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祭司楼的秘密:原来我们在坟墓上睡了一夜 蛇神尾巴尖太烫!娇气包哭着求饶
这一夜,或许是因为有神明的尾巴当恆温棉被,初柠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破败的窗欞洒进来时,初柠迷迷糊糊地动了动鼻子。
好香。 不是那种山林里的草木香,而是一股浓郁的、让人食指大动的食物香气——像是海鲜粥,还混合著刚烤好的起酥麵包的味道。
她睁开眼,有些恍惚。自己不是在苗疆的鬼村里吗?怎么会有这种味道?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那条充当了一整晚被子的蛇尾也不见了,只在床单上留下了一点点微凉的褶皱。
“醒了?” 一道慵懒而磁性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司烬正坐在窗边的一把太师椅上,背对著光。 他显然已经洗漱过了,黑衬衫扣得一丝不苟,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那一头如墨的长髮隨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给他清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居家感。 经过一晚上的“充电”,他的脸色恢復了冷玉般的润泽,那种摇摇欲坠的虚弱感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神明特有的矜贵。
而最让初柠震惊的是—— 原本布满灰尘的红木圆桌上,此刻竟然铺著雪白的餐布。 上面摆满了精致的早餐:还在咕嘟冒泡的极品鲍鱼鸡丝粥、几笼晶莹剔透的虾饺、烤得金黄酥脆的牛角包,甚至还有一盘切好的现杀蜜瓜。
“这……” 初柠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醒:“这是哪来的?”
“青舟去车上拿的。” 司烬放下手里的平板(虽然没网,但他似乎在看存好的资料),走过来,自然地伸手探了探初柠的额头,確认体温正常后,才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这里的湿气重,不吃点热的,你的身体扛不住。” 他把初柠按在桌边坐下,亲自盛了一碗粥,推到她面前,语气里带著一丝命令,又藏著无限的宠溺: “全都吃光。待会儿要下地,我不希望你走两步就晕倒。”
初柠看著这一桌子与周围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早餐,心里暖烘烘的。 “那你呢?你吃了吗?” 她舀了一勺粥,吹了吹。
“我不饿。” 司烬单手支著下巴,金瞳专注地看著她吃东西的样子,嘴角噙著一抹笑: “看著你吃,我就饱了。” (潜台词:你吃饱了,血气才足,我闻著你的味道就舒服。)
初柠脸一红,赶紧塞了一个虾饺堵住嘴。
……
【外间 · 入口的开启】
吃饱喝足,推开房门来到外间。 画风突变。
青舟正蹲在门口,手里虽然也拿著一个虾饺在啃,但表情却一脸的生无可恋——显然,他是那个负责搬运食材还要负责跑腿热饭的苦力。 而阿洛,正跪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块地板上,手里拿著那把弯刀,神情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起得挺早。” 阿洛抬头看了两人一眼。她的目光在初柠红润有光泽的脸蛋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在这个阴气森森的鬼村睡了一晚,这凡人女孩的气色竟然比昨天还好? 看来那位尊上,把她护得滴水不漏。
“既然醒了,那就干活。” 阿洛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干活?干什么活?” 青舟咽下最后一口虾饺,含糊不清地问:“咱们不是要进山追陈巴吗?赶紧下楼开车啊。”
“不用开车。” 阿洛用脚尖点了点她刚才跪著的那块地板,声音清冷: “陈家的老巢,不在山上。” “在地下。”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举起弯刀,在自己的掌心狠狠划了一道口子!
“喂!你干嘛!” 初柠嚇了一惊,下意识想去拦。
“別动,那是『钥匙』。” 司烬拉住初柠,淡淡解释道。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出,阿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將带血的手掌狠狠按在地板上那个看似普通的雕花图案上。 血液顺著纹路流淌,竟然没有乾涸,而是像活了一样迅速渗透进去,发出“滋滋”的声音。
咔嚓——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机括声从脚下传来,仿佛沉睡的巨兽翻了个身。 整座吊脚楼都在微微颤抖,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中,屋子正中央的地板竟然缓缓向两边裂开,露出了一个漆黑幽深、散发著刺骨寒气的方形洞口。 一条长满青苔的石阶,蜿蜒向下,通往不知多深的地底。
呼—— 一股浓烈的、混合著硫磺、潮湿与腐朽味道的风,猛地从洞口吹了出来,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
“臥槽……” 青舟嚇得往后一跳: “合著咱们昨晚是在人家坟头顶上睡了一宿啊?!难怪我觉得背上凉颼颼的!”
“这是『通神道』。” 阿洛脸色有些苍白,她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语气冷淡: “两百年前,这里是陈家用来运送『祭品』进地宫的通道。只有守陵人的血才能开启。” “陈巴带著凤冠,肯定是从另一条路下去了。我们走这里,能抄近道截住他。”
司烬走到洞口边,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那双金瞳在黑暗中微微收缩,仿佛透过了层层黑暗,看到了地底深处的景象。
“呵。” 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难怪……我觉得这下面的味道这么熟悉。”
他转头看向初柠,向她伸出手,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却又让人安心的弧度:
“初柠,跟紧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可能比地狱还要脏一点。” “不过別怕……”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 “那是我的旧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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