一杯水,那何平安的回答就是一个湖泊。显然,他真正的知识储备就是海洋。
然后,大佬的说教就丝滑的转换到道德层面。对每天无所事事、在自己眼巴前躺尸的何平安,选择了视而不见。
“好大的脸面!”何平安接过文件,一目十行,“啪”一声合上文件。“很难想像,一个封疆大吏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嘿!”
大佬嘆了口气,向后靠了靠,扭头看向窗外飞快倒退的田野,语气惆悵。
“当年,他们也是胸怀天下,想要改变国家的热血少年。对待革命是忠诚的、热忱的!”
何平安瞭然点头,
“懂!虽说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但对於老革命、老同志,总要讲些人情世故,不能绝情的一棒子打死!”
大佬转过后,笑声洞察一切。
“胡说!既然露了底,就不要装成愣头青的样子糊弄了事。说说看法……”
一个博览古今的人,自然不可能口无遮拦的衝动。
大佬想起以前何平安的种种,又是一通道德层面的批评。当然,笑著批评的。因为这不是港九那些企业的布局,那是大佬自己发现的。
但何平安的学识,要是他自己不主动显露,谁能想到一个人十几年读了其他人一辈子都读不完的书籍。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另一个层次的忠诚!
何平安板正身体,敲了敲桌子上的文件。
“首长,刚上火车的时候,您推荐我明末清初的歷史。那我也给您推荐一些读物……明初歷史。”
在何平安看来,明初是最有趣的歷史。比之李自成有趣,更比《万历十五年》强出太多。朱元璋、朱標三大案;朱允炆削藩、朱棣靖难!
大佬微微頷首,却又蹙起眉心。“你说的是,淮西勛贵、还是法不责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