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老妈。这段时间训练得多，加上健身，其实更强壮了。”

张煜弯腰放下脚边的行李箱，从拉杆侧袋里摸出一个印著老字號 logo的锦盒。

“看我给你从京城带回来的东西，野生灵芝磨的粉，泡水喝对身体好，从同仁堂买的。”

“哎呀，带著些干啥，我身体好著呢，你別浪费钱。”

张平帮忙把行李拿进来。“小煜回来了，我们先吃饭吧，有什么事后面再说。”

客厅飘来浓郁的饭菜香，勾得人胃里直泛酸水。

刘英繫著藏青色的围裙，正端著一盘红烧鱼从厨房出来。

“快洗手，糖醋排骨、清蒸鱸鱼，全是你爱吃的。”

一桌菜摆得满满当当，亮红的番茄牛腩、翠绿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碗燉得奶白的排骨汤，氤氳的热气里裹著家的味道。

母亲刘英早就做好一大桌菜等著父子二人回来。

他给自己的白瓷酒杯斟了半杯，抬眼看向张煜，瓶身朝他晃了晃：“来一点？”

“不了，爸。”张煜拿起桌边的橙汁，拧开瓶盖倒了大半杯，笑著摇头，“我还是喝这个吧。”

“你自己一个人喝就行了，別带坏孩子。”刘英见状埋怨道

“主要是我唱歌，要注意保护嗓子，抽菸喝酒都最好都不碰。”张煜解释道。

“听到了吗，学学你儿子。让你戒个烟这么久都没戒不掉”刘英將矛头对准张平。

张平举著酒杯的手顿了顿，悻悻地笑了笑，把酒瓶塞回柜子里：“我那不是偶尔抽几口嘛，又没癮，哪用得著戒。”

饭后张煜瘫在沙发上，长腿隨意搭著茶几边缘，指尖划著名手机屏幕，时不时和坐在旁边的张平搭句话。

电视里放著重播的戏曲节目，咿咿呀呀的调子衬得客厅格外安静。

张煜刷到一条关於实体店经营的新闻，忽然想起什么，侧过脸问：“老爸，今年店里生意怎么样？”

“还行，销量还算稳定吧，但感觉已经到瓶颈了。感觉已经提前开始进入退休生活了。”

“有没有想过换一个行业？”张煜试探著询问道。

“换什么行业，能把服装这行维持下去就不错了。”张平將茶杯放在桌子上。

张煜没说话，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几下，调出银行 app的余额界面，然后把手机递到张平面前，抬了抬下巴：“老爸，你看看这个。”

张平狐疑地接过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

一串数字赫然映入眼帘——925622.36。

“你这段时间不是在艺考培训吗，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我记得你小金库才几万块吧。”

他猛地抬头看向张煜，眼神里满是警惕：“你小子……该不是误入歧途了吧？”

“没有，你想到哪儿去了？”张煜急忙解释，“这是我上首歌的收益啊，起风了这首歌你知道的。”

“一首歌能赚八九十万？”张平有点不信。

“当然可以啊，主要看歌曲质量，质量越好听的人越多，收益越高。”

“其实这只是第一笔收益，后面还会有的，看播放量。”张煜仔细解释。

“什么八九十万？”母亲刘英从臥室出来问道。

“小煜说的，他那首起风了两三个月收益八九十万。”

张平刘英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和不解。

“现在明星收入都这么高了？”

“你一个不知名小歌手，也能挣这么多钱？这都快顶得上我们家服装店一整年的收入了。”

“看来我和你爸思想还是太古板太老派了。”刘英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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