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王山狩猎 万古神帝:我为吞噬之主!
这个想法极为大胆,也极其危险。神武印记乃是武者沟通天地、修炼武道的根本,玄奥无比。若能吞噬,岂不是意味著可以夺人造化?
眼看赵拓就要被双头火犀踩死,张洐不再犹豫。他纵身而出,依旧是简单粗暴的一拳,六十牛的力量爆发,直接將那凶悍的双头火犀轰得倒飞出去,撞断数棵大树,当场毙命。
劫后余生的赵拓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看到张洐,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是……是你?张洐?你……你的力量……”
张洐没有理会他的问题,走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一丝看似温和的笑容:“赵兄,没事吧?”
然而,在赵拓的眼中,张洐的笑容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尤其是当他看到张洐伸出手掌,按向自己额头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
“你……你想干什么?!”赵拓惊恐大叫。
“验证一个猜想。”张洐眼神冰冷,吞天魔功全力运转!这一次,目標不是气血,而是赵拓额头处那若隱若现的神武印记!
“嗡!”
一股霸道绝伦的吸力试图强行剥离那神武印记。赵拓发出悽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撕碎,泥丸宫处传来钻心的剧痛,那神武印记剧烈震颤,光芒明灭不定,似乎隨时可能离体而出!
然而,就在神武印记即將被扯出的剎那,一股冥冥中的规则之力涌现,仿佛天地意志在阻止这种逆天之举。张洐的吞噬之力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难以再进分毫!
“果然不行……”张洐眉头紧锁,“吞噬神武印记,似乎还缺少某种关键的东西,或许是特定的条件,或许是更强大的修为,或许是……某种媒介——修炼吞天魔功到一定程度才能炼製的大道宝瓶?”
“也是,神武印记乃是此方天地修炼的根本,哪有这么容易夺取?”
试验失败,张洐眼中杀机一闪。既然动了手,就不能留活口。吞天魔功再次运转,这一次目標不再是神武印记,而是赵拓全身的气血和微薄真气!
“不……不要……”赵拓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几个呼吸间,他便如同那些蛮兽一样,化作了一具乾尸,脸上还残留著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张洐感受著体內又壮大一丝的真气,眼神冷漠。“看来,想要吞噬神武印记,远非易事。这吞天魔功的秘密,比我想像的还要深。”他隨手將赵拓的乾尸震成粉末,毁尸灭跡。
处理完手尾,张洐正准备继续狩猎,却听到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九郡主焦急的呼喝声和蛮兽的咆哮。
“嗯?九郡主?原著中,她现在不是应该和张若尘在一起吗?”张洐心中一动,或许是自己的出现带来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原本的剧情?毕竟,原著中的剑齿赤虎都被他杀了。
他迅速赶去,只见九郡主张羽熙正独自一人,与一头通体覆盖著青色火焰的巨鹿激战。正是原著中出现过的一阶上等蛮兽——青火鹿!
此时的九郡主颇为狼狈,红色劲装多处被烧焦,秀髮也有些散乱,显然已经战斗了一段时间。她的实力虽不错,但单独面对以速度和火焰见长的青火鹿,还是落了下风,险象环生。
九郡主与他交好,帮助过他,还是他在此方世界的第一个朋友,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孽畜!休得伤人!”张洐大喝一声,声如惊雷,瞬间吸引了青火鹿和九郡主的注意。
他依旧是老套路,身形如电,直衝而上,蕴含著近六十牛力量的拳头,简单直接地轰向青火鹿的头颅!
那青火鹿速度极快,感应到危险,想要闪避,但张洐的速度更快!拳风笼罩之下,青火鹿避无可避!
“嘭!”
一声闷响,青火鹿的鹿头被砸得凹陷下去,周身火焰瞬间熄灭,哀鸣一声,倒地毙命。
九郡主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俏脸上满是震惊。她拼尽全力也难以战胜的青火鹿,竟然被张洐一拳秒杀?这……这真的是那个不久前才勉强举起千斤石盘、需要她赠药相助的张洐吗?
“张洐……你……你的实力……”九郡主美眸圆睁,几乎说不出话来。
张洐收敛气息,谦虚道:“侥倖,侥倖而已。可能是这头青火鹿之前就受了伤,被我捡了个便宜。郡主,你没事吧?”不过,却没有了以前那种拘谨和唯唯诺诺,多了一种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气质。
九郡主不是傻子,她看了看被一拳爆头的青火鹿,又看了看气定神閒的张洐,心中已然明了。这位看似普通的堂弟,绝对隱藏了惊人的实力!她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摇了摇头:“我没事,多谢你出手相救。张洐,你真是……让人意外。”
张洐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儘快离开吧。郡主的坐骑呢?”
九郡主苦笑道:“被这头青火鹿偷袭,受惊跑丟了。”
张洐看了一眼自己拴在远处的羚马,道:“既然如此,若郡主不嫌弃,可与在下共乘一骑。”
九郡主看了看张洐,又看了看那匹神骏的羚马,略微犹豫,便点了点头。此刻她对张洐充满了好奇,正好可以藉机探探底。
回去的路上,张洐为了避免引人注目,隨手打了几只一阶下等的鬼影兔,掛在马背上,算是交差的表现。他刻意控制著速度,与九郡主不紧不慢地向王山外围行去。
两人共乘一骑,九郡主坐在前面,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张洐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和那股隱而不发的强大力量。她心中念头飞转,对这位之前唯唯诺诺、任人欺负、拘谨,现在却又神秘莫测的堂弟,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而张洐则是闭目养神,默默巩固著刚刚突破的黄极境大极位修为,心中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
夕阳西下,两人的身影在王山的余暉中渐行渐远,顺利返回了王族武场。张洐以“猎杀几只低阶蛮兽,侥倖过关”的姿態,波澜不惊地交上了自己的猎物,卡在第十名,成功晋级第三轮校场比武,直接进入决赛。他的表现,在外人看来,依旧是平平无奇,正好符合他想要“苟著发育”的战略。
而张若尘也是如原著一般拿了第一名,可谓是一鸣惊人。
至於那个被张洐杀死的世家子弟,没有掀起任何波澜。毕竟每年狩猎都会有人被蛮兽杀死,只要不是王族子弟,根本掀不起任何波澜。
然而,只有九郡主知道,这个看似低调的堂弟,体內究竟隱藏著何等恐怖的力量。王山狩猎的这场风波,看似平静地过去了,但暗流,已然开始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