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一座赫尔墨斯驛站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离开光辉灿烂的宴会厅,赫尔墨斯顺著蜿蜒的云路向下而去。
赫尔墨斯穿过了眾神之门,来到了半山腰,飞向高处看著他选定的“风水宝地”。
在悬崖边的一块突出部分,几道由雷云构成的拱门矗立在前方,那是眾神之门。
时序女神正慵懒地靠在云柱上打盹,她们负责眾神进出时推开云门。
而在更远处,一座刚刚冷却的巨大建筑正冒著丝丝热气。
那是赫淮斯托斯的作品,它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通体由青铜和黑铁熔铸而成。
墙壁厚得像城墙,表面还残留著粗暴的锤痕,线条粗獷得近乎野蛮。
与其说是神的居所,不如说是一个……坚固的碉堡。
赫尔墨斯看著这座丑得很有个性的房子,却满意地点了点头。
“结实,耐脏,位置完美。”
他飞到碉堡前,搬起一块长条形的石头,竖在房子的门口。
双蛇杖挥动,杖尖在石头上刻下了一个简洁的浮雕:
一根柱子,上面顶著一个带著飞翼盔的头像,下面……是一个象徵雄性力量的突起。
“以后,全希腊的路口都会立起这个东西。它既是路標,也是我的眼睛。”
立完石碑后,他又在门框上掛起了一块木牌,上面画了两条相互缠绕的蛇。
“赫尔墨斯驛站,正式掛牌。”
赫尔墨斯退后几步,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突然,头顶传来了一阵破风声,一道身穿七彩长裙的身影悬停在半空。
伊里斯,彩虹女神。
她是赫拉的御用信使,也是目前神界物流行业的垄断者。
伊里斯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位新晋主神,眼神中带著的警惕和傲慢。
“新上任的主神,不在山顶享受宴会,跑来这种风口立碑?”
“这里可是眾神的必经之路,每一封信件,每一句神諭,都要经过我的翅膀。您这又是立碑又是掛牌的……您这是想干嘛?”
看到这架势,赫尔墨斯迅速调整了表情,露出了个一丝不苟的笑容。
“伊里斯姐姐,您误会了。”
“我哪敢跟您比?您是天后身边的大红人,飞的是高空航线,传达的是至高的旨意。”
赫尔墨斯指了指云下的凡间,“我呢,只是个跑腿的。这种脏活累活,怎么能让您那尊贵的裙摆沾上这里的灰尘呢?”
伊里斯愣住了,她原本准备了一肚子的警告,但赫尔墨斯这套恭维却让她不知如何把话接下去。
“哼,算你有自知之明。”伊里斯扬起下巴,“既然你懂规矩,那我就不用多说了。记住,別越界。”
说完,她像只骄傲的孔雀,金色的翅膀猛地展开,留下一道炫目的七彩光尾飞向了眾神之门。
赫尔墨斯目送著她离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冷酷。
他很清楚,在奥林匹斯,神职的竞爭是零和博弈,伊里斯现在还垄断著信使的位置。
“伊里斯,你飞的太高,太亮了。你以脖子上的金项圈为荣,把主人的权力当成了自己的本事。”
“等著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能替代的,哪怕是彩虹。”
他最后撇了眼她消失的方向,转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青铜门。
“哐!”
隨著大门合拢,巨大的撞击声在屋內激起了一阵层层叠叠的迴响。
赫尔墨斯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这空旷的巨大空间,不由得挑了挑眉。
“赫淮斯托斯那个直男……他是按泰坦的尺寸给我造的房吗?”
离头顶的天花板大概有八米高,四周的墙壁由整块黑铁浇筑而成,上面还残留著粗糙暴力的锻打痕跡。
而在角落里,一张黑铁床和桌子在这空旷的大厅中显得十分渺小。
赫菲斯托斯只管建房,不管装修。
“够大,够结实。”
赫尔墨斯嘆了口气,坐在冰冷的金属椅上。
“也太冷了。”
这里虽然占据了地利,但作为眾神的必经之路,实在太招摇了。
如果以后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生意,或者是从哪里顺来的烫手山芋,总不能就这么大咧咧地堆在客厅里。
作为一个优秀的窃贼,他需要一个销赃窟。
赫尔墨斯站起身,走向屋子最深处的北角。
他將沉重的铁床推开,露出了下方的黑铁地基。
“这里太硬了,我要它变软,给它一点……岁月的顏色。”
赫尔墨斯举起双蛇杖,杖尖悬停在地板上方,双眸中金光微闪,那是他在操控变化与过程的神力。
“嗡——!”
一种高频的震盪声在空气中响起,赫尔墨斯將神力精准地压制在一个三米范围內。
时间在这里发生了断层。
沙沙……咔嚓……
原本乌黑髮亮的黑铁地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生锈並剥落。
仿佛在一秒钟內,这块地板经歷了数万年的风雨侵蚀。
坚硬的金属结构迅速崩塌,化作了红褐色的铁锈和灰白色的粉末。
这种衰败继续向下延伸,下方的坚硬岩石也像是失去了凝聚力,瞬间风化成了细密的流沙。
不过片刻,原本坚不可摧的地面,变成了一潭鬆散的死灰。
“很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