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王熙凤的爹 黛玉:我的先生不对劲!
老仵作听闻上前仔细勘验,他按压死者额头青淤,打开其眼睛与嘴巴一看,眉头一皱,旁边他徒弟在仔细记录尸格。
不多时,老仵作擦了擦手,起身拱手道:“大人,死者死亡確有蹊蹺。”
武松看向死者哥哥,见其面色不正常的发白。
他点点头,“仵作说说看。”
“这深秋时节,不比夏天,尸斑暗紫色,按理说应该死了有两个时辰。”
武松听闻这一句话,眯眼看著跪在地上的死者哥哥,“你刚才说自己是天亮去的王家?”
哥哥惊疑地点点头,这么多人听见他又不敢狡辩。
武松看向王仁,又看向捕头,“去把那王仁家上下僕人女眷通通叫来。”
他说著一步跨入衙门,大喝道:“升堂。”
……
衙门又要升堂的消息不脛而走,上午刚当庭杖毙了一人,这次审的还是王家的案子,不可谓不炸裂。
王家僕人都还没带到,衙门外就让百姓围得水泄不通,他们到底要看看是哪个胆子大的官老爷敢动金陵王。
比僕从到的更早的是一顶朱漆幔纱四人轿子。
落轿后一蓝色锦袍的中老年男人挽帘露出了头。
来人便是王仁的父亲王子胜。
周围小廝推开挡在衙门前面的百姓,护送著王子胜进入公堂。
就在此时,邢捕头领著王仁家的僕从,进了衙门。
师爷在武松耳边耳语:王子胜早年在京城当官,仕途不顺加之自己並不喜欢官场爭斗,才回这金陵继承家业。
“赐座,”武松也不含糊,直接对著手下达命令。
王子胜对著武松拱了拱手,“听闻贾大人今早將我仁儿府上的人,都遣到这衙门,所为何事?”
武松不卑不亢地指著躺在地上那个小妾的尸体,“便是王老爷府上小妾离奇身亡,其兄拿著尸体过来告官,本官怕下人嚼舌根,特遣王兄府上的人过来查证清白。”
王子胜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头戴孝帕的死者哥哥,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缓缓开口道:
“我王家也並非不讲理之人,但王家內妾死亡之事,毕竟是私事,可否让老夫將人拿回去自己审理?”
武松拱手,“王大人,受家属所託,如今已经升堂,传出去恐怕不妥。”
王子胜心中有数,“那贾大人可否给我一个面子,不公开审理此案?”
面向武松的师爷给他挤眼色,毕竟自己是贾大人花钱请的,所谓一荣俱荣,该尽道到的责任自然要提醒,適可而止,別再咄咄相逼了。
武松也知道此事的敏感,若真追究起来,少不得將王家翻个底朝天。
但对於他而言,只要真凶追查到手,倒没必要一定要公开,没有太大的意义不说,反倒凭空得罪死了王家。
他点点头,“死亡案不公开审理,虽然於情於理不合,但考虑到死者的身后名誉,本官同意不公开审理。”
衙役拿著水火棍,將衙门两旁的人隔开,隨后关上了衙门。
虽然关了门,但外面的百姓可没走,抄著手在街上议论纷纷。
王子胜见状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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