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烙血 苟在民国义庄缝尸成阴主
在古代或者近代战爭中,紧急情况下用烧红的刀、烙铁甚至火药灼烧伤口止血的记载確实存在。
就是带来的巨大痛苦,足以让人休克昏迷,即便战场上的老兵用这土法子的时候,也需要有人按住伤者才行。
可眼下失血量越来越大,脑子都有点发晕。
“顾不上那么多了,没人按著……我自己来!”
谢安把心一狠,再次拿起匕首,放到火上一点点的灼烧。
刀刃在火焰中逐渐由暗红转为灼眼的橘黄,火焰舔舐著钢铁,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周遭的空气都因高热而扭曲。
“我tm一个现代人……被逼得干这事儿……”
谢安狠狠腹誹了一句,隨即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將早已准备好的一段硬木死死咬在齿间。然后拿起通红的匕首,朝著胸前的伤口……狠狠的按了上去。
嗤——!!!
滚烫的金属猛地挤开冰凉的血肉,像一块烧红的铁钎插进了体內,发出一股清脆的“滋啦”声。
一股混著焦糊、血腥和蛋白质烧灼特有气味的青白色浓烟,猛地从伤口与刀刃接触的缝隙里爆开,直衝谢安的面门。
啊!!
如同万千根烧红的钢针,顺著血管在瞬间炸遍全身每一条神经!
谢安全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颈项和额头的青筋根根暴凸,仿佛要挣脱皮肤的束缚炸裂开来。
咬在口中的硬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咬碎的木屑满嘴都是。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背反弓起来,只有左手和右手的支撑点纹丝不动。
汗水炸出毛孔,瞬间浸透了早已湿透的里衣,又在身体的高热和火焰的烘烤下蒸腾起白汽。
他能“感觉”到,刀刃下的皮肉组织在收缩、碳化、黏连……
不知过了多久,似是两三息,又似一个世纪……
那长达四寸的狰狞裂口,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丑陋、焦黑、微微凹陷的炭化“焊缝”,边缘是暗红色的凝固血痂和烧卷的皮肉。
血,终於不再汩汩外涌,只在炭痂边缘渗出些许暗红的血清。
“呃……嗬……”
谢安猛地吐出口中几乎被咬穿的木棍,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骨般向后扑倒在礁石上,剧烈地喘著气,发出沙哑呜咽的呻吟。
过了好一阵子,谢安才感觉绷紧的身子慢慢的鬆弛下来,坐起身查看胸口的伤。
的確止血了。
反而腹部的伤口因为刚刚的痉挛抽搐崩开了。
“艹……”
谢安知道沈千钧即將到来,留给自己休整的时间並不多。索性再次烧红匕首,对著腹部的伤口也来了一下。
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次……倒是觉得不太疼了。
完成这一切,谢安才鬆了口大气。
他看看著东方天穹翻起的鱼肚白,看著奔腾的河水,以及旁边用藤条捆绑好的十几条步枪。开始在脑海中思忖著对付沈千钧的事儿。
说实在话,谢安有几分后怕。
自己能杀沈墨兰,除了暗影提供的便利,还是因为沈墨兰本身只是个铜筋境的实力。那沈千钧只怕要厉害许多……
他一边思忖,一边抚著身上醒目的伤口,眸子逐渐的变得阴冷决绝。
“为了在这乱世活下去,我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不能死……”
“可问题是怎么解决那沈千钧……总不能真的躲进姥君山里头过一辈子吧?而且……保不齐姥君山里头更危险呢。”
就在谢安绞尽脑汁想著法子的时候,脑海传来一阵精神连结波动。
是萝卜丝传来讯息:有个大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