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竹峰聚势,剑指苍穹! 诛仙:苟在青云修长生
七脉会武前一日。
大竹峰守静堂內,檀香裊裊,气氛庄重。
田不易端坐主位,天蓝道袍衬得他面庞愈发威严。苏茹坐於其侧,墨雪剑横置膝上,剑鞘古朴,隱有寒光流转。堂下,九位弟子按入门先后肃立,从宋大仁至陈长生,个个神色肃穆。
田不易的目光缓缓扫过眾弟子,最后落在末位的陈长生身上。
那少年依旧是寻常的站姿,白衣胜雪,神色恬淡。但田不易能感觉到,那平静表象之下,是何等浩瀚的渊海。三年前那个瘦弱村童,如今已是连道玄师兄都看不透的存在。
“明日,便是七脉会武。”田不易缓缓开口,声音在堂中迴荡,“三年一度,七脉齐匯,弟子较技,歷来是我青云门盛事。”
堂下眾人眼中皆闪过热切之色。
田不易將眾人神色尽收眼底,沉声道:“但我要你们记住,输贏胜负,不过一时。我大竹峰弟子,胜要胜得光明,输要输得磊落。切不可为求胜而走邪路,墮了我大竹峰千年清誉。”
“弟子谨记!”眾人齐声道。
田不易点点头,神色稍缓:“不过,话虽如此,我大竹峰声威亦不可墮。三年来,你们勤修苦练,进境如何,为师心中有数。今日,便让我看看你们的准备。”
他目光首先投向宋大仁:“大仁。”
宋大仁上前一步,躬身道:“弟子在。”
“十虎剑,祭出来。”
宋大仁依言抬手,掌心赤光一闪,一柄四尺长剑凭空浮现。剑身暗黄,虎纹游走,剑鄂处雕著一对赤色羽翼,正是他蕴养三十年的本命法宝——十虎剑。
“吼——!”
剑身微震,隱约有虎啸传出。剑尖吞吐赤芒,炽热剑气瀰漫堂中,空气都似扭曲了几分。
田不易眼中闪过满意之色:“玉清境第八层,剑气凝实,虎魄已成。此剑若全力施为,上清境下,罕有敌手。”
“谢师父夸奖。”宋大仁收剑退下。
接著是吴大义、郑大礼。
吴大义祭出“寒渊剑”,剑身湛蓝如冰,剑气过处,堂中温度骤降,地面竟凝出淡淡霜花。郑大礼的“镇岳尺”则厚重如山,尺身玄黑,一尺祭出,似有山岳虚影压下,令人呼吸一滯。
“寒渊镇岳,冰封厚重,相得益彰。”田不易点头,“你二人修为虽只玉清六层,但凭藉法宝之利,可战七层。”
何大智上前,腰悬“江山笔”。那笔长一尺二寸,笔桿以千年文竹雕成,笔锋毫毛根根如银,挥洒间隱有墨香。他不舞不刺,只虚空一划,一个古篆“镇”字浮现半空,金光流转,竟隱隱有镇压神魂之效。
“文心笔意,已得儒道三昧。”田不易赞道,“玉清七层,以笔为剑,可出奇制胜。”
吕大信憨厚一笑,掌心托起“不动印”。印呈方形,色如黄玉,印钮雕著蟠龙。他真元微吐,印身泛起土黄色光晕,一道光罩自印中扩散,將他周身三尺护得严严实实。田不易屈指一弹,一道赤芒射去,撞在光罩上竟只泛起涟漪,隨即消散。
“好!”田不易眼睛一亮,“此印防御之强,已堪比九天神兵。大信,你虽只玉清六层,但凭此印,耗也能耗垮大部分对手。”
吕大信挠头憨笑:“都是长生师弟帮忙祭炼的功劳。”
轮到田灵儿。
红衣少女嫣然一笑,素手轻扬,一道红綾自袖中飞出,正是琥珀朱綾。但与三年前不同,此刻的朱綾通体晶莹如红水晶,柔软似水,却又坚韧无比。綾身隱有霞光流转,在空中蜿蜒游走,灵动非凡。
田灵儿心念一动,朱綾骤然展开,化作漫天红霞,將整个守静堂映得一片緋红。霞光中隱有花香瀰漫,令人心旷神怡,却又暗藏杀机。
“琥珀朱綾,至柔化境。”苏茹眼中满是欣慰,“灵儿,你已將此綾炼至『柔之极境』,玉清七层修为,配合此宝,便是八层修士也难破你防御。”
田灵儿收起朱綾,俏皮一笑:“都是娘教得好,还有八师弟指点。”
张小凡上前时,神色有些紧张。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按在腰间剑柄上。那是一柄看似寻常的三尺青锋,剑鞘朴素,无任何纹饰。但当他缓缓拔剑时,堂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剑名“玄星”。
剑身並非金属光泽,而是深邃的玄黑色,如夜空中最深沉的天幕。更奇妙的是,剑身中有点点银光流转,如同星辰镶嵌其中,隨著剑身微动,星光明灭,恍如一片微缩的星空。
张小凡运起真元,剑尖轻颤。一点寒星自剑尖迸发,无声无息地划过半空,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切割,留下淡淡白痕。
“守拙藏锋,星耀於內。”田不易凝视玄星剑,缓缓道,“小凡,你修为虽只玉清六层,但此剑之中蕴藏的力量,连我都看不透。好生温养,它日必成神兵。”
张小凡收剑,恭敬道:“谢师父。这剑……也是长生哥帮我炼的。”
最后是杜必书。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木盒,打开,露出三颗青白色的骰子——化生骰。骰子表面光滑温润,隱有生机流转。
杜必书运起真元,骰子泛起柔和青光。他取出一颗,隨手一拋,骰子在空中滴溜溜旋转,落下时朝上一面显现一个古篆“生”字。青光洒落,堂角一株有些萎靡的绿植瞬间挺立,叶片舒展,生机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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