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爷的话你倒是敢不听了?」 攀娇
梁鹤云自然没察觉到,他抱著人开了门,便疾步往主屋回。
碧桃在屋前远远地看到二爷又抱著姨娘回来了,心里竟是没有几分诧异呢!
她上前一步福礼,道:“二爷,热水已是抬进屋里了。”
梁鹤云没看她,径直抱著徐鸞进了屋,再是將她放到床上,隨后便弯著腰看她,伸手戳了戳她笑起来时笑涡的位置,笑得別有意味,“爷去沐浴。”
徐鸞心里不由有些紧张,害怕他一会儿还和昨天半夜里那样,但面上乖乖点了头。
梁鹤云起身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脸上也露出嫌恶来,快步走向浴间。
徐鸞听著屏风后的水声,身体的不適便更重了一些,但她安慰自己,熬一熬就行了。
梁鹤云连头髮都洗了一遍,出来时,那头髮还半干著,身上衣裳不好好穿著,露出半个胸膛,他疾步朝徐鸞走去,掀开被子时身上还带著些潮湿热气,直接覆住了徐鸞身上的冰冷。
徐鸞被扯进一个热气腾腾的怀里,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梁鹤云的狗鼻子就拱在她颈项间嗅,声音忽然就哑了几分,“你好香,带著甜柿的蜜味。”
“二爷,奴婢早上就在这屋里沐浴的,皂角和二爷用的同一种。”徐鸞声音显得很呆。
梁鹤云:“……”他噎了噎,又说,“那爷身上怎么没有甜柿的蜜味呢?你闻闻,爷身上是什么味?”
他侧著身,把脸凑过去让徐鸞闻,嬉笑著逗弄她。
徐鸞的脸上嘴上 便被贴上个带著潮湿水气的脸,她被迫吸了一大口他身上的味道,还好如今他洗过了,没了脂粉气,只剩下皂角的清香和一点点残余的酒气。
“什么味?”梁鹤云似乎听到徐鸞大吸一口气的声音,笑著追问。
徐鸞如实道:“皂角的清香。”
“哦,没有甜柿的蜜味?”梁鹤云稍稍移开些脸,凤眼晲著她逗她,“哦,看来爷身上是没有甜柿的蜜味了,为什么你身上却有呢?”
徐鸞想很平静地度过今晚,所以很配合地道:“奴婢也不知道。”
梁鹤云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忽然凑到徐鸞耳边,用气音道:“自然是因为甜柿熟了,闻起来便有蜜糖的味道了。”
他意有所指, 说得慢条斯理,徐鸞一下听懂了,心里骂他下流,脸上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没应声。
梁鹤云昨日才尝过滋味,自然是不够的,他亲了亲徐鸞的脸,手抚在她腰上,从她衣襟里伸进去,呼吸都重了些。
徐鸞屏住呼吸,没有挣扎,只是下意识肌肉绷紧了。
梁鹤云正要解开她衣襟,屋门却被人敲响了,外边碧桃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二爷,圣上赏的两位美人要见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