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婷听到他的声音，再也忍不住，肩膀微微颤抖，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著说道：“我今天面试完，老板就让我直接试岗了...等到下班的时候，他说有客户在，让我一起去陪吃饭。”

“我想著是第一天上班，不想给老板留个不好的印象，就跟著去了。”

“饭桌上那些人，一个劲地灌我酒，，实在没办法才勉强喝了一点，可他们人多，我根本架不住。”

她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就赶紧离席想回家，结果老板跟了出来。”

“说我都这么大年纪了，也就还有点姿色，除了干这种应酬陪酒的活，还能做什么...”

说到这里，张翠婷的哭声愈发响亮：“他还让我回去接著喝，不回去就让我滚蛋。”

“我实在受不了，就强忍著噁心，打了辆车回来了。”

说完，她便將脸埋在双臂间，趴在沙发边缘，哭得浑身发抖。

程哲听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沉默片刻，上前弯腰，一把將张翠婷横抱了起来。

径直將她放到了沙发上，声音低沉而温和：“坐地上会著凉的。”

张翠婷此刻脑子昏昏沉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

身体的本能让她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不经意间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程哲本想將她放稳在沙发上后便鬆开手，给她留些平復情绪的空间。

可张翠婷的手臂像两道紧绷的绳索，死死地圈著他，半点不肯放鬆。

他微微一怔，隨即缓缓抬头，试图开口安抚。

可这一抬头，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极致，鼻尖对著鼻尖，呼吸交织，不过一指之隔。

程哲看著张翠婷的眼睛，等著她开口。

她看著程哲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哑著嗓子，开口问道：“小程，你想不想要？”

短短一句话，没有多余的修饰，只是简单直白的邀约。

程哲的瞳孔骤然收缩，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程哲凝眸盯著她，从她眼底，没看到玩笑的意味，只有孤注一掷的认真。

他沉默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张翠婷抵著他的额头，哑著嗓子说：“我有三个条件，你答应了，我才愿意。”

程哲低声道：“你说。”

“第一，绝对不能让雅雅知道。”

“第二，今天的事就当一场梦，明天醒来，我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第三，以后你不可以主动，只有我能主动找你。”

程哲听完，没有丝毫犹豫，再次点了点头。

…

不知过了多久，午夜凌晨时分。

先前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才渐渐復甦，身上不属於自己味道了气息，都在提醒著她昨晚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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