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奔驰平稳地行驶在校园周边的林荫道上，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痕跡。

他漫不经心地落在车载音响的按键上，隨著一声轻响，激昂又直白的《正道的光》骤然在车厢里炸开，旋律裹著路灯的光影在空间里迴荡。

仿佛自己就是那道穿透黑暗的光。

王雨柔被突如其来的音乐嚇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到程哲的目光。

她以为程哲只是温柔试探，从没想过他会这般直接，这般不容抗拒。

程哲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看著她从故作镇定到彻底慌乱的转变，心底的玩味更甚。

音乐还在继续，“正道的光”的旋律衬得这车厢里的曖昧与拉扯愈发诡异，他故意放慢动作，语气依旧温柔：“怎么了？”

“我怕，程哥，我怕。”

程哲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確实过分了些，这小姑娘看著懵懂，若是真嚇著了，反倒得不偿失。

他立刻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她的温度，面上却飞快换上歉意的神色，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不起，雨柔，我没控制住，嚇到你了吧？”

车厢里瞬间只剩下那一首正道的光还在单曲循环。

王雨柔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却一句话都没说，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安静得像是受了委屈。

程哲心里有些没底，余光紧紧锁著她，生怕她真的生气，正想再说些软话哄一哄。

却瞥见她握著手机的手指飞快地动了起来，屏幕的光映在她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雀跃，哪里有半分委屈的样子？

王雨柔趁著低头的动作，飞快点开“柔柔软软小姐妹”群聊，指尖翻飞地打字，连呼吸都带著兴奋的颤抖：

【姐妹们！我跟你们说！程哥刚才...刚才碰我腿了！】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又炸了：

【！！！臥槽？进展这么快？】

陈雨：【不是吧雨柔？你没拒绝他？会不会太隨便了？】

李萌：【拒绝什么啊！这种男人就该牢牢把握啊！】

陈雨：【嘖嘖嘖，小骚货可以啊！这是要直接拿下了？快说说细节！】

王雨柔看著群里的消息，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连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无措都烟消云散了，反而觉得格外有面子。

她飞快地回著消息，字里行间全是炫耀：【他可温柔了！】

【本姑娘魅力大不大！】

程哲听著她內心雀跃的心声。

这小姑娘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在偷偷炫耀。

她眼底的欢喜直白又热烈，没有半分掩饰，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像破土的嫩芽，在她心底疯长，而自己的触碰，恰好成了她炫耀的资本。

意识到这一点，程哲心底的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强烈的掌控欲和玩味。

她原来不是反感，是巴不得他再主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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