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满级大佬,开局被当小透明! 诛仙:苟在青云修长生
无人能察,那看似浅薄平静的表象之下,並非空无一物,而是將一切惊涛骇浪都敛入了一枚沉寂金丹的绝对深潭之中。
他们看到的“淡”,是他刻意收敛后呈现的“无”;他们感觉不到的“存在”,恰恰是他与周围环境达成完美协调的“在”。
道玄真人微微頷首,温言道:“可怜的孩子,都起来吧。此事既发生在青云山下,青云门断无置之不理之理。”
他目光依次扫过三人,问道:“你们是如何逃过此劫的?”
林惊羽一呆,道:“回稟真人,我昨晚还记得在家里床上睡觉,但早上醒来却和小凡一起躺在野外一棵松树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来小凡叫醒了我,我们一起跑回村去,便见到那、那、那个景象,就嚇昏过去了。”
道玄真人一皱眉头,看向张小凡,道:“是你叫醒他的,那你又是如何呢?”
张小凡哽咽补充:“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树下了,醒来看见惊羽和长生哥,就叫醒他们了……”
道玄目光转向陈长生,温声道:“孩子,你呢?可还记得什么?”
殿內目光隨之聚焦在这个异常安静的年长少年身上。
陈长生略微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道玄的注视。
他並未立刻回答,像是在认真回忆,这份停顿恰到好处地显出一个惊嚇过度者的反应迟缓。
“回真人,”他终於开口,声音不高,语气平直,没有刻意渲染情绪,“昨夜我在屋中,忽闻村內喧譁异常,有惊呼惨叫之声。”
他用词比张小凡二人稍显准確,符合他略长的年龄,但內容依旧简略,“我心生不安,开门欲察看究竟。”
他顿了顿,继续道:“甫一开门,未及看清,便觉一股巨力自侧方撞来,正中后背。”
说到这里,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仿佛仍在感受那股疼痛,“其力甚猛,我眼前一黑,便失了知觉。再醒来时,已在村口树下,与他二人一处。”
他的敘述到此为止,没有添油加醋,没有猜测臆想,甚至没有像张小凡那样追问亲人下落——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几位首座多看了他一眼。
道玄沉吟:“可看清是何物撞击?有无异光、声响或气息?”
陈长生缓缓摇头,动作因那份自然的“迟缓”而显得格外认真:“太快,太突然。只记得那力道的方向,似是……自村中空地而来。”
他给了个最模糊、最无法追溯的指向,“至於光影气息,当时惊慌,未曾留意。”
这番回答天衣无缝。他说的全是自身最真切的感受——被“不明巨力”撞击晕厥。
至於那力量来自入魔的普智,还是其他什么,他一概“不知”。这种基於事实的模糊,远比精心编造的谎言更难拆穿。
苍松道人冷冽的目光扫过陈长生,突然追问:“你住村西最偏处,离事发地颇远,为何不是最先逃,反是开门查看?”
陈长生迎向苍松的目光,眼中適时闪过一丝属於少年的、被质问的惶惑,但声音依旧平稳:“我……不知。当时未及细想,只是听见声响,心中担忧邻里,便想去看。”
这个理由朴实得近乎笨拙,却符合一个善良村童的本能反应。
苍松盯著他看了片刻,未再言语。
此时,侍立在田不易身后的大弟子宋大仁被道玄点名出列,粗声將发现惨案、找到三人的经过复述了一遍,並报出那令人心寒的死亡数目。
儘管早有预感,亲耳听到“二百四十七人,除你三人,皆已身亡”时,林惊羽与张小凡仍是眼前发黑,身形摇晃。
陈长生心中一嘆,“唉,可惜了,还是晚了一步。”
道玄真人轻嘆,袖中飞出“定神珠”,在三人额前心口滚过,清凉之气透入。
林惊羽和张小凡心力交瘁,终於支撑不住,沉沉睡去。陈长生亦配合地显出力竭之態,闭目调息,实则心神清明如镜,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