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1章 徒手接剑,风回峰失声!  诛仙:苟在青云修长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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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四周,日光被早晨薄雾揉成软厚的金色,像一层温良的面纱罩在通天峰前这一方天地。

看台上人影如织,青云门弟子、峰主、首座、掌门都挤在栏杆边,期待像潮水般推挤著每个人的胸口。

角落里,田不易双手背在身后,面上是抑不住的笑;苏茹站在他身侧,目光温柔而含蓄。整个大竹峰此刻像是一座连心的棋阵,眼神都在陈长生身上来回打量。

曾书书从风回峰而来,登台时步履从容,带著年轻人特有的自信与一丝不羈。

他的装备在日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腰间、肩侧掛著数个符匣,手中还握著一把刻有古纹的短剑。

曾书书微微躬身向眾人行礼,自嘲似的笑容让人感觉他很享受这场展示:风回峰向来以机关奇器繁多著称,此番上台,便要让青云门看见什么叫做“匠心与杀机並重”。

擂台钟声一响,通天峰前原本嘈杂的人群,骤然安静下来。

“第一场——”

执事弟子的声音在真元加持下传遍广场。

“大竹峰,陈长生。”

“对阵——风回峰,曾书书。”

话音落下,场中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这么早就碰上曾书书?”

“风回峰那位?法宝多得离谱的那个?”

“嘖,大竹峰运气不太好啊……”

议论声里,曾书书已经翻身跃上擂台。他身形修长,神情从容,衣袍下隱约可见数个符匣轮廓,落地时还顺手拍了拍腰间的器袋,像是在確认什么。

他站定后,目光扫过擂台另一侧,落在陈长生身上,先是一愣,隨即笑了。

“原来是你。”

陈长生此刻才不急不缓地走上擂台,他上台的步子,似乎与比赛无关。

他没有急速,也没有曲意张扬,只像一名午后出门的书生,悠然地將手插入长袍袖里,慢慢抬脚、落脚。

每一步都不急不缓,不早不晚,像是按著自己的呼吸节拍走过石板——却又不发出一点声响。

擂台周围的人都在动,他却像隔著一层薄雾自顾自行走,和眾人的节奏完全不同,好像这世界的热闹与他无关,他只是在做一件自然而然的事:走过来,站到应在的位置上。

他的脚,仿佛踩在看不见的台阶上——並非被风托起,也不是藉助任何显而易见的法术。

只是那双脚每落一次,虚空便恰到好处地承接,不留余响。近处小徒弟们顿时停住了动作,嘴角的一缕谈笑未及散去就凝住了;远处长老们也都不自觉抬眼,眼神由平常的审视转为一阵莫名的凝注。

有人低声说:“他……脚下像是有东西。”又有人摇头,像在否认自己的感知,“不像有东西,更像没东西——只是自然如此。”

红袍落在身上並不艷俗。布面是那种洗得柔软的胭脂红,既不像锦缎那般反光耀眼,也非粗布的朴拙。

袍袖与衣襟的缝线精细而隱忍,行走时隨著腿角轻巧地叠起又落下,像水面被微风抚过后的涟漪——但这里並没有风。

光线在布料上被吞没、又被轻轻散回,成了一种温润的色泽,给人以平静的舒適感。

衣襟之下,隱约可见衣料与皮肤接触处的轮廓,含著刚好的温度,让人觉得他隨手就可以伸手去扶——那种舒服不是惊艷,而是亲近。

脸也不必夸张去描写;他长得好看,却並非那种雕塑般冷峻的美。眉眼间有一种安放得稳稳噹噹的清明,像山巔的泉水,不喧闹但能映出天色。皮肤並不白得反射光线,也不黑得粗糙;瞳中没有炽烈的神光,只有一种安静的澄澈,仿佛任何嘈杂都能被他看淡。笑容很少,但当出现时,像是一道微微的光,让靠近的人不自觉地松下肩来。看他的人,心里会生出一种很难言说的宽慰感:这人可信赖,值得靠近。

他的气质,亦是如此——並非高高在上、也非刻意谦恭。那是一种“无漏”的通透感:既不张扬,也不收敛到让人觉得疏远;他像是把天地的呼吸装在胸口,却不炫耀,只是自然地活著。

有人说这是道法自然,有人说这是一种天人合一的静。无论如何,周围人的反应相似:不被震慑,反而被吸引,想要靠得更近,想要听他多说两句。

女弟子们的视线格外明显——不是下意识的惊艷,而更像看见一处舒服的风景,心里便忍不住愿意多看一眼。有人低声问身边友人:“他总是这样吗?”另一人压低声音回答,几乎像是在说秘密:“像。每次都这样,自然得让人信服。”

曾书书站在对面,手中的短剑还未落鞘。他的视线与陈长生交错,先是迟疑,隨后像被轻推了一下的船桨,微微偏了几分本来该有的节奏。

曾书书並非一刻惊慌,但那份自信里多了些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嘴角带著半笑,却笑得不彻底,“好一个步子,”他低声说,带著自嘲,“倒像是去河边散步一般。”

台下有老者轻声道:“脚步若散步,心却非散步。”苍松的目光变得比平日更深,像是在重新量度这少年能承载多少东西。

道玄在一旁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嘴角动了动,像在琢磨什么。

田不易的胸口微微隆起,嘴角不可自抑地扬了些,苏茹则在他的身侧暗自点头——她看到了那位少年身上某些与自己熟识的韵律,那是她曾经在竹影里、炉火前见过的,道的平和。

这一刻,擂台上没有风,四周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唯有人群呼吸与心跳的微弱声线,像琴弦上最细的一根。

陈长生两手仍然插在袖中,像散步般走到应站之处,面向曾书书,眼神温和却有著不容质疑的定力。他不言多语,轻轻拱手一礼,像对老友般自然说了句:“请。”

那“请”字落下,整个场面没有被撼动,却被定格成一幅画。

女弟子们无声地交换眼色,呼吸恢復节律后又露出更深的柔光;一些人甚至在心底暗暗记下——若有机会,愿意在擂台之外再看一眼那样的从容。

这一幕,让台下不少人愣了一下。

“他……没带法宝?”

“不会吧,赤手空拳?”

曾书书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眉梢微挑,语气多了几分调侃:

“陈师弟,你这是……打算徒手与我比试?”

陈长生停在擂台中央,拱手行礼,语气温和而平静:

“请曾师兄指教。”

这句回答,既没有解释,也没有辩驳。

田不易在台下冷哼一声,压低声音对苏茹道:

“这小子,又开始装老实了。”

苏茹却笑了笑,轻声回道:

“你不是最吃他这一套?”

田不易一噎,却没反驳。

擂台上,曾书书眼中闪过一抹不以为然。

“好,那我可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拍腰间符匣。

“起!”

清脆的金属声响起,一枚银白飞刃破匣而出,刃薄如纸,寒光凛冽,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快的弧线,直取陈长生咽喉。

擂台之中央,曾书书一声清啸,手中短剑一扬,口中念咒,符匣齐开。

第一件亮相的是一片银白的飞刃,薄如雨丝,边缘泛著寒光,自符匣中如同鱼跃出水般飞向陈长生。

飞刃出手轻快,却带著凌厉的气势,切割著空气发出清冷的嘶响。

台下掌声、惊呼混成一片,所有人都以为这是场速决的开端。

陈长生站在擂台一侧,红袍隨风微扬,神色淡然得像一湾静水。

他的袖口下,太初剑安静地贴在体侧——没人能看见它,没人能感觉到什么锋芒在那藏匿处。

只是那一双手——世人能见的、也只是凡人看得出的两只手——微微抬起,像是接接落叶那么自然,食指与拇指轻轻张合,掌心向著那道银白飞刃。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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