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用刑还是用药? 日不落:从1841开始!
梅毒具体起源已经不可考,但大规模扩散开来大概就是在十五世纪末的那不勒斯战爭期间。
具体传播途径则是战爭中肆意乱搞的军队。
故而,在义大利將梅毒称为法国病,因为在义大利人看来,梅毒就是法国佬带来的。
而法国当然不会背这口黑锅,则將梅毒称为那不勒斯病。
意指梅毒起源於义大利的那不勒斯!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甩锅型称谓,如波兰称“日耳曼病”、俄罗斯称“波兰病”等。
陈衍在这里称呼梅毒时,理所当然的选择了法国人常用的称谓。
赚钱嘛,当然要入乡隨俗。
身为一个合格的销售,必须得理解客户,哄好客户,只有这样,才能让客户心甘情愿的掏钱不是?
“什么?”
“真的有药能治那不勒斯病?”
沙利闻言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神情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没错,沙利也是一个梅毒患者。
只是他染病时间不长,现在还是一期,故而症状不太明显。
陈衍上前几步,將自己手中拿著的木盒送到沙利面前的桌子上。
打开木盒!
细细的红绒布上躺著一个一大一小两个瓷瓶,以及一支注射器。
两支瓷瓶中,大的里面装著陈衍自己配的生理盐水,小的里面则是青霉素。
值得一提的是,注射器是陈衍找工匠自製的。
花县距离中国南方的手工业中心佛山镇不远,想找几个手艺精湛的工匠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由於工艺问题,这支注射器的针头要比后世兽医用来给牛马打针的针头还要粗一圈,看起来像刑具更胜於医疗用品。
但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陈衍也只能凑合著来。
“这是什么东西?”
沙利下意识皱眉,看著那注射器粗大的空心针头,他嘴角忍不住抽搐。
“药!”
“但不是口服的,而是要用针头將药物注射进入人体,才能生效。”
“我的祖先称之为抗生素。”
沙利忍不住怀疑道。
“这抗生素真能治那不勒斯病?”
陈衍十分坦然。
“领事阁下不信的话,可以找人来试一试。”
“我敢打包票,结果不会令您失望。”
沙利强忍著激动,给了一旁的侍从一个眼神。
如果这药真的有效,那他岂不是就有救了?!
“领事阁下,我这就去找人来。”
沙利则是招呼陈衍坐下,他亲手为陈衍倒了一杯咖啡。
陈衍道了声谢,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一股略带苦涩的烘焙焦香在舌尖绽放,牛奶和方糖有效中和了咖啡的苦味,还有炼乳做点缀,喝起来虽不如瑞幸家的生椰拿铁那般顺口,但並不难喝。
沙利眼见陈衍神色如常的喝著咖啡,神情还有些享受,越发確定了陈衍肯定是巴黎培养的秘密间谍。
因为他之前接触的中国人,没有一个在喝咖啡的时候能神色如常的。
一看陈衍就经常喝咖啡,他肯定在巴黎住过很长时间。
沙利和陈衍交谈一阵。
不多时,侍从带著一个浑身散发扑鼻恶臭的中年禿顶老白男走进领事馆的会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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