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新宿分部 东京:我能点化万物执念
“哎?哎?!”九条緋那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惊叫。
天海一完全无视了当事人的反应,死死盯著神木彻,声嘶力竭地吼道:
“她家那个神社就在市中心,空房子多得是!作为同一个小队的队友,为了应对突发灵灾而进行24小时同住待机,这是完全合乎逻辑的省钱方案啊!!”
“市中心的……免费住宿?”
神木彻摸著下巴的手指微微停顿了一下。
大脑中的计算器再次飞速运转起来。
在寸土寸金的新宿区,如果要租一套带独立卫浴的单身公寓,每个月的房租至少要七万日元起步。
再加上不用自己交的水电瓦斯费,以及那个所谓的“公帐报销学费”……
如果这禿顶老男人没撒谎,那这一波虽然没有直接的现金入帐,但隱形福利的价值已经相当可观了。
相比於去那个什么都需要排队审核的港区分部,这种“灰色操作”似乎更能解他的燃眉之急。
“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
神木彻喃喃自语,原本坚定的离去步伐彻底停了下来。
见鱼已经咬住了鉤,天海一课长眼中精光大盛。
他像是献宝一样,猛地指著走廊深处那扇掛著“立入禁止”封条的厚重铁门,拋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且!只要你留在这!分部仓库里封存的所有咒具,全部对你开放!”
“咒具?”神木彻挑了挑眉。
“没错!那些都是歷代搜查官拼死回收的危险物品!在別的分部,新人想要申请使用哪怕一张符纸,都要写五千字的申请书!”
天海一喘著粗气,死死盯著神木彻手中那把美工刀,语气狂热得像个赌徒:
“但你不一样!你是极其稀有的具现系灵障者!是那种能够將执念化为实体的特异个体!”
“对於现在的我们来说,你就是新宿分室起死回生的唯一希望!”
他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了什么违背祖宗的决定,压低声音说道:
“所以我给你特权!那个仓库里的东西,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你別把它们掛到煤炉上去倒卖换钱……在这个地下室里,你就是规矩!”
免审核,无监管,隨意调取。
想到这几个词的,神木彻的视线不著痕跡地扫过手中那柄正散发著幽光的【含税的处刑刃】。
既然这把刀能通过吞噬那枚“五日元”进化,那就意味著只要找到性质相近的“怨念遗物”,它就能无限成长。
如果在总部,这种私吞公家物资的行为绝对会被送上法庭。
但在这里?
在这个连耗子都懒得光顾的分部里,那些无人问津的咒具,对自己来说岂不就是一顿丰盛的“自助餐”?
神木彻的嘴角难以抑制地疯狂上扬。
要是把这里的库存全部榨乾,把这把美工刀强化到无与伦比的程度……
等到那时候,自己再带著一身顶级神装跳槽去有钱的部门。
那到时候的“確诊评级”得高成什么样?
那一千万的补贴,怕不是得翻个五倍变成五千万?
这分明是千载难逢的“带薪练级”啊!
“我加入!”
话音刚落,他身上那股拒人於千里的冰冷气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神木彻主动弯下腰,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般,双手有力地握住了天海一那满是冷汗的手掌,將这位还在发愣的禿顶课长一把拉了起来。
他甚至还贴心地替对方拍了拍西装膝盖上沾染的陈年灰尘,眼神清澈,声音洪亮得在这间地下室里產生了迴响:
“课长,快请起!作为分室的最高领导,在这个冰冷的现实社会中如此失態,可是会动摇军心的。”
“哎?哎??”
天海一还没从这过山车般的反转中缓过神来,一脸呆滯地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变脸的少年。
神木彻却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他紧紧握著天海一的手,用力上下摇晃了两下,脸上写满了大义凛然。
“其实,刚才的那番无礼举动,不过是我对组织的试探罢了。”
“贫穷?赤字?棲身於公厕之下?不!天海课长,这並非是落魄,而是命运给予我们的试炼啊!”
神木彻猛地挺直腰杆,周身仿佛散发著圣人光辉:
“重振新宿分室的荣光,把它从倒闭的悬崖边拉回来……我神木彻,义不容辞!”
站在一旁的九条緋那嘴巴张成了“o”型,那双还掛著泪珠的眼睛瞪得滚圆。
看著眼前这个不久前还在喊著“穷鬼滚开”的少年,此刻竟然能说出如此感人肺腑的台词,她差点就真的感动了。
如果……
如果她没有看到神木彻在说完豪言壮语的下一秒,就直接架起了天海一课长的胳膊的话。
“既然决定了要重振荣光,那我们就不能浪费每一秒钟!”
神木彻根本不给这个可怜的中年禿顶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边说著冠冕堂皇的话,一边强行拖著对方冲向走廊深处那扇掛著“立入禁止”封条的厚重铁门:
“课长!在这个kpi就是生命的时代,为了儘快把那个该死的灵灾清除率拉上去,为了把下个月的预算抢回来,我现在立刻、马上就需要挑选趁手的咒具去狩猎!”
“哎?哎?等一下!神木君?那、那个……哪怕是先填个《入职申请表》也好啊……”
天海一的双脚在水泥地上无助地乱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手里还挥舞著一张皱巴巴的表格:
“这是规定啊!不走人事流程会被总务课骂死的!真的会被骂死的!”
但此时的神木彻,眼中只有那满仓库等待被“点化”的免费素材。
“那种只会拖慢效率的繁文縟节,等我们拿到了业绩再说吧!”
他在铁门前猛地停下脚步,把一脸懵逼的课长往虹膜识別器前一懟,脸上露出了如同恶魔般亲切的微笑:
“来,课长,请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