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雅丝毫没察觉异样，拉著程哲在李艷萍对面坐下：“萍萍，我们来啦。”

李艷萍热情地招呼两人落座，顺手將菜单推到他们面前。

笑著说：“快看看想吃什么，这家店的招牌糖醋小排、芝士焗虾都超火，我已经先点了几个，你们再补点喜欢的。”

赵雅接过菜单翻了两页，心思却全在工作上，很快又把菜单放下，急切地问：“萍萍，你快跟我说说，到底是什么工作呀？”

“別急呀，先点菜垫垫肚子。”李艷萍笑意盈盈地按下她的手，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程哲。

缓缓开口，“是我现在上班的公司，缺个文员，朝九晚五很简单的工作。”

赵雅听得眼睛都亮了，连忙追问：“真的吗？那我没什么工作经验，能胜任吗？”

她专注地盯著李艷萍，完全没注意到桌下，李艷萍穿著细高跟的脚尖，正悄悄向程哲的小腿，踢了一下。

程哲正端著水杯喝水，突然被踢了一下，身体瞬间僵了半秒.

隨即不动声色地放下水杯，假装夹了口桌上的开胃小菜，神色依旧平静，只是悄悄將腿往旁边挪了挪，避开了对方的触碰。

“放心，有我带著你呢，肯定没问题。”李艷萍拍了拍胸脯保证，桌下的动作却没停，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

赵雅还在认真琢磨，忽然转头看向程哲。

带著撒娇调侃道：“你看，这下你不用再催我找工作了吧？我姐妹靠谱吧？”

程哲正被桌下的小动作弄得心烦，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尷尬地咳了一声：“你能愿意尝试就好，我支持你。”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李艷萍，带著几分警示。

赵雅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只当他是不好意思，笑著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李艷萍將这一幕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隨即又换上娇媚的神情，看向程哲：“程哲，你可真有福气，雅雅这么黏你，不像我。”

“每天一个人，连个陪我吃饭的人都没有。”说话时，她的眼神直白又曖昧，桌下更是大胆，直接用脚背蹭了蹭程哲的小腿。

这次程哲没再避让，只是沉默著没接话。

赵雅这时候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李艷萍看程哲的眼神太过灼热，语气也带著说不出的亲昵。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下意识地往程哲身边靠了靠，伸手紧紧挽住他的胳膊。

语气带著刻意的示威：“那是，程哲最疼我了，才不会让我孤单呢。”

她说著，抬眼看向李艷萍，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不开心。

李艷萍见赵雅神色不悦，隨即露出一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语气软了下来：“雅雅，你別多想呀，我就是太羡慕你了。”

她摊了摊手，脸上带著几分自嘲：“看著你和程哲这么好，我一个单身的人，说话没个分寸，可不是有別的意思。”

赵雅看著她诚恳的模样，再想想两人多年的情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些。

之后的饭局中，李艷萍时不时拿起手机，发出几条消息。

她的动作不算隱蔽，却也没特意避著赵雅，只是每次发完，都会抬眼瞟一下程哲。

程哲的手机就放在桌角，时不时震动一下。

起初他没在意，可接连震了两次后，他悄悄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来自李艷萍，第一条是：“今天我穿这条裙子，是不是比赵雅好看？”

第二条则是：“我爸妈今晚有应酬，很晚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