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如何优雅地瘫痪防御系统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夜色如墨,逐渐吞没了皮埃里亚山脉。月亮爬上了树梢,將冷冽的银辉洒向这片古老的土地。
橡树的阴影里,赫尔墨斯像一尊没有呼吸的雕像在黑暗中蛰伏。
那几头地狱恶犬的嗅觉,比最精密的罗盘还要敏感。
只要他踏出这片树林的遮蔽,身上那股属於新生儿的奶味和陌生的气息就会像黑夜里的火把一样明显。
硬闯是下策,那是只有阿瑞斯那种满脑子肌肉的莽夫才会选择的亏本买卖。
赫尔墨斯看向周围的土地,这里是森林与草地的交界处,腐殖质的泥土中生长著各种在黑夜中才敢舒展身姿的植物。
很快,他的目光锁定了一簇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深紫色花朵。
黑罌粟。
它们的花瓣像丝绒一样肥厚,在夜风中微微颤抖,散发著一股仿佛能將灵魂拖入深渊的香气。
在这片神力充沛的土地上,它们是睡神修普诺斯遗落在人间的权杖。
赫尔墨斯悄悄地走了过去,轻轻抚过那冰凉的花瓣,“虽然原始,但对付那些只靠本能行动的野兽,却是天然的安魂药。”
他摘下了几朵盛开的罌粟,连同饱满的种荚一起,放在掌心狠狠揉碎。
黏稠的黑色汁液溢出,那股甜腻的味道瞬间浓郁了十倍,连他都感到了一阵轻微的眩晕。
接著,他从树根下抓起一把乾燥的河沙。
他將这些汁液与沙砾在掌心中充分混合、揉搓。
“沙子是骨架,花香是灵魂。”
他同时调动体內微薄的神力,注入这团混合物中。
那是他对黑夜与安寧这一概念的理解,是给予这把沙子的神性附魔。
“现在,还需要一个不知疲倦的信使。”
赫尔墨斯伸出手,高高举起。
手掌传来的凉意告诉他:风向是东南。
风正从牧场吹向树林,他需要耐心地等待。
十分钟,二十分钟。
远处的恶犬已经完成了第二轮巡视,领头的那只正对著月亮发出一声无聊的呜咽。
终於,树梢的摆动方向变了,一股强劲的夜风从身后吹来,压低草浪直奔牧场而去。
赫尔墨斯没有犹豫,將手中那把沙尘猛地扬向空中。
“去吧,把安寧带给它们。”
沙尘借著风势,在夜空中裹挟著罌粟的致幻花粉与睡神的低语,覆盖了那片巡逻区域。
远处的恶犬突然停下了脚步,领头的那只困惑地抬起头。
它闻到了一股从未闻过的味道,那是一种像是母亲怀抱一样温暖,又像深渊一样沉重的甜香。
“阿嚏!”
它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甩了甩脑袋。
但紧接著,原本紧绷的肌肉开始鬆弛。四肢开始打晃,眼皮像是掛上了千钧重的铅块。
生物本能发出了错误的信號:现在很安全,草地很软,睡觉是唯一的真理。
“呜……”
一声呜咽后,那座黑色的小山轰然倒塌。
紧接著是第二只,第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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