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秦白告別 正道仙门,从养尸法成为宗主
如同倒凉水进滚热的油锅,劈里啪啦,他丹田里的灵气和刚刚修炼的魔气,简直势若水火,谁也不服谁,在他的丹田里斗个不停。
“啊啊啊!!”
陈如松痛得是满地打滚,脑袋拨浪鼓似地咣咣撞地,只求速死,那腹部忽涨忽缩,涨时如怀胎数月,缩时恨不得將內臟尽数从口中挤出,十分痛苦,叫喊都发不出一声,生生痛昏了过去。
但灵气和魔气並未就此放过他,硬是给他疼醒。如此反覆昏迷、醒来数次,痛苦才渐渐缓下,脸上的狰狞之態方才褪去。
窗外天色渐暗。
自他练气二层后,往日这般时节,从未感受过寒冷,而今,被汗水浸透的衣衫贴在身上,竟带给他几分冷意。料想是已虚弱至极。
轻轻撩开衣衫,腹部有几道血痕,仍在隱隱作痛。
陈如松不由得嘆了口气,险些將自己玩死。
其实在修炼这魔功之前,他本想过先散去体內天星浩然诀的灵力,可不知怎的,似是被快速破境的诱惑冲昏了头脑,硬生生给忘了。直到那缕魔气撞入丹田,他才惊觉大事不妙,差点把自己玩死。
“好在……”他苦笑一声,“好在提前吩咐了府內,今日闭关谁也不许来。否则这副悽惨模样,怕是要嚇死人。”
旋即,他又是一阵哑然失笑,自己方才若是死了,生出什么天大的问题又有什么关係,也就是陈府哭丧几天罢了。
“以后绝不能这般鲁莽了。”陈如松眼神一凛,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
死里逃生,眼下的局面却让他犯了难,两股力量在丹田对峙,他该运转哪门功法?
按理来说,应当是天星浩然决,而清源养尸法所提炼的魔气毕竟数量不占优,两者相抗,灵气取胜概率更大一些。
腹部阵痛袭来,养尸法眼下是万万不能运行。
说来也怪,这天星浩然决依照师父洛酩渊的说法,就是个鸡肋功法,也就是用来给练气弟子打基础,到了筑基根本没人会去修炼之后的篇章。偏偏借其修炼的灵力却可抗衡由魔门功法修炼的魔气。
难不成五大宗门的功法皆可克制魔气?
管他的!
陈如松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既然魔气不能动,那就动灵力!
“今日便试试,能否將这该死的灵力……彻底散掉!”
他强忍著痛楚,心神沉入丹田,缓缓推动天星浩然诀的炼气篇心法。
“嗯?”
陈如松运转天星浩然决,好似一切如常。
体內灵力在他的催动之下,运转自然灵动,隨著周天运转不断壮大。
陈如松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的修炼速度回来了!
无需再行修炼养尸法!
那层困扰了他数年、坚不可摧的壁垒,不知何时竟已悄然破碎!
他……突破了?!
原本浑浊的灵力此刻变得愈发精纯,隨著周天运转,竟在疯狂地吞噬著四周的天地灵气。
他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莫名其妙地跨入了练气三层!
“这……”陈如松愣住了。
就在陈如松平復气息的瞬间,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谁会此时前来寻我?脚步沉稳,似是故意让我知晓。”陈如松心思电转,想到一人。
嘆了口气,强撑著站起,整理好衣物。
果然便是他自小相识的秦白。
眼见秦白衣袍,陈如松不得不感嘆,人与人的际遇当真是天差地別。离开別院前,他便听闻秦白已然筑基,而今得见果真不同往日,从其身上已能隱隱感到威压。
“如松哥,你……突破到练气三层了?”
秦白目光一扫,原本清冷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惊喜之色。
“小……白……唉,秦前辈怎么有空来此?不知有何事指教?”陈如松微嘆一口气,拱手道。
自小一同长大的伙伴,现下在修炼一途皆已超越於他。
说来也是让人惭愧,拥有两段人生的陈如松,在这古代世界,一向保持著穿越者自带的优越感,周围的人加起来也没他一个人懂得多,同龄的伙伴都得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只可惜如今梦醒了,大家在同一起跑线上,什么法子都不灵了。
人在不得志时,最怕遇见往日好友,尤其在行错路的时候。
秦白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声『前辈』叫得倒利索。”她语气轻快,不容人躲闪,抬步便进了屋,淡青衣袍一掠,带进一股清冷药香,“怎么,见我成了筑基修士,连『小白』都不敢喊了?”
陈如松心中一暖,面上却依旧苦笑著解释:“你如今已是筑基大能,我不过练气三层,规矩还是要守的。”
秦白脚步一顿,回头盯了他两息,眸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心疼,又像是不满。
“规矩?”她轻哼一声,“你从小最不爱守规矩。”
说罢,她不再逗他,目光在屋內扫了一圈,窗欞半掩,地上还有未乾的汗渍,案上摆著几页临摹的纸,字跡凌乱。
“陈伯伯说你回家后,便在房中苦修,饭菜也只让下人送到门口。你……你怎地气息如此虚弱?”
秦白的视线再落回陈如松身上。
他衣襟虽整,额角却仍有汗光,面色发白,唇色也淡。
秦白眉头立刻拧起,伸手便扣住陈如鬆手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