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章 强势 开局无敌仙帝,打造万界第一宗
谁都知道,每一位天绝军队长的实力都深不可测,神皇中期的境界只是最低標准,他们常年在战场上廝杀,实战经验远比同境界的修士丰富,出手狠辣,招招致命。
现在只是对付三个看起来没什么背景的年轻人,竟然一下子派出四位队长,这阵仗,就算是对付一个中等势力的首领,也绰绰有余了。
可转念一想,眾人又觉得理所当然,对於司徒家来说,四位天绝军队长或许根本不算什么。
司徒家底蕴深厚,高手如云,用四位队长来清理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不过是隨手为之,既显了司徒家的威严,又能快速解决麻烦,何乐而不为?
不少人被四位队长身上散发出的强悍气势逼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远远地看著。
四位队长落在地上后,没有立刻动手,只是並肩站在云鹤楼大门外,像四座黑色的铁塔,目光冰冷地盯著楼內,那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冰冷刺骨。
其中一个队长往前迈了一步,厚重的鎧甲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嚓”的脆响。
他的目光落在闻讯赶来的王管事身上,声音冷得像寒冬里的冰碴子,没有丝毫温度:“你们云鹤楼,是想庇护这几个人吗???”
王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比纸还要白几分。
他只是云鹤楼的一个小管事,平日里负责登记客人、安排房间,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面对四位天绝军队长的逼视,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四只猛虎盯上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我……我们……”
就在他左右为难、额头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温和的男人声音,像一股暖流,解了他的围:“这位队长息怒,我云鹤楼並无与司徒家为敌的打算。”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留著长长鬍鬚的男人从云鹤楼里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鬍鬚打理得十分整齐,泛著淡淡的光泽,一看就是精心养护过的。
他身穿一件淡蓝色长衫,长衫的料子是极为罕见的冰蚕丝织成,摸起来细腻光滑,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手里摇著一把画著山水图的纸扇,扇面上的青山绿水栩栩如生,墨跡晕染得恰到好处,扇动时,还带著一股淡淡的墨香,整个人透著一股温文尔雅的书生文气,与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看到这个男人,王管事和刚才的丰腴女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低下头,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里带著明显的敬畏:“掌柜的!”
丰腴女人的声音甚至还有点发颤,显然是鬆了一大口气。
天塌下来,总算有个子高的人顶著了。
这位手持纸扇的男人,正是云鹤楼的掌柜,姓何,在云鹤楼的地位极高,仅次於楼主。
只要云鹤楼主不出面,楼里所有大小事务,无论是迎客、管帐,还是处理纠纷,都由他统领。
有他在,不仅王管事和丰腴女人鬆了口气,连周围躲著的人都悄悄放下了心。
何掌柜向来处事圆滑,或许能化解这场危机。
“何掌柜!!!”
丰腴女人在后面又轻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安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何掌柜抬起手,轻轻摆了摆,示意她不用多言,这事交给自己处理就好。
他缓缓走到四位队长面前,停下脚步,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笑容,轻轻摇了摇纸扇,不急不缓地继续说道:“这三位客人,的確是我云鹤楼亲自迎进来的贵客。而且此事的起因,想必队长也有所耳闻——是司徒公子醉酒后在楼里闹事,惊扰了其他客人,这才起了爭执,说白了就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是中州地界上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为了一场误会大动干戈呢???”
作为云鹤楼的掌柜,他始终记得楼主定下的规矩——凡入云鹤楼者,皆是贵客,需尽己所能庇护。
就算对方是司徒家,也不能让他们隨意在云鹤楼里动自己的客人。
更何况,他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司徒家虽然强势,但也不会真的为了一个紈絝子弟的面子,就跟云鹤楼全面开战。
没错,云鹤楼的整体实力的確比不上司徒家,可云鹤楼能在中州立足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底牌的。
楼里不仅有几位隱世的老供奉,背后还有其他势力的支持。
若是司徒家真的要撕破脸开战,就算最后贏了,也必然是惨胜,损失惨重,元气大伤。
这种两败俱伤、自损本源的事,只要司徒家的人不傻,就绝不会做。
那位天绝军队长却不吃他这一套,脸色依旧冰冷,眼神里的杀意丝毫未减,语气带著浓浓的威胁:“怎么?何掌柜这是想护著他们,要和我司徒家作对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的杀伐之气更重了,压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何掌柜闻言,立刻露出一副受到惊嚇的模样,连忙摆著手,脸上的笑容带著几分討好,语气也放得更低了:“不不不,队长说笑了,可不敢,我们可不敢!”
他轻轻摇著纸扇,试图缓和眼前紧张的气氛,“我们云鹤楼就是做小本生意的,开门迎客,只图个安稳,哪里有胆子和司徒家作对?只是这事儿真的不大,不过是年轻人之间的一点口角之爭,没必要闹到刀兵相见的地步,您说是不是???”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著四位队长的神色,心里清楚,现在不能硬刚,只能软著来。
四位队长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带著犹豫。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杀了叶尘三人,可现在何掌柜出面阻拦,他们若是强行动手,就等於不给云鹤楼面子,万一真的引发两家衝突,他们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时间,四人都没了动作,场面陷入了僵持。
可司徒家毕竟是司徒家,强势的作风是不会改变的。
“何掌柜此言差矣,我司徒家从来不打算和云鹤楼开战,我们只是想针对应该被针对的人。”
这位队长淡淡地说道,不过他话锋忽然一转:“但如果你们非要庇护那三人的话,那么,就別怪我们不给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