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还能见到我的未婚夫?」 攀娇
屋子里烛火明亮,越发照得徐鸞狼狈不堪,她脸上的妆粉都被泪水糊了,瞧著可怜极了。
梁鹤云眉头拧紧了盯著她,以为她说的是梁府,便道:“从你成为爷的妾开始,爷在哪儿,你的家就在哪儿。”
“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才不是这样!”徐鸞却又被这话刺激到了,一下站了起来就往门边跑,只是没跑两步就被拎住后衣领又被摔回了床上。
梁鹤云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被一个妾室三番五次挑衅,怒意再压不住,“別以为爷是好性儿!给爷老实点!”
徐鸞却被摔得更疼了,她心里埋藏的委屈与闷意如洪水倾泻而来,趴在枕头上哭了起来,嘴里断断续续道:“这不是我家,我家里不是这样的……我家里、我家里冬暖夏凉,有空调有地暖,出门可以开车,远行可以坐高铁飞机,日行千里,我不是奴婢,我只是徐鸞!我不用伺候人!”
屋子里烛芯炸开,噼里啪啦的作响,衬得她的哭声越发可怜。
可梁鹤云却听得莫名其妙,前半句他还勉强听得懂,梁府这样的世家大族,自然是冬暖夏凉,冬日有地龙炭火,夏日有冰块,但后半句却听不懂了,空调?那是什么?高铁飞机又是什么?日行千里……哼!宝马良驹也不过日行百里!
他拧紧了眉,上前去拉她,低声喝斥:“別发疯!”
徐鸞被这三个字戳到,哭声一顿,红著眼睛回头,梁鹤云对上一双湿漉漉水盈盈的眼,那眼睛透亮清莹,清晰地倒映著他,他低头看著她,呼吸轻了一些,只出口的语气依旧凶恶,“不过饮了一杯酒,不知道的以为你喝了一大缸!”
梁鹤云不打算和一个醉鬼多计较,伸手將她拉起来后去解她的衣襟。
可这个动作却刺激到了徐鸞,她忽的朝梁鹤云扑了过去,两只手往他脸上挠去,梁鹤云愣了一下后反应极快地避开,但下頜和颊侧还是被她那利爪狠狠抓了一下,刺痛泛上来。
这一下惹恼了他,將徐鸞两只手都捉住,压到床上,再用腿压住她的腿,抬手就往她臀上拍下去,一连三下,清脆响亮!
“你这恶婢!”
徐鸞脸都涨红了,她吃醉了酒脑子迷迷濛蒙的,却知道梁鹤云打了自己屁股,这极为让她感到羞耻,她拼命挣扎,嘴里骂著叫著:“色胚,流氓!我要回家,我不要做你的妾!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不做我的妾你想做谁的妾?我大哥还是三皇子?”梁鹤云怒意也上来了,压著她又是一巴掌下去。
徐鸞呜咽著,在床上扭得和一条蛆一样,衣襟带子不知不觉散了,裙摆也乱糟糟的,露出了一小截白嫩的小腿,腰肢往下塌去,显得越发纤细。
梁鹤云的眼神渐渐变深了些,一巴掌下去后久久没有抬起,在徐鸞再一次扭腰挣扎时忽然整个人压了下去,唇就咬著她耳朵,道:“你再乱动,爷现在就办了你!”
徐鸞此时根本听不进去话,心里对这世道不公的厌意因著酒意升到极处,嘴里骂著叫著,“色胚,流氓!下去,下去!我要回家!”
再好的脾性都要被挑破得忍耐不住了,梁鹤云张嘴狠狠咬住徐鸞耳朵,徐鸞吃了痛瑟缩一下,静了一瞬,他呼吸粗重地退开一些,便见徐鸞扭过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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