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蛇的玩笑与午夜凶铃 作为神使,我掌握全希腊的黑料
皮埃里亚牧场,赫尔墨斯舀起一勺新酿的“黄金酒”。
液体呈现出一种迷人的琥珀色,散发著野性与神性混合的奇异香气。
“这批成色不错。”赫尔墨斯抿了一口,“你拿五桶分下去,剩下的封存好。等到下次德尔斐的庆典,我会让它们变成比黄金还硬通。”
站在旁边的西勒诺斯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容,抱著酒桶恨不得亲上一口。
就在这时,赫尔墨斯腰间的双蛇杖突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
“嗡——”
白蛇睁开了眼,亮起了一道蓝光。
这是信號。
这意味著远在奥林匹斯山的那台“全自动情报餵食机”被触发了。
那三个贪吃的蜜蜂少女,刚刚吐出了一个“真理”。
“这时候会有什么大新闻?”
赫尔墨斯轻点白蛇的额头,建立起意识连接。
下一秒,那带著疯癲的嘶鸣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基太戎山!”
“……那个愚蠢的牧羊人!他用棍子敲了蛇!敲了正在结合的蛇!”
“……没了!哈哈哈哈!是个女人!他变成了一个女人!就在刚才!”
听到此话,赫尔墨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基太戎山?打断了蛇的仪式?”
在这个万物有灵的时代,蛇不仅仅是爬行动物,它们是地母的触鬚,是生命循环的象徵。
居然有凡人敢用棍子去敲打这种神圣的螺旋?
赫尔墨斯把木勺扔回桶里,拍了拍手。
“西勒诺斯,看好家,我去看个热闹。”
话音未落,他脚踝上的双翼一振,整个人化作一道无形的风消失在牧场中。
……
基太戎山,赫尔墨斯像一片轻盈的树叶,无声无息地落在一根树杈上。
不需要特意寻找,那变了调的哭嚎声就足以指引方向。
“诸神啊……这是什么……我的手……我的声音……”
下方的林间小径上,一出荒诞至极的悲剧正在上演。
並没有什么魔法少女变身时的绚烂光芒,也没有烟雾繚绕的遮掩。
大自然对违规者的惩罚,往往是赤裸且残酷的。
一个原本穿著粗糙羊皮袄的壮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性”正瘫坐在泥地里。
那是提瑞西阿斯。
那件原来合身的男式羊皮袄,现在松松垮垮地掛在她身上,却又在胸口的位置被诡异地撑起。
她那双原本长满老茧和黑毛的大手,此刻变得细腻光洁。
她那张依然保留著几分粗獷轮廓的脸上,鬍子消失得乾乾净净,变成了彻彻底底的女性。
“我的声音……我的力气……”
她试图站起来,但因为骨盆变宽,双腿一软,“啪嘰”一下又摔回了草丛里。
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扔著一根断裂的手杖。
两条被她敲散的蛇早已钻进了深草丛中,只留下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嘲笑这个愚蠢的凡人。
“嘖嘖嘖。”
赫尔墨斯靠在树干上,从怀里掏出一个从牧场顺来的野果咬了一口。
“真是惨烈的现世报啊。”
这是自然法则的强制修正,破坏了阴阳结合的瞬间,被强行推到了天平的另一端。
“祝你好运,女士。”
“好好享受这七年的假期吧,毕竟,能同时拥有男女两种体验的凡人,你是独一份。”
“以后如果宙斯和赫拉为了谁更快乐这种无聊问题吵架,你就是唯一的王牌证人。”
赫尔墨斯隨手將果核向后一拋,再次化作无形的风冲天而起。
……
看完了这齣荒诞剧,赫尔墨斯心情颇为愉悦地飞回了奥林匹斯。
然而,他刚一落地,一个比刚才哭声还要刺耳的噪音迎面扑来。
“赫尔墨斯大人!!救命啊!!”
阿波罗的乌鸦看到赫尔墨斯,立刻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俯衝下来。
白鸦落在赫尔墨斯肩膀上,把鸟嘴凑到他耳边尖叫道:
“赫尔墨斯大人!您终於捨得回来了!我的羽毛都快急掉了!”
赫尔墨斯被这贴脸的噪音震得脑瓜子嗡嗡响,一把抓住这只聒噪的鸟把它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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