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太阴肺经,履霜剑意 综武:我在全真肝经验
“履霜剑法?!”
纪志坤心中大惊。
这履霜剑法乃是全真教中极为高深的一门剑术,远比金雁剑法繁复深奥,对內力的运用和剑意的领悟都有著极高的要求,极难修炼。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白清远这一剑使来,剑意森森,寒气逼人,那股凝练的杀意仿佛能刺透肌肤,在这门剑法上的造诣,竟似丝毫不在自己之下!
纪志坤不敢托大,当即剑势一转,同样使出履霜剑法应对。
然而这一交手,原本神色从容的纪志坤,却是越打越心惊,额头上渐渐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对劲!白师弟这哪里是不在我之下,分明是在我之上!”
他苦修履霜剑法数年,日夜不敢懈怠,自问已得其中三昧,达到小成境界,在同辈中也算是佼佼者。
可此刻面对白清远的剑招,他竟生出一种处处受制、左支右絀的无力感。
对方的剑招仿佛行云流水,毫无滯涩,每一剑都恰好卡在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节点上,剑隨心动,显然已臻至炉火纯青的大成之境!
“坏了!”
纪志坤心中暗叫不好,“我若是继续压著境界留手,只怕不出十招,手中的木剑就要被白师弟挑飞了!”
眾目睽睽之下,若是输给一个真正入门还不到三个月的师弟,那他这三代弟子的老脸还往哪搁?
日后在那些四代弟子面前,哪里还有半点威严可言?
情急之下,纪志坤也顾不得什么前辈风范了,猛地大喝一声:
“白师弟好剑法!剑招上师兄甘拜下风,接下来不再留手,师弟小心了!”
这一声既是提醒,免得伤了白清远,也是给对方找个台阶下——我是靠修为贏你,不是靠剑法。
白清远闻言,不但不惧,反而朗声大笑道:
“师兄儘管出力便是!”
周围眾弟子听得此言,皆是一片譁然。
没想到这位入门不久的白师叔,剑法造诣竟然已经精进如斯,逼得高出两个境界的纪师叔都要全力以赴?
下一刻,只见纪志坤右臂之上,竟是隱隱泛起一阵淡金色的锋锐之气!
那金光顺著手臂迅速蔓延至手中木剑,原本轻飘飘的木剑,此刻在內气的加持下,竟给人一种重若千钧的压迫感,边缘更吞吐著锋锐无匹的金芒,威势陡然暴涨。
“手太阴肺经!”
白清远瞳孔微缩,瞬间认出了对方激发的正是十二正经中的手太阴肺经。
肺属金,主肃杀。这经脉一通,內力便可化作锋锐庚金之气,加持於兵刃之上,无坚不摧,这也是后天六品高手的標誌性手段。
“呼——”
纪志坤一剑劈来,不仅势大力沉,更带著一股切金断玉的锐利劲风,剑未至,那股割裂感已颳得人脸生疼。
在绝对的力量和锋锐压制下,白清远虽剑法精妙,却也不敢正面硬撼。
他施展全真玄功步,身形如柳絮隨风摆动,凭藉身法游走卸力,虽然避开了锋芒,但也顿时落入了下风,守多攻少,看起来险象环生。
这就是后天六品被称为分水岭的原因。
任你招式再精妙,在经脉爆发带来的身体素质全方位提升面前,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然而,场边观战的几位眼尖的三代弟子,却惊奇地发现,白清远虽处下风,却丝毫不乱。
他的呼吸始终平稳有力,脚步沉稳,没有任何力竭的跡象。
原来是白清远体內的金关玉锁二十四诀正在圆满运转,气息绵长如江河,生生不息,让他的內力和体力始终维持在最巔峰的状態。
於是,古怪的一幕出现了。
场中的局势虽然看起来是纪志坤稳稳占据上风,剑光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攻势连绵不绝。
但隨著又是数十招过去,纪志坤却是迟迟无法锁定胜局。
白清远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块坚韧礁石,任凭风浪滔天,他自岿然不动,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化解攻势。
久攻不下,纪志坤的內气运转稍显凝滯,心中也不免有些焦急。
而就在他旧招刚过,新招未发的瞬间。
“就是现在。”白清远眼底精芒一闪。
只见一直被压著打的白清远,剑势陡然一变。
他不再游走闪避,而是双目神光暴涨,身形前踏,竟是正面对上一剑。
“嗡!”
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竟从那柄普通的硬木剑上响起。
白清远手腕一抖,一股极寒的內力涌入剑身,木剑之上,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出一层晶莹剔透的白色寒霜!
他一剑刺出,剑尖所过之处,空气中泛起阵阵白雾,竟似连虚空都要被冻结一般。
原本平平无奇的木剑,此刻竟被厚厚的白霜完全包裹,在阳光下折射出凛冽的寒光,宛如冰铸神兵!
“这……这是履霜剑法圆满?!”
纪志坤大惊失色。
剑气化霜,寒意透骨。
这是只有將履霜剑法修炼到真正的圆满境界,领悟了履霜剑意,才能產生的惊人气象啊!
明明刚才对方还只是大成剑法?
这是在藏拙?还是临阵突破?
电光火石之间,纪志坤来不及多想,只能疯狂催动体內的手太阴肺经,右臂金光大盛,举剑格挡。
“砰!”
金光与白霜在半空中狠狠碰撞。
气浪翻滚,木屑纷飞。
这一次,白清远竟是硬生生凭藉著圆满级剑法的加持,与激发了经脉之力、高出两个境界的纪志坤拼了个平分秋色!
一剑过后,两人各自退开三步,遥遥对峙。
纪志坤握著木剑的右臂微微颤抖,虎口处传来阵阵发麻的感觉。
体內的手太阴肺经因为方才的过度催发,已经开始隱隱作痛,经脉內壁仿佛被砂纸打磨过一般火辣。
他看著对面依旧神色如常、气息平稳的白清远,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输了。
虽然此刻场面上看似是平分秋色,谁也没奈何得了谁。
但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清楚,催发十二正经对敌,乃是极其消耗內力的爆发手段,根本无法持久。
如今自己底牌尽出,爆发之下都拿不下只有四品境界的白清远。待到片刻后自己內力耗尽,气势一衰,面对白清远那圆满级的履霜剑法,以及那不知深浅的耐力,自己必败无疑。
认输的念头,不可遏制地在脑海中升起。
可当纪志坤的余光扫过周围那无数双热切的眼睛,有平日里崇拜自己的四代弟子,也有平日里暗中较劲的同辈师弟,那个“输”字就像是重如千钧的铅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若是此刻当眾认输,这十年的苦修,仿佛都成了一场笑话。
就在纪志坤进退维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之际,对面的白清远却是忽然手腕一翻,利落地收剑而立。
木剑之上覆盖的那层凛冽白霜顷刻间崩散,化作点点晶莹消散在风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脸上掛著如沐春风的温和笑容,对著纪志坤拱手朗声道:
“纪师兄內功深厚,剑法更是稳健老辣,师弟佩服。”
“今日这一战,师弟打得甚是尽兴,受益匪浅。只是我们二人实力相当,难分伯仲,若再打下去,恐怕也是难分胜负,反倒是要耽误了在场师侄们的课业了。”
说到这里,白清远顿了顿,语气诚挚地提议道:
“不如今日就此作罢,算是个平局,日后有机会再向师兄討教。”
“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白清远这番话一出,落在正陷入尷尬境地的纪志坤耳中,简直宛如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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