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斯这话刚出现时，电话虫依旧保持好奇之色。

“泽法，我和你一样，我的家人同样死在海贼手里。”

但第二句话的出现却让电话虫皱起眉头。

“小鬼，你难道不知道揭人伤疤这种事不礼貌吗？”

“泽法，我们来打个赌吧。”

露出玩味表情的阿贝斯看向电话虫，眼神仿佛能跨过万千海里，和远在伟大航路的泽法对视。

“世界政府会招收白鬍子二世为七武海。”

“哪怕他曾经杀了你的诸多学生，哪怕他有诸多黑料，但这並不妨碍五老星看中他的力量。”

电话虫脸上青筋崩起：“小鬼……”

不等泽法说完话，阿贝斯无礼打断。

“如果我贏了，泽法，你退出海军，加入我这边。”

“我输了，我会退出赏金猎人的世界，加入你的海贼游击队。”

“別开玩笑了，小鬼，老夫可是海军！！”电话虫传来低沉怒吼。

“海军？泽法，你在逗我笑吗？”

阿贝斯丝毫不顾泽法的过往和年龄。

咧开嘴，玩味笑容多了几分戏謔：

“你那副年迈的身体能做什么？”

“你以为你还是几十年前的黑腕大將泽法吗？你以为海军会帮你报仇吗？”

“別傻了泽法。”

收起笑容，阿贝斯昂起头，俯视电话虫。

“別说你了，就算是海军元帅战国，他还不是要听从五老星的命令？”

“来打赌吧，將我们的一切交给命运！”

“我会在不久后进入伟大航路，然后杀掉七武海沙·克洛克达尔！”

“如果在这之后，世界政府没有徵召白鬍子二世为七武海，我放弃一切加入你的海贼游击队。”

“如果他成为七武海，泽法，你要成为我的伙伴。”

电话虫慢慢恢復平静：“老夫为什么要和你打这个赌？你的加入与否不会对老夫產生多少影响。”

“我吃了暗暗果实。”阿贝斯自信回復。

电话虫先是脱口而出一句“那又怎么了”，反应过来后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刚刚说你吃了什么？”

“自然系的暗暗果实，我之所以会杀掉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就是为了实验暗暗果实的力量。”

阿贝斯知晓谈判到了关键时刻，没有过多思考，当即决定梭哈。

“泽法，你那副年迈的身躯什么都做不了！”

“不管是杀光海贼还是终结这个大海贼时代，承认吧，你做不到你计划中描绘的一切！”

“但我不同，我有办法让你恢復年轻，泽法！”

电话虫嘴巴大张，眼神满是惊骇。

“我能狩猎那些旧时代海贼的力量，让你变得更加强大，让你拥有终结这个时代的资格！”

电话虫伸出舌头舔舐嘴唇，许久后才慢慢回道：“小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泽法心动了！

阿贝斯双眼猛地瞪大，其中的野望和疯狂传递到电话虫另外一边。

“我的家人是被海贼杀掉的，泽法，没人比我更了解你！”

“战国不行，卡普不行，你的学生同样不行！”

“只有和你有相同经歷的我才是最了解你的人！”

“我是你的同行者啊！泽法！”

“泽法老师，不要听……”电话虫那边传来艾恩著急的劝阻声。

“够了艾恩。”

泽法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

“他说的没错，老夫老了，没资格终结这个海贼的时代。”

“阿贝斯，老夫会在伟大航路的磁鼓岛等你。”

“你的赌约老夫答应了，但如果你让老夫失望，老夫会亲手杀了你。”

“这是你提出赌约的代价。”

咔恰！

看著掛断的电话虫，阿贝斯一改之前亢奋，双手环抱，面露思索。

“霍金斯，加快海蜗牛的速度，我们先去收集蕾玖弟弟的情报。”

“收到，不过阿贝斯先生，您確定那样做没关係吗？”

临走做事前，霍金斯手指电话虫。

“您答应前海军大將泽法的事情真的能做到吗？”

想起待在睡古镇的吸血鬼果实，阿贝斯长呼口气。

“走一步看一步吧，接下来就看命运是否愿意眷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