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艺考 华娱:从养成小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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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下旬,张煜没能留在家里过元宵节,参加完中戏和上戏的考试后他抵达bj。
来到艺考培训带班老师家里拜了个晚年,送上特意买的茶叶等礼物。
“张煜,中戏和上戏的考试考的如何?”带班老师徐天赐询问道。
“我觉得还行,发挥的还可以,应该能过初试吧,现在就等北电初试了。”
“你不用急,我对你的实力是非常认可的。本来天赋就好,又肯刻苦努力学习,外貌条件更是没得说,通过艺考基本上是板上钉钉了”
“借您吉言。”
和徐天策聊了十几分钟,张煜便起身告辞了。
几天后的北电门口,几千学生正排队进入考场准备考试。
没等多久,张煜便和编號靠近的一批10人进入考场。
考场中坐著五位考官,遗憾的是他都不认识。
中间的考官宣布考试开始,这一批10个考生,便按照编號依次上前参加考试。
前面几个学生,看上去非常紧张,有的甚至自我介绍都说的磕磕绊绊。
朗诵的时候,更是不太连贯,有的声音低沉,有的则是太过激昂。
表现最差的那个更是紧张到浑身发抖。
“请150837號考生开始考试。”
张煜身形放鬆,神態镇定的走上前开始自我介绍:
“各位考官好,我是150837號考生,身高186cm,体重76kg......”
“我要朗诵的是一首古诗词,苏軾的水调歌头。”
几位考官都有些惊讶,朗诵古诗词人人会,但想表现得好要求是很高的
不仅对台词要求高,声乐,表演也不能拖后腿,想得高分很难。
张煜微微頷首,调整站姿,周身的气场瞬间从鬆弛的考生切换为沉稳的演绎者。
他深吸一口气,瞬间沉浸意境,眼神中多了几分悠远悵然。
“丙辰中秋,欢饮达旦.....”
没有刻意的姿態拿捏,气息下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缓缓溢出唇间。
他的声线清朗醇厚,带著几分苏軾词作里特有的旷达与悠远,每个字的咬字清晰却不生硬。
念到“不知天上宫闕,今夕是何年”时,语调轻扬,藏著几分探问的悵然;
谈及“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尾音微顿,满是取捨间的纠结。
五位考官原本或低头记录、或略带倦意的神情,此刻尽数被他的声音吸引。
中间那位头髮花白、神情严肃的主考官,指尖顿在笔桿上,抬眼定定望著张煜,眼中掠过一丝讚许。
两侧的年轻考官悄悄交换了个眼神,笔尖在评分表上快速標註著什么。
考场里静得只剩他的声音,那些原本因紧张而躁动的气息,都被这浸润著情感的朗诵压了下去。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张煜的语调稍缓,目光放空,似在凝视远方的月色,也似在沉淀这份千古流传的释然,没有过度煽情,却让人心头泛起淡淡的共鸣。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嬋娟”收尾时,声线渐柔,余韵悠长。
直至气息平稳收住,他才微微躬身,从容道:“我的朗诵完毕,谢谢各位考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