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尝尝大傢伙 人在副本,从西部枪手开始
引信呲呲燃烧,眾人眼皮都不敢眨,心猛然揪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喘。
“好,我相信你了,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抱歉,是我欺骗了你们,这玩意只是个玩具,我怎么可能携带炸药呢。”
“大家继续喝。”
秦毅说完,示意老钱掐灭了引信,酒馆中这才如释重负的鬆了一口气。
玩具!
你家玩具能散发火药味?!
眾人心中有些崩溃,一言不合就玩这么大,有问题你可以好好说啊!
这个黄皮猴子的性格,远比杀人不眨眼的屠夫还要恶劣!
连自己人都能这么对待,他就不怕把自己炸死吗?!
驀然间,所有人的心头都浮上了一句话。
西部,要变天了!
“带上他,我们走。”
这时秦毅挥挥手,一眾人又乌泱泱的走出了酒馆,出门之后,沃尔夫也急匆匆的走来。
在提交了资料后,他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你打探到消息了?”沃尔夫有些惊疑,按理来说不该这么快。
不过,这个疑惑在顺著被架住的那名壮汉的惨状后,又很快消失了。
“秦,你该文明一点。”他无奈。
“文明?律师,文明可无法在西部生存。”秦毅轻呵一笑,“走吧,我们该去干正事了。”
隨后,在银泉市补给了一番,买了点赶路的乾粮罐头,又驶出了市区。
秦毅虽走,但余波却远没有平息,酒馆中,很快又陷入了一阵嘈杂的谈论中。
.....
.....
残阳如血。
野狼山谷,乱石丛生。
入遭谷口,七八个大汉的身影被扭曲细长。
身上斜挎1873型温彻斯特步枪,腰间別著两把柯尔特转轮,目光散漫而隨意。
几人持枪的姿態看似散漫,彼此隨意,却相隔十来步,带著排枪时代特有的警惕间距。
此刻,营地內,忽然一道悽厉的惨叫响起,惊起飞鸟四散。
“谢尔曼又在玩他那无聊的游戏了。”
“他可是个专业鞣皮匠,北边的老爷们就喜欢鲜嫩的皮肤来装点家具。”
有人步伐停动,稍稍放下戒备,与身旁人对视一眼,紧接著又是一阵鬨笑。
山谷中。
十几顶由破帆布、抢来的邮袋、带有补丁窗帘胡乱拼凑的帐篷横七竖八的连成一片。
篝火旁,铁锅里面翻滚著不知名的肉块,油脂滴落时滋滋作响。
两名青壮白人正从马车上取下一个鼓囊的帆布袋,哗啦啦的朝外倒著,匯票,信件,零碎小钞散落一地。
“瞧这数目,蒲隆地的邮局还真是大方啊,这笔钱够咱们在血腥玫瑰消费一阵了。”
瘦小男子手指捏起一枚金幣,对准火光辨认,鼻尖嗅著钱幣气息,嘴角发出一道痴迷的贪婪声。
“哈哈,听说那地方又来了不少的法国妞,老子这次要点....”
疤脸男子嘿嘿一笑,这次绝对是个大丰收,除了大头归於头领外,其余人皆获得了不少的战利品。
但话音未落,又是一声短促、不似人声的惊恐呜咽从营地边缘处传来。
钉在岩壁前的十几根粗木桩上。
此时,处置桩前,完整的躺著四具已经剥离皮肤的印第安少女,暗红色的纹理与惨白的肌肉筋膜清晰可见。
所有的血跡都相对集中,四张『皮套』正安安静静的放在褐色的木箱上风乾晾晒。
“安静点,小子,我的刀很快。”
一名胸前围著皮裙金髮中年人隨意的开口安抚。
面前的黄种少年浑身被粗绳捆绑,嘴里塞著破布,还未感受到任何气息,身体就因极致的恐惧和痛苦而剧烈抽搐起来。
其余等待著相同命运的少男少女,下身早已一片湿润。
剧烈挣扎的动作,绳索深深勒进皮肉,布满血丝的双眼几乎要凸出眼眶。
“喂,谢尔曼,你不该餵给他们一些食物吗?”
看著谢尔曼正一脸陶醉的伸手细细抚摸少年的背部肌肤纹理,一名独眼龙手中拿著威士忌,嘴里醉哄哄的发问道。
“蠢货,你懂什么,不同的料子有不同的处置方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